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连白眼都不翻了,就知道她已经不想对林砚的这个“多喝热水”的行为做出任何评价了。

    林砚看着云绮梦的那些小动作,沉默了一下。

    他拿过保温杯坐在了云绮梦旁边的另一个位置上,帮她打开了保温杯的盖子,这才给云绮梦送过去。

    他的脸上十分平和、十分淡定,只是看着云绮梦,没有说话。

    可是云绮梦读出了他“你手不方便就直说嘛你傲娇什么呢”的眼神。

    云绮梦:…………

    云绮梦:????

    云绮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已经懒得和他说话了。

    看看,这是什么奇葩男人啊。

    会不会说话的?不会说话就把嘴巴捐给有需要的人!

    林砚看她这个模样,忍不住笑了笑,“你不喝我就拿走了。”

    林砚:“只是,你不会口干吗?”

    众所周知,口干舌燥是发烧的症状之一。

    林砚特意送个保温杯过来并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会儿云绮梦确实是有些口干口渴的。

    只是——

    云绮梦:“这里有饮水机,我才不喝你的。”

    林砚看了看她扎着针头的左手手背,又看了看她头顶上方的吊着的水。

    然后看着她,十分认真地问:“你确定你这个状态可以自己去接水喝吗?”

    云绮梦:“…………”

    哦,有种“不可以”叫做你的前任觉得“不可以”。

    对于林砚的死亡提问,云绮梦无话可说,毕竟她这个状态貌似是真的不方便去饮水机接水。

    没听到云绮梦说话,林砚看着她,他那只拿着保温杯递过来的手还在举着,就等云绮梦把他的保温杯接过去。

    沉默对视了两秒,云绮梦最后还是伸出右手,接过了那个黑色保温杯,然后送到嘴边,小口地抿了一下。

    她怕烫到了,所以只敢小口地抿。

    不知道算不算是惊讶,水温刚好,是那种喝下去觉得胃里暖暖的但又不会烫到舌头的温度。

    只是——

    云绮梦一脸古怪:“甜的?”

    云绮梦只是抿了一小口就停下来,然后抬眸,默默看着林砚。

    林砚点了点头,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嗯,是葡萄糖。”

    云绮梦面无表情:“我只想喝白开水。”

    林砚:“口干喝糖水比较好。”

    云绮梦睨了他一眼:“要喝你喝,我不喝。”

    说着,云绮梦就把保温杯递回去给林砚了,用眼神示意他拿回去。

    她现在只想喝白开水,让她喝糖水不是得要渴死她吗。

    人在生病的时候总是有些脾性的,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一生病就特别喜欢折腾。

    所以林砚最后给云绮梦接了白开水过来,一脸“现在你还要折腾什么赶紧说吧”平静地看着她。

    云绮梦凉凉地看了他一眼,心想是你自己凑过来,又不是我招你过来的,干嘛一副我求你了的模样?

    于是云绮梦就不说话了,其实是心里有些不高兴。

    林砚见她安分下来了,抬眸看了她一眼,探手碰了一下她的额头。

    可是云绮梦不高兴,他伸手过来的时候就下意识地撇开头,不让他碰,甚至还抬起右手打了一下他的手背。

    云绮梦:谁让你碰我了??!!

    好在,林砚只是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碰了碰她的额头就把手收回来了。

    哪怕是吃了药打着点滴,云绮梦的额头也是烫得吓人,也不知道这样的情况下她要怎么照顾自己。

    何况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家伙,也是要她照顾的。

    林砚垂了垂眼眸,又不知道在想什么了。

    喝了大半杯水,云绮梦没有那么口干了。

    她抬头看了看正在吊着的那瓶水,还有一小半呢。

    云绮梦重新拿起手机,又开始给她家朵朵小朋友看那些奇奇怪怪可可爱爱的发卡。

    她问:“阿姨还没做完检查吗?”

    听出云绮梦这是在赶自己走,但是林砚假装没听懂,只是回答:“嗯,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