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想跟那些老邻居街坊一起过春节,就收拾收拾来这边了。”我没说这边发生的事情,看了看时间,意大利跟国内的时差是七个小时,我刚吃过饭,看陆景的样子,是刚起床。“你刚起?”

    “嗯。”陆景对着镜子认真的刮胡子贴面膜,完事拿着手机对着客厅照了一圈,“喏,家里就我一个人,没有别的女人,守身如玉第一天完美度过。”

    陆景说的我忍俊不禁,也想拍拍我这边的情况,只是面前的墙壁不比家里,怕陆景看了多想,也就没拍。

    “伤怎么样了?”

    “好多了,这几天就是结痂长新肉,又疼又痒。”

    我就那么看着他,他也是那么看着我,相隔千里的距离,只是通过一个手机屏幕,就好像我们两个彼此在身边一样。

    “我这几天有事要忙,忙完就回去。”陆景问我,“想要什么礼物?”

    “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你哪天回来?”

    “最快一周。”

    我有些失落,“好吧。”

    陆景那边有电话进来,我挂了电话,心里怅然若失,掰着手指头数日期,七天,七天而已嘛!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陆景说的那个朋友的电话,问我有没有时间,他想去画廊看看。

    我买了动车票去海市,都上了车杜西安问我去哪了,我才想到他今天这是又去我家报道去了!

    我说出去办事,晚上回来,他让我两个小时给他报平安一次。

    我笑着说他把我当小孩子,而他回复,非常时期,提高警惕。

    他似乎是职业病作祟,我最后答应下来。

    到了海市我直奔画廊,经理知道我要来,早早的将账目还有一些单据整理好放在了我的面前,我本不是为这个来的,闲暇无事,也就看看现在艺术品都是什么行情。

    不看不知道,陆景以‘苏律’这个名字画的画成交价格都非常可观,我合上账本看着珍藏馆展区几幅苏律的作品,瞬间觉得陆景根本不用上班,在家好好画画就好了嘛!

    而他的行情也是非常的好,只是最近几年很低产,展厅里面有几幅画是不卖的,卖的那些,交易价格也都贵的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陆太太,外面有位先生找您。”

    这应该就是陆景说的人了,我起身去迎接,到了门口的位置,看见来人一身黑色风衣,眉宇间有着淡漠的距离,见我礼貌的问好,“你好,陆太太,我是陆景的朋友苏瑾晨。”

    “你好,叫我许思涵就可以。”

    “其实我来是取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苏瑾晨使了一个颜色,意思是借一部说话,我跟他到了一旁的走廊后,他低声说道:“在珍藏馆里面有一副溪水暮云图,那副画我想要看一下。”

    这幅画我有印象的,不是陆景的作品,是清朝的的一个画家所画,不是名家,但是是非卖品。

    既然是陆景的朋友,我也就没在问什么,带着他去了珍藏馆里。

    刚进藏管,苏瑾年就拿出随身的电脑在上面敲了好一会,我在旁边看见了整个画馆所有的监控图像,“您这是……”

    苏瑾年没说话,又敲了好一阵儿,那屏幕上面所有的画面都黑了,一瞬间电脑上面还几个方框都是黑色的,苏瑾年低声问我,“画呢?”

    我按照编号找到了那副画,“苏先生,你黑了监控,是在找什么东西吗?”

    苏瑾晨将那画取下来,掌心在那画板的一角敲了一下,瞬间那画框散落,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你这是……”

    “嘘!”苏瑾晨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他要的。”

    那是一枚很小的芯片,小到也就是指甲盖那么大小,苏瑾晨将那芯片取下来装进贴身的衣袋,而后将那副画装好放回原来的位置。

    这枚芯片一定很重要,要不然也不会收藏在这个隐秘的地方,苏瑾晨在电脑上面又是一顿操作,很快那些监控都恢复了正常,而后他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就完事了?

    “我还要赶回意大利,就不多打扰了!”苏瑾晨到了大门口,让我留步,“以后若是有机会来意大利,我必定好好招待你。”

    “你这么匆忙的回去,是不是陆景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

    “陆景很好。”苏瑾晨从公文包中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这是朋友们的一点心意,请收下。”

    朋友?

    “是陆景的朋友?”

    “是。”苏瑾晨的车已经到了跟前,他拉开车门上车,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跟我说了句再见。

    这信封里面应该是一张卡之类的东西,我回到画馆,将那信封打开。

    果然,里面就是一张卡,这张卡是黑色的,那卡的背面贴着一张纸条,是英文:wele

    欢迎?

    欢迎我?

    这不是银行卡,没有发卡行。

    我拿着卡一头雾水,陆景的电话进来了,“苏瑾晨走了?”

    “嗯,他给了我一张卡,是什么意思啊?”

    “你走到门口,看着远处那座十二层楼高的商场了吗?”

    我点头,那是地标性的建筑,很显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