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不好意思,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我没事儿,你不用担心,我这边有点事情,处理完我再给你打电话。”

    “麦麦也想你了,昨天还在念,我明天没事儿你可以来家里找我。”

    ……

    尤美每说一句,秦弈的脸便冷上几分,司机此时连大气都不敢出。即使专心打电话的尤美也感觉到周遭冷凝的空气,她余光觑了秦弈一眼,就说她害怕,这人真的是太凶了。

    斯文儒雅都是表象,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开发出这个气场的。

    挂了电话,尤美咳了一声,说道:“我还有事儿,王叔把我放到前面的路口就行了。”

    但被喊到名字的老王目不斜视,稳稳地开着车,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意思。

    尤美看向秦弈:“我是真的有事儿,你也太霸道了,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怎么总看着我?”

    秦弈漫不经心地推了一下镜框:“我不闲,今天找你也有事儿。”

    “你能有什么事儿?”尤美的目光不经意地扫向车窗外,看见宽阔大道,她愣了一下,问,“这是去哪儿?”

    四十分钟后,尤美被带到了西城郊外。

    两个大结构组合的方正玻璃别墅映入眼帘,熟悉的景色让她眼眶发酸。

    秦弈拉着她往里走,尤美却是使劲地抽回胳膊:“有什么事儿,你在这里说,我不进去。”说着她不自觉地抽了一下鼻子,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情绪。

    秦弈看着她满心抗拒的模样,他闭眼轻叹了口气,然后弯身抱着她的腿将人扛到肩上。

    “我不进去,你放我下来。”尤美没想到秦弈还用这招,使劲地挣扎起来,她拍打着秦弈的后背,甚至带上了哭腔,“秦弈你太过分了,你凭什么?”

    “我说了不进去,你能不能尊重我?”

    “你怎么总是这样,说什么是什么,不在意别人的感受?”

    “秦弈我讨厌你!”

    尤美不停地放着狠话,但直到进入别墅前,秦弈都是一言不发,他身材高大修长,穿着卡其色的风衣,同色的皮质手套,双手牢牢地将人固定在自己的肩上。

    进入别墅后,秦弈才将人放了下来。

    “秦弈你真的太过分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对不起。”

    “我告诉你必须和我道……”尤美话说一半,有些懵然地看着道歉的秦弈,她眼角还噙着眼泪,模样看着有些呆。

    秦弈摘去手套,抬手轻轻地为她擦去眼角的眼泪:“对不起。”

    尤美侧过头:“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下意识地接上秦弈的台词,接着又发现这句话好没意思,然后擦了一把眼泪就要往外走。

    但身体刚一动作,就让秦弈拽住。

    “你放开,所以你就是敷衍我对不对?你根本就不觉得自己错,你……”

    “小七……”一声带着隐忍克制的声音轻渺渺地飘入耳际。

    尤美仿佛让人施了定身咒,过了好半晌,她才缓缓地转过身,眼圈泛红,几乎哽咽地道:“你叫我什么?”

    秦弈闭眼,一把将人拉到怀里,他摸着尤美后颈的头发,心中愧疚得如撕裂一般:“对不起,没有早点认出你。”如果可以他并不想就这么承认自己的愚蠢,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底牌尽出,已然无法将人抱在怀里,他不想再蹉跎。

    那一刻,尤美觉得心口像是让人凿了一下,不疼,但酸涩难忍,泪水突然像是开闸的水库,汹涌决堤,所有的委屈都顷刻释放出来。

    “你混蛋!呜呜呜……”

    尤美的哭声一阵阵的传入耳畔,提醒着自己对她的伤害,心口疼得像是有人在割刀子。

    秦弈抱着嚎啕痛哭的尤美,如果可以他不想就这么承认,不想承认自己的愚蠢让两人分离了这么久。

    夕阳为空旷的别墅漫上一层金色的渡边,高大的身影将怀中的女子完全地收拢在怀中。

    秦弈闭着眼,呼吸哽在胸口,温声拍哄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尤美:“别哭了。”

    尤美拼命地摇头,用手使劲地推着秦弈,呜咽地道:“你……走开……我讨厌你。”

    “呜呜呜……”尤美大肆地痛哭,话不成句地抽噎,“我讨厌你,你走……”

    秦弈任她拍打,始终将人牢牢地定在自己的怀中,手掌附上尤美的头发,低低地应着:“我知道……都是我的错。”

    “我要……要离婚,告诉所有人我们是假夫妻,唔……”

    尤美话没说完,突然身体让人拉开,下一瞬,便让秦弈扣住后颈,将她未完的叫嚣吞入口中。

    秦弈的吻最初很凶狠,尤美觉得自己要让他吞吃入腹,所有的挣扎反抗都让他扼杀掉。

    秦弈抓着她反抗的手,手臂紧紧箍住她,方便自己的攫取。

    直到尤美的反抗弱了下来,他才慢慢温柔起来,时不时地在她耳边轻声哄慰,说着温柔的情话。

    尤美觉得自己可能是有些缺氧,头是晕乎乎的,有些生不起反抗的情绪,连秦弈解她的衣扣都没发现。

    直到秦弈突然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你……干什么?”尤美抽泣着反抗,“你放……放我下来。”

    秦弈将她抱上了楼,踹开房门,接着尤美让秦弈放置到床上。

    “你干什么……”尤美这会儿也顾不得哭了,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柔嫩的唇因为刚才的肆虐挂上一层匀淡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