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笙侧脸对着她,不回应。

    宁霜黛当做默认了,她声线冷静道:“当初提起你的事情是萧诗珊带头的,她问我你有没有抽烟,我才说的;不过我也是蠢,还以为她真的关心你。”

    宁笙低着头,眼睛望着地面,来一句:“许枝呢?”

    宁霜黛立即摇头:“我跟许枝之间,不会轻易提起你的话题。”

    两人之间镇静了一会儿,宁笙摆摆手,让宁霜黛先回去了。

    宁晋得到消息后,就放了许枝;许枝赶紧小跑到宁霜黛身侧,走之前,看都不看宁氏兄妹。

    一路走回宿舍楼下,快到的时候,许枝发现宁霜黛一直都心神不宁的,她推了推她问:“是不是关于宁笙举报的事?”

    宁霜黛停下脚步,脸色越发的苍白,她面露忧虑:“我觉得,我可能闯祸了。”

    很明显,许枝误会了:“真的是你举报的?”

    宁霜黛摇摇头,道:“我怀疑是萧诗珊,她之前一直在宿舍嚷嚷说要拿到这学期的奖学金,如果她为了攒学分举报的话,也不是不可能。但这也是我猜而已,并没有证据。”

    宁霜黛这么一说,许枝也想起上次的事情,怪不得宁晋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举报了。

    “那时候,除了我跟你,就是萧诗珊了。其余三个人好像在洗澡?”

    宁霜黛点点头:“我知道。”

    周一的时候,宁笙果然被全校通告批评了,还当着全校同学的面给予处分。

    而且出乎意料的是,周三那天,正在大家晚修下课准备聊天洗漱的时候,萧诗珊忽然哭着跑回宿舍了。

    其余人都在安慰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萧诗珊什么也不说;倒是宁霜黛跟许枝对视了一眼,心知肚明。

    宁笙跟萧诗珊开始不对劲了,平时三好学生的萧诗珊无缘无故就开始迟到早退,有时候负责值日的日子还消失了;这让宁霜黛更加确认的是,宁笙已经知道举报她的人是萧诗珊了。

    但好歹是同班同学,只希望宁笙不要做得太过了。

    经过两周后,快到期中考试的阶段了,初三因为要中考而弄得整间学校都开始紧张兮兮的。

    萧诗珊最近安静了许多,老师换了位置后,两人真的生死不相往来了。

    这次换位置,老师是根据个人情况来换的,大部分人还是没有换掉,比如许枝,同桌依旧是宁晋。

    而且宁晋上课不听,总是喜欢调戏许枝;甚至还喜欢捉弄她,让她差点被老师说了!

    这几日,萧诗珊估计是太过太平了,居然又开始作妖;只是这次的对象是宁霜黛。

    霜黛这几日无缘无故就不见东西,最严重的一次是不见了身份证!

    后来,在杂物间放杂物的箱子里找到了。

    许枝再一次跟宁霜黛吃饭的路上,问:“你上周去复诊了,医生怎么说?”

    宁霜黛给许枝的感觉就是,很白,也很虚;好像一下子会消失一样。

    “最近学业压力有点大,病情不好控制,估计初三的时候我得休学了。”

    这消息对于许枝来说,简直是天打雷劈!

    许枝惊愕的神情落入宁霜黛的眼里,她轻笑着,睫毛微颤:“这不还有两个月吗?我的时间除了上课学习,剩下的都是你的。你要陪我下棋啊。”

    许枝点点头:“奉陪到底!”

    吃完饭回宿舍之后,宁霜黛再一次找不到自己的药了,一般都是放在柜子里的,这次却找不到了。

    许枝帮着宁霜黛问宿舍的人,特别是萧诗珊,上次不见了药,估计也跟她们有关。

    萧诗珊却恶狠狠的说:“你们的脑子装了shi,别跟上次不见了身份证一样,以为宿舍的人都是贼,污蔑我们偷东西,其实就是随便放在杂物间了。”

    但是这一次真的找也不找不到。

    宁霜黛最后气的说,不吃药了。

    反正一天不吃也没关系!

    午睡的时候,许枝刚躺上去,她习惯性将手放在枕头底下睡觉,然而这次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包东西。

    宁霜黛的床挨着许枝的床,她们头对头一起睡,所以宁霜黛自然也看见了许枝手上的东西,是她的药。

    宁霜黛做了一个噤声状,许枝就没开口了。

    宁霜黛悄悄说:“我相信你。”

    在这次事情之后,宁霜黛就将药放在自己的书包里,随身携带了,然而萧诗珊就是不放过她。

    一而再再而三的玩弄。

    只是这一次她真的是过分了。

    一次体育课上,萧诗珊扯着宿舍另一位同学沐英上课室,大家都在操场上,自然没人发现她们。

    “萧诗珊,这样做不好吧?你干嘛非要偷他的药啊。”

    萧诗珊没好气的说道:“那你说还有什么好拿的,钱吗?身份证还是算了,太贵重了;而且我上次拿她的药,她就算不吃也没什么事,这次就藏个几天。我得警告她一下。”

    沐英还是觉得不太妥当,便道:“你拿吧,我走了。”

    萧诗珊没理她,自顾自的还在想要藏在哪里比较好。

    过了十分钟后,萧诗珊才慢吞吞的下楼,体育老师走过去问:“肚子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