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是去哪。”

    “不卖你!”

    三十分钟后,一家朋克摇滚乐俱乐部。

    “来了。”

    “可以呀,还带了一个。”

    “就差你了,准备上场。”

    张明轩到的时候队友们东一句西一句的调侃他。拿上乐器,然后四人就上场表演了,分别是吉他贝斯鼓手,主唱是张明轩。

    乐曲是热血激荡的摇滚乐,歌词是日文,总体来说这算是支视觉系乐队。看台下的观众都为场上的人卖力的挥舞着荧光棒,拉横幅上面写着明轩王子,爱你。

    舞台上的张明轩弹奏着吉他,嗓音的穿透力很强,简洁流畅的舞步不失青春的活力。没有系统的学习日语,许言听不懂日文的歌词。但是他能感受到对方热爱音乐的心情,这份感染力的传递,许言收到了。

    “喝一杯。”

    闻言,许言偏过头来看向身边的几个人。

    “不了。我并不认识你们。”

    “可我们认识张明轩,是他的朋友。我们到那边去等他。”

    “哦。”

    许言没有多想就轻信了对方的话,回身的瞬间,抬眼望向台面上光芒四射的人。没想到,对方也望了过来,那笑容是如此的熠熠生辉。

    然后就是阴暗的角落,许言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在这里等就好了,不用离太远。”

    “哪那么多废话。”

    再然后许言的后脑勺一懵,失去了知觉。醒来时,一个包厢内灯光昏暗,烟味弥漫呛得许言咳嗽了两声,手腕活动时才发现被限制了自由,绳子是麻绳很粗将皮肉勒成了道红痕。

    “哟小哥醒了,我们的计划可以开始了。”

    “什,什么计划?”

    “整张明轩呀!那小子也就是你男友,他占了我们的地盘,抢了我们的粉丝,这笔账必须得算!”

    “等等,你们之间的仇怨,用不着绑我。还有,我不是张明轩的恋人。我是他的老师,他躲我还来不急,怎么会来。你们抓错人了,快把我放了吧。”

    “什么!抓错了。”

    为首的人一愣,呸了一声,自认倒霉的正要解绳子却被身旁的刀疤男给拦住了。

    “张明轩那小子若不在意你,你能知道这里并进来。就算你不是他的恋人,也是他最在乎的人。拳头打在你身上,再发张照片给他看看,真想知道那小子会是什么表情。”

    许言在惊恐中肚子就被对方踢了一脚,直疼得在地上打起了滚。同一时间,门板被从外面大力的一脚踹飞。

    张明轩冲了进来抬腿就是螺旋踢暴打刀疤男,对方身体落下去的时候正好将剩下的小混混给压的死实。

    “张哥。”

    这时,三名队友也赶了过来正站于门口,张明轩将手机放入口袋。

    “你们来的正好,叫三千人围殴他们。他们不是号称有地盘有势力,干死他们。吃了牢饭,我保释!”

    “是,张哥。”

    “哟哟这就公主抱了。”

    “怪不得歌都没唱完,扔下乐器就往这边跑,那速度不知道的还以为着火了。看得我这酸。”

    抱起地上被揍的许言,张明轩抬眼瞪向门口油嘴滑舌的队友们。

    “正事!别贫嘴。”

    许言只觉得肚子里的肠子直拧到了一块,特别的难受,脑子一阵阵的犯懵,然后就眼皮一沉,意识渐渐丧失。

    “许言!”

    再次醒来时,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眼帘内映上了白色的天花板以及吊瓶。对,许言没看错那是瓶氨基酸马上快输完了,旁边是瓶黄芪党参就是贼老贵的那一种药。

    噌的一下,许言从床上半坐起来,要不是手腕被人紧紧拉住,相信能弹到天花板。

    “是肚子又疼了?”

    张明轩的眼中有着震惊随后是关怀,许言急忙摇了下头直摆手。

    “我没事,肚子已经不疼了。这液,不用输了。”

    一低头,才发现那是医院里用的最好最贵的套管针以及3m透气薄膜贴,薄薄的透明贴在了手背表面露出软管式的针头。有时候太高级的用品对于穷人那就是高科技。许言没见过大世面,他就不会。

    “嗯,这怎么摘掉。”

    “今天还有一瓶就输完,明天来再输三瓶,后天觉得无碍可复诊,等大后天结果出来正常的话才算完全康复。你不用急于摘掉,这个保质期是七天,七天一更换,时间富富有余。”

    许言只觉得有钱人的世界真是丰富多彩,就这么点小伤躺一觉就好,关键是第一单生意还没等挣钱先住了院,破了财。

    “以前总挨打,习惯了,不用这么麻烦。”

    “你这是。”

    闻言,张明轩的眼神顿了顿,然后眼里唇角边满是坏笑的意味。

    “有受虐的倾向,可不是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