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这个家伙选择性失聪了,仿佛没有听到云绮梦说了什么话一般。

    他说:“梦梦,原来你还记得我的手机号码。”

    云绮梦觉得吧,林砚这家伙何止是奇葩,简直是个盛世大奇葩,他还能不能好好听人说话的?

    见林砚没好好听自己说话,云绮梦更生气了,“林、砚!”

    然而林砚却是用一种平和淡定的语气回应她,他说:“我在。”

    云绮梦的脸已经沉下来了,她十分不高兴地说:“林砚,你以后不要再随随便便找我家朵朵,也不要再给我寄东西了。”

    对于自己不想听到的话,林砚才不回应呢。

    林砚说:“梦梦,很晚了,你该睡觉了。”

    交涉无果,云绮梦心力交瘁。

    实在不想再和林砚这家伙说话了,云绮梦一声不吭挂了电话。

    她决定了,如果以后她再给林砚这个混蛋打电话,她家朵朵就跟他姓!!!

    云绮梦:我干嘛要给他打电话,自己找气受??

    云绮梦:今天也是被林砚气得心力交瘁的一天。

    等云绮梦气够了、理智回来了,她开始寻思着林砚的这些奇葩行为。

    虽然这些行为十分符合他的作风,但是他应该不会想到可以这么做的才对。

    至于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别问,以她对林砚的了解,她相信她的直觉。

    她觉得,林砚这家伙大概是“受人点拨”了,才会做出这些奇奇怪怪莫名其妙的事情。

    然而,云绮梦一点儿也不想知道究竟是那位奇奇怪怪的人“点拨”了林砚这个家伙。

    她、一、点、儿、也、不、想、知、道!

    ……

    另一边,林砚被云绮梦挂断了电话,依旧是保持着接听的动作。

    一声忙音之后,便是无尽的沉默。

    他沉默片刻,对着手机轻轻地说了一句“晚安,做个好梦”,这才放下他的手机。

    林砚觉得,要么是诸月初没搞清楚他和梦梦的情况瞎分析,要么就是梦梦太难哄了。

    总之,他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毛病。

    被安排和他相亲处对象的那位姑娘,名字叫诸月初,是个同性恋,是个t,还是个情场得意、脚踏几条船的渣女。

    她说:“我是女人,我也喜欢女人,我还不了解女人的心理吗?”

    她说:“兄弟,你听我的,一定没错。”

    林砚:我信你个鬼。

    她说:“得,不听我的,你就瞎鸡儿继续惹她生气呗。”

    林砚:“…………”

    现在想起来,林砚觉得听不听她的建议,其实都没差。

    看,梦梦还不是一样的不理他、不好好和他说话。

    接下来几天,林砚真的没有再寄东西给云绮梦了,因为他觉得再这样下去梦梦会更生气。

    万一梦梦生气到搬家了,那就不好。

    所以林砚安分了几天。

    几天后,林砚决定去幼儿园走一圈,看看的小朋友们,看看朵朵小朋友,然后顺便看看能不能碰到云绮梦。

    林砚在他开的幼儿园待了一整天,一直待到傍晚,他寻思着云绮梦这个点应该过来接小朋友回家了。

    然而,半个小时候后,林砚看到过来接云朵朵回家的不是云绮梦,而是宋臻儿。

    他自然是认识宋臻儿的。

    所以看到宋臻儿的时候,招呼都没打一个,直接就问:“梦梦呢?”

    旁边突然多了一个人,宋臻儿被吓了一跳。

    看到是林砚,宋臻儿无语了一下,似乎不太想和他说话。

    林砚又问:“梦梦呢?”

    怎么今天她没过来。

    宋臻儿如实回答:“回瑞典了。”

    林砚:“……嗯?”

    宋臻儿:“回去开会,他们公司好像要研发新产品。”

    林砚没说话。

    宋臻儿着急去教室接云朵朵,便看了他一眼,准备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