“我这边有事,晚点。”

    我后面的话还没说,电话就被挂断了,我又打过去,“你在哪?”

    “外面。”

    “跟谁在一起?”

    “我自己。”陆景的语气有些烦躁,“先睡吧。”

    陆景挂了电话,我看着桌子上面做好的一桌子菜,又看了看陆景的号码,瞬间心情跌宕到了谷底。

    女人心情坏的时候,也是什么都做的出来。

    以往我是最不齿那些总是给老公打电话让他们回家的女人,想着彼此都有自己的空间,为什么要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另外一个人身上呢?

    可是如今,我也做了这样的事情,就是在电话挂断的那一刻,我脑海中想象了无数陆景不回来的理由,凭我对他的了解:酒精,女人。

    是喝大了?是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还是……

    我脑补了很多电视剧中的狗血镜头,越想心里越烦躁。

    我也没吃什么,躺在床上睡不着,看电视剧看到半夜,陆景依旧没回来。

    这种烦躁,持续到了早上。

    倒不是因为陆景的回家,而是因为我困了,窝在床上睡到了下午。

    醒来还是没有任何关于陆景的消息,电话打过去,是关机。

    这是……消失了?

    我看着陆景留下来的衣服鞋子洗漱用品,以为这一切都是做梦。

    又下雪了。

    上一场雪的时候我跟他一起经历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可是现在,又宛如一切都在梦中。

    我下楼去了趟超市,回来的时候看见陆景正在楼下等我,这么冷的天,他没穿羽绒服,就是一件白色衬衫,那身上有着薄薄的积雪,面色苍白,下巴的胡茬明显,看起来狼狈又憔悴。

    我站在他的面前,刚要质问他干什么去了,陆景突然一把将我抱住,他力气特别大,像是要将我揉进骨子里面那种,那一刻,我知道他肯定是经历了什么,才会这般失落。

    他身上很凉,雪沾了他的体温融化,冰凉凉的。

    “陆景,你怎么了?”

    “让我抱抱。”他的声音很沙哑,跟平时很不一样,他身上没有酒精跟香水的味道,却是一身的寂寥。

    他抱着我,很久很久,我们两个像是雕像一般的谁都没有动弹,那雪花落在我们的身上,我们的脸上,很冷,却也瞬时间被柔化成了水滴。

    可能是我冷的打颤了,陆景牵着我的手回家,进了家门抱着我就是狂吻,我的手勾上他的脖子回应,吻了很久之后陆景才依依不舍的松开,眼底重新燃起我喜欢的炽热:“我去洗澡。”

    我知道他的意思,拉着他的衬衫衣角:“不行,我不方便。”

    “我知道。”陆景在我额头上面落下一吻,眼里终于温柔下来,“饿,要吃饭。”

    我那濒临火山喷发的怒火在这个时候瞬间就被压制下来,人不由自主的去了厨房煮了一碗面,陆景吃的津津有味,末了还主动去刷了碗。

    “你这两天去哪了?”

    “朋友出了点事,我去解决一下。”

    “很棘手的事情吗?”

    其实我想问是多么棘手的事情让你能不回来?让你能没时间给我打电话?能让你不穿衣服站在雪里?

    可是不能那么说话,那样问的话,很容易吵架。

    我的理智告诉我,无理取闹会让人特别厌烦。

    “嗯,很棘手,不过已经解决了。”陆景转身将我拉进怀里,轻叹一句,“涵涵,对不起。”

    “我很担心你。”我的手环住他的腰,将自己更贴近他几分,埋怨着:“电话不通,也不知道是手机没电还是你遇到危险了。”

    “我挺好的,放心。”陆景的手捏了捏我的脸颊,很是亲昵的将我抱起来,“看你像是一个小媳妇似的委屈巴巴,真不像公司里面平日里雷厉风行的许设计师。”

    “你取笑我?”

    “哪敢!”陆景看着的眼睛里面映射出一汪柔情,“疼你还来不及。”

    第34章 升职

    这次本来应该有的吵架瞬间无影无踪,好像我本来在意的那些事情都不重要了,这个男人晚上搂着我睡觉,他很累的样子,却又紧紧的抱着我不肯松手。

    他似乎是太渴望温暖了。

    一早起来我要回公司销假,陆景特别不愿意我去上班,“你再休息几天,我问过你助理了,最近没什么特别着急的事情忙。”

    “不行,年初的时候boss定下来竞赛,个人业绩排在前面的年底奖金多多,现在才刚开始,我可得打起一万分努力。”

    “这竞赛就是给你们打鸡血为资本家卖命!”

    “没办法啊,资本家也会给我们对应的酬劳,年底我要还你钱,等我忙完今年,明年我休大假,找个地方去玩?”

    “那钱就是随口开玩笑的,还真当真。”陆景很是不满的嘟嚷着,“当时说了那么多喜欢你你不放在心上,就这钱的事情,你可是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