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82

    人血的味道……

    那些冲过去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和柯南一起来的小胡子大叔在检查后,摇头:“已经死了。”

    死掉的人是寿司店的主厨,菜刀正中心脏,当场死亡。

    在警察到来前,寿司店的人一个都不能走,要接受调查。

    九津珀把脸埋在夏油杰怀里,呼吸略显急促。

    夏油杰知道他不喜欢人血的味道,但以前只是觉得臭,却不像现在这样反应激烈。

    想到九津珀和他抱怨两面宿傩做过的事,其中就有逼迫他吃人肉,虽然当时只是模糊地说了一句,但根源肯定是出现在这里。

    他轻轻揽着怀里的狗子,心中的杀意几乎按捺不住。

    千年前的诅咒之王,本就不应再次出现,完全消失掉才是他应得的下场。

    “杰……”九津珀捏着鼻子,闷声闷气地道:“杀意好重。”

    夏油杰动作微微顿住,低声道:“抱歉,吓到你了。”

    “没有啦。”九津珀抱着他的手臂:“我知道杰的杀意不是对我。”

    他说完,皱皱鼻子:“真是的,寿司还剩了这么多,发生这种事根本就没胃口了……厨师死了,之后也吃不到了。”

    “东京还有其他美食,可以慢慢品尝。”夏油杰摸摸他的脑袋:“寿司也不止这里出名。”

    说着,他将目光移到聚集在案发地点——厨房处的几个人身上。

    那个小胡子大叔被周围的人称作沉睡的小五郎,似乎是名气很大的侦探,检查尸体的手法也足够专业,看起来至少懂得这方面的知识,希望他能尽快解开案子。

    夏油杰并不希望自己与九津珀第一次约会毁在这些讨厌的猴子身上。

    “那个叫柯南的小孩子,好像非常积极的样子。”九津珀捏着鼻子,闻不到味道,那股不舒服的感觉终于被压下去,他探头往外面看:“上次见到他的时候也是在案发现场,难道他装作人类的样子是因为喜欢破案吗?”

    “也许。”夏油杰点头。

    警察迅速赶到,将店封锁起来,并且凭借他们的分析和柯南偶尔冒出来的“啊咧咧,好奇怪啊”之类的提示,锁定了三个嫌疑犯。

    被经常使唤的学徒,不愿厨师离开与其大吵一架的老板,和曾经被厨师性骚扰的女服务员。

    他们都可以出入厨房并且不会引起厨师的警觉。

    九津珀和夏油杰的听觉都比普通人灵敏,能清楚听到警察与毛利小五郎的分析。

    “是学徒吧。”九津珀兴致勃勃地猜测:“学徒一直在厨房中,动手的机会更多。”

    “据学徒所说,他去卫生间回来后便发现厨师倒在地上。”夏油杰打量着那三人的神色,随口分析:“虽然也有可能是杀了人再假装去卫生间,但凶手不是他。”

    “为什么?”九津珀睁大眼,不小心放下手,又立刻皱着脸重新捏住鼻子。

    味道一点都没有散!

    “看他们三个人的神色。”夏油杰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学徒的神色虽然不安,但夹杂着如释重负,总体的状态比较放松。而且他与其他人说话时,会下意识弯腰,避开视线,这种人没有勇气杀人。”

    “说不定是被压迫久了,一时激动。”九津珀歪头。

    他只是下意识地歪头,毕竟这是狗勾表示疑惑时的经常性动作,但是这一歪,夏油杰只感觉对方柔软的耳廓从自己唇上擦过,分析顿时停住。

    他在想象中对九津珀做过更亲密也更过分的事,但现实中发生时,呼吸却不受控制地乱了节奏。

    “怎么了?”九津珀还想听他继续说,对方却没了声音,倒是抱着他腰的手微微收紧了些。

    “没事。”夏油杰吐出一口气,目光在那雪□□致的耳朵上晃了一眼,压抑住心底涌起的情感:“以学徒的性格,激情杀人后不会是现在这种放松的状态。”

    “那你觉得凶手是谁?”九津珀沉思。

    “是店长。”夏油杰神色微冷。

    “他身上的负面情绪的确很多。”九津珀用空出的手摸摸肚皮:“之前我不是吞掉了一个能吸收负面能量的东西嘛,现在它还在运作,一直吸取着周围的负面能量。”

    “你能分得清是谁提供的?”夏油杰挑眉。

    “只有距离这么近的时候才能稍微分清。”九津珀道:“它吸引速度很快。”

    夏油杰垂眸沉默片刻:“也许有朝一日,你的存在能直接从根本上灭亡咒灵。”

    失去了诞生根源的负面能量,咒灵也会渐渐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说不定呢。”九津珀眼前一亮:“那样杰就不用那这么辛苦了。”

    夏油杰笑着低头亲了下他的脸颊。

    因为动作太过自然,九津珀没察觉到哪里不对,安然靠在他怀里。

    那面的推理似乎也出现了结果,毛利小五郎用一个滑稽的姿势倒在椅子上,再开口时,不再是刚才引人发笑的内容,而是逻辑严密的推理,剥丝抽茧地将案件手法与犯人动机道来,并找出关键的证据。

    犯人果然是那个店长。

    “他一定要自立门户,还扬言说会抢走我所有的客户,这家寿司店是我一生的心血,我不会让他这么干的。”店长跪在地上,捂着眼睛低吼。

    “不管因为什么,你都没有剥夺别人生命的权力。”毛利小五郎低着头道。

    “杰,你看……”九津珀用手指悄悄指着毛利小五郎坐着的椅子后面:“大佬的鞋子。”

    “刚才我看见他用手表射出了麻醉针一类的东西。”夏油杰也配合他,压低声音:“看来沉睡的小五郎背后站着的,是那个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