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禅院直毗人脸色慢慢下沉, 眸子里散发出如寒冰般阴冷的光芒, 手搭在禅院直哉的肩膀上,极力忍住心底里腾升而起的怒火。

    “五条家的人一如既往让人厌恶。”

    “五条悟, 你刚说谁要对我弟弟出手?”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空气刹那间就安静了下来。

    紧接着, 穿着小裙子的女孩从五条悟的身后探头对上禅院家两父子的目光, 淡定伸手和他们打了个招呼, “日安, 两位。”

    “许久没见, 看来你们活得很好。”

    她一张嘴差点气得禅院直毗人脸部扭曲, 想要怒斥这个小女孩, 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倒是禅院直哉没有这个顾虑,直接轻斥了她一声,“伏黑奈弥你放肆!父亲怎么说都是你的长辈——”

    “等等!”听到‘长辈’这个词,伏黑奈弥一个激灵跳出来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小手摁住身旁人蠢蠢欲动的大手,回头朝正走过来的老父亲,“爸爸,我们家里还有任何长辈吗?”

    “没有。”

    一只大手从后方伸出按在她的脑袋上,稍微往后一拉,伏黑甚尔的身影顿时出现在禅院两父子的视线里。只见他肩膀上缠绕着一条咒灵,右手高举天逆鉾杠在肩膀上,扯起唇角,满眼阴翳看向他们。

    “你们往后站。”

    “好!”

    两人连带尾随而来的夏油杰立刻乖乖往后站,将主场交回给伏黑甚尔,准备欣赏接下来的战斗。

    “老家伙,来清算我们之间的那笔账吧。”

    伏黑甚尔扭了扭脖子,挥动着手中的天逆鉾,眼底里的阴冷让人不寒而栗,再也忍耐不住的杀意从他周身弥漫而出,空气肉眼可见的扭曲起来。

    “——真是可怕的杀意。”

    “这家伙当初杀我的时候都没这么强烈的杀意吧?”

    “大概是因为你不是他老婆。”

    唯恐天下不乱的两个dk凑在一起嚼耳根,夏油杰还不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果脯喂给伏黑奈弥。

    “奈弥,专心看就好。”

    “啧啧啧,杰我们来赌一把。”五条悟扫了眼夏油杰手掌上的果脯,果断从伏黑奈弥口中抢吃,“赌他们打多久才能决出胜负。”

    “……”伏黑奈弥眉头紧皱,转头怒瞪他一眼,猛然拍了下他再次伸过来的手,“不许抢我的零食!”

    “还有不许拿甚尔来赌!”

    五条悟倘若没听见这句话,自顾自继续说道:“我赌两个小时。”

    “……这样我赌三个小时好了。”夏油杰根本拿他没办法,仔细琢磨了几秒才下注三个小时,“输的人洗厕所吗?”

    “哪里的?”

    “伏黑家的。”

    “什么??!!”

    听到这话,五条悟差点跳脚起来,刚想怼回夏油杰的时候,伏黑甚尔突然转身赏了他一个爆栗。

    “闭嘴!”

    两个dk立刻乖巧应了声:“哦好的。”

    原本充满肃杀感的书房瞬间被这两个dk破坏得一干二净。禅院家父子和伏黑甚尔对峙着,一时间谁也没率先动手。

    教训完他们两人后,伏黑甚尔转头看向禅院直毗人,“老头子,我老婆是不是你派人杀的?”

    此话一出,他便敏锐察觉到禅院直毗人微妙的表情变化,这下子伏黑甚尔算是什么都知道了。

    他冷笑一声:“我早该猜到了。”

    “你们两个带奈弥离开。”

    见这位后辈满身杀意的样子,禅院直毗人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隐瞒下去,沉声道:“甚尔,我不认为我做错了。”

    “你的下一句是不是就该说怪我爸爸?”

    伏黑奈弥直接大步走到老父亲的身旁,抬头毫无怯意迎上禅院直毗人的阴鸷目光,然后转移到禅院直哉身上。

    “闭嘴!你们懂什么?!”

    “那你又懂什么?!”

    她见禅院直哉还在不停跳脚,干脆大步冲上前,手臂直接勾住他的脖子猛然用力带着往书房另一扇门冲出去,力度大得他根本毫无防抗之力,只能被硬拉出去。

    “你的脑子需要用水清洗一下!”

    “那么老头子——”伏黑甚尔勾勒起一抹充满戾气的笑,“我们来清算这笔账吧!”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快如鬼魅般冲上去,手中的天逆鉾瞄准禅院直毗人的破绽直接狠狠砍下去。

    “伏黑甚尔,你会死。”

    “啧,会死的那人是你。”

    “终于打起来啦。”五条悟吃够果脯后,舔了舔指腹,以手肘捅了捅身旁的挚友,“杰,我们去堵住外面那些闻风而来的阿猫阿狗吧。”

    夏油杰刚好也闲得没事做,伏黑甚尔和禅院直毗人的打斗不宜插手,想也没想便双手插入口袋追上去:“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