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战斗,是刀与剑的战斗,银狼与苍狼的战斗,孤剑客与落单独狼的战斗。

    也是福泽谕吉与拉普兰德的战斗。

    旁观中的与谢野晶子问道:“喂,新来的,你们觉得谁会赢?”

    “我不叫新来的,我有名字啊!”国木田独步皱着眉头,烦躁地划去计划表上,接下来所有的待定事项。

    这对于,一个连先是左脚进门、还是先是右脚进门都安排好,记在本子上的人来说,报废接下来的行程,无疑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

    “啊啊啊,结果还是要打!今天的计划都被这场意外给打乱了,我的计划表又要重新写...”

    嗯,还是不打扰他了吧。

    抱着饼干的慕斯小姐,看着场上的两人犹豫道:“唔,气势都很厉害,胜负很难说呀...”

    不假思索的名侦探则马上开口:“那还用说,肯定是社长啊!”

    同时,梅理所当然的说道:“那肯定是拉普兰德小姐啊。”

    “嗯?”

    “啊?”

    你不对劲。

    江户川乱步激动地反驳道:“社长是最强的,社长肯定能赢!”

    “哼哼~”梅装作很有学问的样子,推了下眼镜。

    “师傅你是有所不知,拉普兰德小姐战斗的时候,可不像现在这样彬彬有礼——那是非常,非常,可怕的模样!”

    “我有幸见识过,才认为拉普兰德小姐一定能赢!”

    “我不管,肯定是社长赢!”

    “什么...那绝对是拉普兰德小姐赢啊!”

    “社长赢!”

    “拉普兰德赢!”

    【咱们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jpg】

    “嘘!你们别聊了。”

    与谢野晶子拍了拍两位小朋友的肩膀。

    “看,他们已经开始了!”

    如果有人借复仇的名义来杀你。

    不要犹豫,干掉那个人。

    当你一旦决定拿起武器。

    杀人就不需要什么理由。

    ——拉普兰德

    》》》

    战斗,就是无理由的搏杀。

    无论是再冠冕堂皇的借口,在刀剑碰撞的那一刻,在你决定实施伤害的那一刻,一切缘由都如同镜花水月,不再存在任何价值。

    此时双方的生命存余,就只在下一次攻击的瞬间,接下来就看谁更胜一筹。

    对于我来说,战斗是满足仅剩的生命,没错。这使我如活着一般,而不只是块行尸走肉...

    我愿意接受我的终局,如果他们有这个本事取走我头颅的话。而作为无法解决我的奖励,我会收走他们的生命。

    现在,你有何感想,博士?

    是否还要继续与我——

    沉睡中的狼睁开眼睛,她独自行走,舔舐伤口,她孤身一人,并永远失去家族。

    ——所以才危险。

    落单的独狼远比抱团的族群,更奋不顾身地追击着生死一线。

    拉普兰德周身懒散的气势,此时发生了说不明的改变。

    如果说,之前的她是个令人畏惧的危险分子。那么,现在的她无疑因疯狂而存在,因暴力而鲜活,因战斗而沸腾!

    随意插进水泥地板的长剑握在手里,看上去奇特的半圆型剑柄与笔直的剑面,使其独特而桀骜。

    但拉普兰德驾驭起来,就如同指使她的手指一样简单。挥舞两下,双剑几乎破空的震鸣,足以令人感到警惕。

    “好剑。”

    福泽谕吉见此说道。

    “你的刀也是。”

    拉普兰德挑了下眉,看着对方握住刀、摆开架势。

    狼咧开嘴角,露出内里猩红的唇舌、与森白的齿缝。

    这并非点到为止的切磋。

    双方都心知肚明。

    他向前一步。

    她也向前一步。

    “叮!”“叮!”“叮!”

    下一刻!

    谁也没看见...拉普兰德是和福泽谕吉,是如何从原地消失的。

    仿佛一瞬之间,两人的身影便紧密撕咬在一起,刀刃产生了肉眼跟不上速度的数次碰撞。

    “叮!”

    这是单纯磨砺的技巧,凡人□□的极限!

    “让我见识见识你的能耐啊,银狼!”

    就算是在战斗中,拉普兰德也依旧有着不错的闲心,她畅快地笑着,再一步上前压制。

    插不上手。

    旁观的一众人等,被刀气与险恶的气氛渲染,不由自主的想到。

    卷进去,会死的。

    交战的两人都没有收力,以毫不留情的凌厉攻击,划砍过对方的门面、空隙、防守漏洞,刀刀直击要害。

    他们都知道,凭借着自己过往的本能就能明白。

    退缩是败北的前兆。

    犹豫是己身的侮辱。

    她的剑,曾斩下无数亡魂,饮血而无惧前路。

    他的刀,曾灭却国之障碍,听从并从始至终。

    无需留手。

    抛却怯懦。

    要战便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