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荆羽越是这么说,就越是激发了他的叛逆心理。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往萧荆羽身边走去,探个头去看他正在看的东西:“你在看什么?”

    没有人比萧荆羽更清楚风嘉渝是个白痴,所以也没提防着他,大大方方地任他看。

    他比柯云楚好一点的大概就是,柯云楚不识字,而他识字。然而事实上,识字也并不影响他理解不了上面的内容。

    风嘉渝本来就醉翁之意不在酒,随便瞥了两眼,关注点根本不在那上面。

    见萧荆羽专注地看着折子,当真一点也不搭理自己,风嘉渝有些不服气。

    他灵机一动,手不太熟练地顺着萧荆羽的衣物往下摸去。

    萧荆羽竟也没有说什么,而是任由他这样为非作歹。

    风嘉渝见他坐怀不乱,只能更加卖力地挑逗。

    他不懂什么技巧,生涩又直白,却让萧荆羽微微乱了几分气息。

    “你屁股欠收拾了?”

    萧荆羽斜睨了他一眼。

    见他终于舍得分一点注意力在自己身上了,风嘉渝眉飞色舞起来,挑衅般地说道:“那你来收拾我啊”

    萧荆羽握住了他的手腕,制止了他胡作为非的动作:“一会不要给寡人哭着求饶。”

    风嘉渝慌张了一瞬,随即强作镇定:“我才不会”

    “哦?是么?”

    风嘉渝心里发虚,但仍旧不肯示弱:“当、当然,谁、谁求饶就是来宝”

    “你求不求饶,都是来宝。”萧荆羽轻嗤了一声,终于化被动为主动,将风嘉渝反压在案桌之上,然后在笔架上精心挑选了一支长毛粗大的毛笔

    于是那一天在殿外值班的人,都听见了从王上的书房里传来的哭天喊地的求饶声。

    在旁人的眼中,风嘉渝便是如此慢慢地受宠了起来。

    风嘉渝在这边过得十分舒适,可谓如鱼得水,拨开乌云见月明,而柯云楚这边却过得异常煎熬。

    身体总是打摆子,忽冷又忽热,浑浑噩噩地睡了又醒,醒了又睡。

    有好几个瞬间,他觉得自己就要这么死了,却又异常顽强地挣扎了过来。

    风嘉澜仍旧没有理睬过他,让他想有个能和他一起庆祝自己又从阎王爷手里逃跑了的人都没有。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柯云楚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两天,也有可能是三天或者是五天,萧荆羽终于又重新出现在了牢房之中。

    他一身白净的锦衣,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扫了一眼气息奄奄的柯云楚,对视若罔闻的风嘉澜道:“你还真的是无情。”

    风嘉澜睁开眼和他对视,眼里含着讥诮的意味,又像是施舍给他的一个眼神一般。

    这一眼无疑激怒了萧荆羽,可他没有表现出怒火,甚至笑了起来:“寡人来是要告诉你,寡人即将迎娶柯云楚为妃。想他必穿上一身红衣,肯定艳冠天下。哦,别担心,到了那天,寡人一定特赦你一日,让你出席我们的婚礼。”

    虽然属下给他报告的都是这些日子风嘉澜对柯云楚如何的冷漠,轻视,但他的心里终不相信,风嘉澜一点也不在乎柯云楚。

    风嘉澜的眼神之中毫无触动,像没有听见他说道话一般。

    萧荆羽眯了眯眸子,走到柯云楚身边,将他抱在怀里,柔声说道,“寡人让你受苦了,等做了寡人的王妃,一定好好补偿你。”

    柯云楚虽然病得恍恍惚惚,但还是听清了他说的话,愣愣地问,声音虚弱:“做你的王妃?”

    他虽然迟钝,可他还是能够感觉得到,金鱼哥哥对自己并没有那种感情。

    而且而且五皇子那么喜欢他呀,他要是做了金鱼哥哥的王妃,五皇子一定会很难过的吧

    第133章 我玩腻的东西

    “嗯。”萧荆羽轻应了一声,“寡人这就带你离开。”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柯云楚闻到一股淡淡的异香,原本就昏沉的脑袋更加提不起一丝精神,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看了角落里的风嘉澜一眼。

    他闭目盘腿而坐,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他的生,他的死,他和谁在一起,他都不感兴趣。

    柯云楚缓缓闭上了眼。

    萧荆羽看着柯云楚苍白却姣好的脸,哼笑道:“啧张脸确实天下无双,不知道碰起来的滋味如何?”

    风嘉澜突然开口:“不过是我已经玩腻的东西,你的口味还真是独特呢。”

    “哦?希望你不是死鸭子嘴硬。”萧荆羽一字一句地道。

    他抱着柯云楚,背过身往外走,眼神陡然阴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