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老头和麦麦让萧蔚然带出去了,秦弈才有机会登堂入室。

    尤美挑挑拣拣试了很久,最后选了一件竖领无袖的裸肩小礼服,米色的裙子腰间束着一条香槟色的带子,将纤细的腰身衬托得盈盈一握,飘逸的不规则裙摆,将她姣好修长的腿部曲线展露人前,清新不失优雅。

    她没有选露背装,害怕太夸张,尤美也怕自己用力过猛。

    等她磨磨蹭蹭地选好礼服,踩着高跟鞋下楼的时候,秦弈已经躺在沙发睡着了。

    尤美看了眼时间,秦弈还可以再睡半个小时。

    脱了高跟鞋,尤美拿了一条毯子给秦弈盖上,看着他清俊的脸,想他应该是太累了,尤美抬手去摘他脸上的眼镜。

    她半蹲在沙发前,动作很轻,怕将人吵醒,不想,秦弈突然睁开眼,抬手抓住她的手腕,尤美吓得脸直接怼到秦弈胸口了。

    尤美拄着胳膊连忙起身,结果让秦弈箍着腰动弹不得。

    “在干什么?”秦弈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扶了一下眼镜,“又勾引我?”

    “才没有……我没干什么啊。”尤美脸有些莫名发热,不自在地将长发拨到耳际,“就是怕你不舒服,帮你拿掉眼镜。”

    秦弈看着她的装扮,目光有些沉,手下的力度加重,尤美脸更红了:“起……来吧,准备一下。”

    秦弈却不置可否地说了一句:“时间还够……”

    “什……什么,啊……”

    尤美没说完,就感觉眼前景色变幻,她和秦弈的位置调转了过来,人就让秦弈压在了沙发上。

    “你……”尤美惊惶又羞窘,她抓着秦弈肩膀的衣服,紧张不已地看着对方。

    眼看秦弈就要压过来,尤美双手使了力推着他要压下来的肩膀,喊道:“等……等一下!”

    秦弈依言停下来看她,他一手抓着尤美细白润泽的肩膀,另一只手拨开她的乱发,抚弄着尤美的肩颈,好像是等待开动的食客,有些迫不及待的意味。

    感受到秦弈掌心传递过来的温度,尤美心口忍不住发颤:“你为什么老说我勾引你,在你眼中,我是不是太随便了?”是不是她平时表现得特别不矜持,总是上赶着?但有些真的是误会,要不要解释啊,她有些纠结。

    秦弈看着她,镜片后的目光胶着成网,那双突然温柔的眼,带着让人沦陷的神情:“还可以再随便一点。”

    尤美红着脸,看着对方清俊斯文的面容,有些晃神:“啊?是……是吗。”

    秦弈却是低下身凑到她的耳边,暧昧撩人的气息扑在尤美的耳颈,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叫爸爸……“

    啊?

    “什么?”尤美反应了一下,随即脸颊羞红,“……过分!你……你怎么……”她语无伦次,羞窘地抬腿去踢秦弈,什么毛病,还以为他改好了呢。

    白皙修长的腿的刚一抬起,就让秦弈抓住,今天的裙子方便了秦弈的动作,他顺势而上,抽开她腰间的束带。

    “等……等一下!”尤美突然又叫停。

    秦弈喘息着埋在她的脖颈,几乎是咬着牙道:“你觉得我还能等?”

    “就一下,我……我上个厕所。”

    这句话实在是太煞风景,秦弈深吸了口气,用了百分百的毅力才撤开身,放开了她。

    尤美快速地坐起身,光着脚就蹭蹭地往楼上跑。

    为什么上厕所要往楼上跑?

    秦弈松了松领口,只觉燥热的心火烧得他喉咙发紧,茹素太久,想泻火的心思,让他恨不得将人抓回来绑到床上,让她哭着求饶。

    尤美没去厕所,而是跑进了自己的房间,翻找出备用药箱,她一手拿着避孕药,一手抓着安全套,纠结地看了一会儿,最后红着脸放下了安全套。

    结果还没等把安全套收入药箱,就让一只大手抽了出去,另一只手的药盒也没了。

    秦弈看了一眼没拆封的避孕套后,收入了上衣口袋,然又看向药盒的说明,问道:“你准备的?”

    尤美张口结舌,“我……不是……”这更解释不清了,感觉自己像是别有用心,一直期待,早有准备什么似的,“不是……上次……是上次买的。”

    秦弈弯身扣着尤美的肩膀将人提起来,一把将人收拢到怀里:“我的错,以后我来做措施。”小年轻都懂的事情,他竟然疏忽了,还是经验不足。

    以……以后?

    尤美感觉浑身都冒着热气,僵硬地缩在秦弈的怀里,不知道该怎么动作。

    好在秦弈是个行动力极强的人,抱着尤美,又将人压到床上,看着她泛着桃红的脸,漫声道:“希望你尺寸没挑错。”

    尤美羞得恨不得将自己埋起来,秦弈的手却已经挪到她后背的拉链。

    但好景不长,一阵电话铃音突然打破了暧昧的氛围。

    尤美艰难地躲开秦弈的索吻:“好……好像是你手机响了。”

    秦弈将人抓回来,继续啃脖子:“不用管。”

    铃音响了一会儿就停了,但只停歇了几秒,电话就又响了起来,如此反复了三次。

    尤美忍不住推他:“去……去看看,万一有急事呢?”

    秦弈重重地深吸了口气,下床取过扔到椅子上的外套,翻出电话。

    他一面听电话,一面看着衣服已经让他扒开一半的的美人,美人此时衣衫凌乱,露出白皙优美的肩颈,玉白的肌肤仿佛泛着浅光,她一面整理衣衫,一面将细白修长的小腿缩回到床内。

    秦弈看得眼睛越发幽暗深沉,他想他内心真的关着一个暴虐的魔鬼,不停地叫嚣着要将眼前的女人弄哭,狠狠地欺负她,甚至是永远地囚禁起来,以后只为他哭,只为他笑。

    不过他的愿望没能实现,项平打来的电话,必须要他亲自出面的事情,晚宴取消,约会夭折,更别说他这个将人“关小黑屋”的伟大抱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