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的眸色渐深,也想到了这里面的不简单,我捉摸着当时的情况说了句,“他们当时似乎是要离开这的,东西会不会已经转移了?”

    “那些东西是笔不小的数目,也有价值不可估量,你盯着古董市场,有消息告诉我。”

    “金姨没有在现场,她会不会找到这些东西然后变卖?”

    陆景摇头,“这个不好说,但是直觉告诉我,她要这些东西除了能换钱之外,并没有别的用处。”

    陆景又吩咐初八去做一些事情,我适当的回避了。

    洗漱的时候因为手臂有伤并不顺利,最后还是陆景给我洗的脸,擦乳液的时候他小心翼翼,晚霜是一点点涂的,指腹的温软擦在我的脸颊上,带着一种珍视感。

    我微微低下头,“很晚了,我去睡了。”

    我转身刚出卫生间的门,陆景在我身后喊住我,“许思涵。”

    我回头,“嗯?”

    “有你真好。”

    陆景没头没脑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让我的神经还有些短路,我没说话,笑着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今天是胆战心惊的一天,也是兵荒马乱的一天,经历了死里逃生,解开了很多真相,我躺在床上愣了很久,心里最难接受的,还是金姨跟陆美婷的关系。

    金姨不像是那种养不起女儿的人,从她的眼睛里面我能看见她是真的对陆景好,但是既然知道陆美婷是自己的女儿,为什么不相认呢?陆美婷昏迷这么多年,她为什么不去照顾呢?

    与其让陆美婷跟着陆景在拉斯维加斯颠沛流离,为什么不接到自己的身边?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还有着另外一个故事,今天的爆炸现场并没有发现金姨,我跟她扭打的时候她也受了伤,她能去哪?

    还有初八说的那些财物,如果是苏先生转移的话,那么知道这些财物的就只有金姨一个人,金姨拿到这些钱之后,到底会怎么办呢?

    晚上睡的非常不好,闭上眼睛就是那个爆炸现场,漫天都是震碎的玻璃,耳边是爆炸的巨响,而身后,是陆景舍命的扑救

    我猛的惊醒,大口喘着气,侧目看着陆景的床,发现他不在房间里面。

    他能去哪?

    我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间,在靠近医生办公室的时候,听见了陆景的声音。

    “就这样,有事在联系。”

    韩臻臻说,我没有偷听墙角的必要,我准备要敲门的时候,陆景正好要出来,他见我来了,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我没事,醒了,随便走走,也是刚刚才到。”

    “所以又不穿鞋?”陆景叹气,将脚上的拖鞋让出来,我向后退了一步,拒绝道,“几步远,我没事。”

    “你就是在气我现在没法抱你。”陆景向前一步,伸手要抱我的姿势,我赶忙走到他身边将鞋子穿上,陆景这才满意,手特别自然的拉着我的手回了病房。

    身后韩臻臻说道,“陆景,你可悠着点,伤口的事情老钟跟你说了,别太激烈,ok?”

    陆景另外一只手比划了一个039ok039的姿势,头也没回,我听出了韩臻臻那话里的意思,心中想着,她这小脑袋里面到底是想的什么,我跟陆景在医院,怎么可能。

    这种想法也不对,现在我跟陆景,在哪都没有可能。

    肯定了这个想法之后我心里舒服不少,跟陆景一起走路的步伐都变得轻快起来。

    到了床前我赶忙将拖鞋给他,换上自己的之后,陆景说了句,“明天陪我去个地方可以吗?”

    “去哪?”

    “苏家。”

    我点头,想问去干嘛却也觉得没有什么必要,已经答应了的事情,何必再问原委呢。

    陆景说完之后侧躺着看着我,“睡吧,我不过去,只看着你。”

    我也将自己钻进了薄被里,点了点头,“你也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

    也许是今天看见了陆景的脆弱让我懂了恻隐之心,我现在对陆景还挺还有耐心的,至少跟之前相比,这个态度已经好了很多,我心疼他,陪伴,也许是现在唯一能做的。

    第二天一早,我陪着陆景到了苏家,院子里面已经被收拾好了,初八在里面等着我们,“陆先生,房子已经整理好了,我昨天跟您说的事情,属实。”

    “确定都找过了?”陆景追问,目光在房子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有?”

    第235章 有你真好(二)

    “按照您说的,能找的都了,现在书架上面放的花瓶折扇还有字画都是赝品,所有的密实暗格之类的我也找过了,没有任何发现。”初八详细的汇报情况,“苏家这边知道苏先生出事,都在关心公司经营决策的问题,我们现在手中有着苏家百分七十八的股份,是绝对的大股东,要不要近期召开股东大会?”

    “暂时按兵不动,有着急的。”陆景四处打量这里的一草一木,“这房子恢复原状,装饰摆设都别动我,这是他喜欢的风格,就留着吧。”

    “苏先生的葬礼也安置好了,很低调,现在苏家还没有得到消息。”

    “明天组织苏家的人公开吊唁,记着维护好现场秩序,苏家有几个顽固不灵的,别闹事。”

    陆景布置事情的时候很认真,条理清楚,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他,也是我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不是只会撒娇耍赖,原来,在公司策略,家族关系这方面,处理的一直都很得当。

    将这里的一切都处理好,陆景按照初八说的那个位置,来到了苏先生的墓地,他让我在车上,自己拿了一瓶酒去了墓园。

    陆景刚刚离开,安娜打来电话,“涵涵,听说那个苏先生没了?”

    “你怎么知道的,消息这么快?”我问安娜,“叶澜宇知道了吗?”

    安娜打了个哈欠:“连夜回来的,刚下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