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你都不用和他自我介绍的,他可是无所不知。”

    “池田桑这就说错了,我并不是无所不知,我只是数据在不断的更新。”

    “也很厉害了。”千叶笑了笑。

    “哎,柳,那你的数据里面有没有幸村的外套为什么不会掉下来的原因?”池田好奇的问道。

    柳合起本子,“对于幸村的数据,我还在收集中。”

    “好吧,好吧。千叶我们走吧,不看了,不看了。”池田拉着千叶就走了。

    柳走进网球场,他走到幸村身边,幸村刚好结束练习赛。

    “我刚刚碰到两个女生,她们很好奇你肩膀上的外套为什么不会掉?”

    “然后呢?”幸村微笑着。

    “然后她们还想就此打个赌。”

    “赌什么?”丸井插话进来。

    柳也不会是八卦女生的人,他见有人来了,便也没有多说,虽然他也很好奇答案。

    “我今天的训练还没开始,我先去训练了。”

    “到底赌什么啊?”丸井更好奇了。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部活训练的时候,有一种低气压。而这低气压源头来自于某个未来有着皇帝称号的真田。

    晨训结束之后,丸井和仁王一起回到班级。

    丸井心有余悸的说道:“你说今天真田是怎么了?”

    “我怎么会知道?”仁王手指绕着小辫子。

    “什么事?什么事?是不是有什么大新闻了?”池田可是很有一个身为新闻工作者的敏感了。

    “我们也想知道原因,不如你去问问?”仁王笑道。

    “问谁?你要先说什么事啊?不然我问什么?”

    “就是今天训练的时候,真田突然很严肃,不仅是我们,就连学长都不敢说话了。”丸井说道。

    “他平时不就是那样吗?”

    “他比平时更严肃了。”

    “有那么夸张吗?”池田不信。

    “不信你可以去感受一下。”

    “我为什么要去找虐?”池田白了仁王一眼,她又不傻。

    然后这个低气压,第二天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盛了。身为队友兼好友的幸村忍不住开口了。

    “真田,你最近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吗?”

    “没有。”真田压低了帽檐。

    这脸色可不像是没事。

    最后真田解释了,就是自家侄子太调皮了。连续两天往他头上浇水,他心情能好吗?

    某小学某班级。

    “小彦,你说的办法根本就没用,我昨天用盆,你说水可能是少了,我这次都用桶。我家大叔变得更凶了。”

    “佐助,会不会是你的方式不对?要不把头按在水里时间长点试试?”

    “你觉得我们家大叔是傻子吗?”

    这边学校里,千叶抱着一堆资料准备回去整理。可能资料抱得太多,一时没有抱得过来。怀中的画本掉落。

    画本掉落在地,摊开。千叶正准备蹲下来捡起画本,然后怀中的其他书册也趁机掉了下来,只能说场面一度混乱了起来。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出了援助之手。大手在碰到画本的时候,愣了一下。

    画本上画的一个少年,是一个叫手冢国光的少年,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少年。这个少年是他这辈子无论如何也不会忘的人,是他做梦也想要打败的人。

    大手合上画本,捡起画本。顺便帮忙捡起了其他的书册。

    “谢谢,”千叶一边道谢一边接过书册和画本,千叶一抬头,身体微僵,这是什么鬼运气。

    真田眼神复杂的看着千叶,想问的话没有问出口,最终道:“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不用了,谢谢。”千叶抱着书册和画本落荒而逃,也不管身后之人是什么反应。她根本就顾不了那么多。

    千叶心虚的想着,他应该没有看到画本的内容吧。被谁看到都好,总之是不能被真田看到。这可是死敌啊。

    要说主角团里面最喜欢的人物,千叶最喜欢的就是手冢了,不苟言笑,严肃认真。尽管他对人冷淡,但留给人的印象却总是温文尔雅而又善良仁慈。虽然总是板着脸,他依然能使人感到温暖。

    千叶闲着没事就凭着记忆画下了手冢此刻少年时候的模样,不是两年后的模样。千叶还想着找机会去东京看看和她凭着记忆画出来的有没有区别。

    千叶心虚了几天之后,发现也没什么事情,想着或许是没有看到吧,哪有那么多的巧合。于是她也就不在纠结了。

    地区预选赛开始,各个运动社团都开始积极的备赛。

    新闻社,千叶坐在桌前画着海报。池田气呼呼的走进。

    “我再也不去采访网球部了。我就怎么遇到了三个刺头。”

    “又怎么了?”千叶倒是习以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