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坐在沙发上紧皱眉头:“不要这个。”

    两面宿傩也皱眉:“可是我真的找不到别的款式了。”

    伏黑惠眉头皱地更紧了:“我可以穿西装的。”

    两面宿傩面色沉重地摇了摇头:“可是这是我们□□的传统,结婚都是这样的。”

    伏黑惠有一丝裂缝,他面露疑惑:“真的?”

    两面宿傩点点头:“真的,我不会骗你的,你不信问里梅。”

    一旁被指到的里梅迎着伏黑惠真诚的眼神嘴角抽搐道:“是这样的,伏黑惠先生。”

    伏黑惠眼神迷惑,但是他还是选择相信了两面宿傩。

    “那……那我去试试吧。”伏黑惠脸色可疑地发红,两面宿傩终于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真诚的微笑。

    “好的,我在外面等你。”

    直到伏黑惠拿着衣服磨磨蹭蹭进了试衣间,两面宿傩才没忍住,笑出了声。

    一旁的里梅看着他欲言又止,他刚想开口,两面宿傩就突然转头:“里梅,做的很好,回去领奖金吧。”

    里梅刚张开的嘴立马紧紧闭上了,并且回复了一个职业微笑:“那我就回去了,宿傩大人你们慢慢试。”

    两面宿傩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就在里梅出门的时候,伏黑惠恰好推开了试衣间的门,两面宿傩放下杂志朝那个方向看去,然后屏住了呼吸。

    一套完整的白无垢在伏黑惠身上得到完美的展现,像是神明下凡,也像是万人供奉的神子,两面宿傩一时之间竟然惊呆了,坐在那里半天没动。

    伏黑惠本来还害羞,结果看到两面宿傩仿佛僵住了的神情他又慢慢皱起了眉。

    “是不好看么,我就说我不适合……”伏黑惠的话被突然打断,两面宿傩把他直接抱进怀里。

    “!”伏黑惠低呼一声,“你干嘛!”

    两面宿傩没说话,他只是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然后贪婪地嗅着伏黑惠的味道。

    伏黑惠还在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但是在他扭动的时候,他感觉蹭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就在大腿附近。

    硬硬的……

    “!!!两面宿傩你放开我!”伏黑惠脸色突然爆红,他像一个生气了的奶猫,张牙舞爪却又不敢随意乱动,生怕蹭到什么不该动的东西。

    两面宿傩抱着伏黑惠声音低哑:“别动……”他快忍不住了。

    这么好的人,竟然要和他结婚了。

    两面宿傩紧紧抱着伏黑惠,伏黑惠也不敢乱动,就只能待在他怀里。

    或许是今天一天都在跑婚礼事宜,等两面宿傩再抬起头来的时候,怀里的伏黑惠竟然已经睡着了。

    两面宿傩好笑:“也不怕我给你吃了……真是心大。”

    他俩现在就像兔子睡在了老虎怀里,兔子睡得四仰八叉,露出了肚皮还流了口水,不知身在何处。

    两面宿傩看着对方熟睡的精致面容想,等到那一天,他一定要亲手扒下这一身洁白的白无垢,然后把这洁白染上脏污。

    那时候他可不会因为伏黑惠的请求而停下,只是这些……

    两面宿傩笑得得意,只是这些,兔子先生还不知道呢。

    ————

    婚礼那天天气很好,有些微风,阳光也正好,像是上天给这对新人的祝福。

    两面宿傩聚集了8到13区所有的高层和富绅。

    ——这是一场空前盛大的婚礼。

    这就是两面宿傩要的结果,让所有人记住这场婚礼,让所有人知道他和禅院家主结婚,让所有人知道伏黑惠是多么耀眼的一个人……

    让所有人知道,伏黑惠是两面宿傩的合法伴侣了。

    他们的名字会写在一个本子上,他们会生活在一起很久很久。

    所有人都会见证他们的爱情。

    微风渐起,宾客们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直到新人出现。

    大门轰然推开,一黑一白两人缓步走出,他们无疑是相配的,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这么觉得的,不管他们是不是真心诚服。

    两人登上了典礼台,然后进行繁复的传统流程,从入场到修净之仪,再到最后的誓词。

    他们没有不耐,只是享受着渐渐拉进关系的过程,这是两人多少午夜梦回的期盼。

    誓词说了什么两人每每回味都不记得了,只是记得那个早晨爱人牵着你的手,你也牵着他的手,十指相握,连空气都是甜的。

    路边路过的一只野兔偷走了一块西瓜,侍者看了一眼,然后又转回了头。

    伏黑惠紧紧握着两面宿傩的手,眉眼弯弯。

    两面宿傩悄悄问他,就这么开心?

    伏黑惠看着对方压不住的嘴角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了一块西瓜开始啃,他可是饿了好久。

    两面宿傩轻轻为他擦去嘴角的汁水,然后突然开口道:“我有说过我爱你么?”

    伏黑惠手顿了顿:“有的。”

    两面宿傩眨眨眼:“这样啊……那我再说一遍——伏黑惠,我爱你。”

    伏黑惠转头亲了他一下,然后哼着歌转头继续吃西瓜了。

    两面宿傩想,没什么比这更好的了,如果可以,他愿意把整个统治区让出去,只要余生平安喜乐。

    只要,你还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