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估计是许枝出去倒水的时候撒到地上。

    刚想进去,便听到一些哽咽的声音,他脚步一顿,站在原地不动了。

    “我知道的,尽管她进去了,当年的事情,我也很抱歉。”许枝紧紧地握住手机。眼眶微微湿润,声音抑制不住的哽咽。

    “我很快就回去了,宁师兄,你……”

    宁房隔着手机,轻轻地说道:“这么多年了,我父母……”他看了眼身后的他们,微笑道:“也放下了。你我也该放下了。”

    “不说这些事情,说点好事,你跟清尔什么时候结婚?”

    正巧宋清尔走了进去,许枝一愣,宁房已经是挂了电话,从耳边拿下来一看,还在通话中:“许枝?”

    “没,清尔进来了。我跟他,迟点吧。”

    宋清尔在她面前伸伸手,许枝白了他一眼,还是把手机递过去了。

    “宁师兄,是我,清尔。”

    突然怀念,宁房眼光放柔:“好久……”

    “隔着手机,的确不宜说好久不见。”

    宁房眉眼舒缓,展颜一笑:“什么时候回来?”

    什么时候回来,还得看自己的未婚妻要什么时候才肯定结束捉弄她父母的恶趣味。

    “到时候具体跟你说。”

    挂了电话后,将手机轻轻地放在床头桌前,道:“今晚我跟你一间房。”

    好像有一道雷劈到许枝头上,她炸毛,咬牙:“为什么?”

    说着说着,宋清尔开始脱外套了,笑的正人君子:“没有为什么。”

    然后,许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爸是许雾。”

    宋清尔轻轻反驳:“你老公是我。”

    最终,抵抗无效。

    第二天,宁房刚送完机后,因为要顺便等故人所以没有着急离开a市,慢悠悠的回去,喝茶,剪花。日子过得非常舒心。

    却被某人打破了寂静。

    宁房垂眸洗手后,用毛巾弄干。

    转身便看到某个跷二郎腿的鸭子。

    是的,穿着唐老鸭皮套的男人。

    待人和善的宁房出现了裂痕,甚至是有些生气的状态:“你什么时候走?”

    唐老鸭扭头,从沙发上滚下来,跪下:“宁师兄,我是回来做义工的,而且被我妈知道我回来了,肯定打死我。”

    宁房冷若冰霜:“那,关我什么事?”

    “额,你还在生气啊?”因为在皮套里,说话的声音都闷闷的。

    宁房径自走到饮水机前,一如冷漠:“哪敢生你大少爷的气。”

    这下子,唐老鸭把头套取下来了,面前是一脸汗水的万清方,他咽了咽:“我知道是我不对,是我的错,是我混蛋,我不该抛弃你的,宁师兄。”

    宁房一个冷眼过去,嗖嗖的像刀子:“说什么呢你?”

    接着,宁房打开电视机,坐下抿了口茶,一言不发。

    “我这次冒着生命危险回来,要杀要剐随你便!”万清方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认为宁房会像在大学的时候一样折磨自己,或者进行他一系列的恶趣味。

    然而。

    宁房只是淡淡道:“你从澳大利亚回来,你父母肯定知道,还是先回去。”

    万清方皱眉:“那你呢?”

    宁房放下茶杯,清脆的一声:“不必了。”

    虽然许雾这次回来不是为了工作,但是怎么样也要去警局报道的,毕竟还有他以前并肩作战的老朋友在此。

    得到了爱情滋润的许雾,总是春风得意笑;倒是慕惜雪似乎回归了原本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坏了律师所一众的律师们。

    不过这次的重头戏却在季韵,因为一贯冷静自持的女督查,今日竟然有些拘束跟不可明说的情绪,总之一副有好戏看的模样。

    许雾来到后,季韵愣了几秒,意识到还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

    “进来我办公室。”

    季韵双手交握,紧到泛白;许雾轻轻一瞥,收入眼中:“我这次来只是探望旧友的,你能坐上这个位置,在我意料之外。”

    季韵双手微微松开,挑眉:“什么意思?瞧不起人吗?”

    许雾无奈一笑:“证明我当年的眼光是错误的。”

    两人零丁聊了几句,在快离开的时候,季韵说:“当年的事情我很抱歉。”

    许雾一愣:“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