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好难受”我的眼泪不争气地哗哗直下,但我发誓这绝对不是我自己控制的,而是我的身体到了极限。

    这个混蛋所他不是来给我送解药的,而是专门来看我怎么死的?!

    我抬眼,眼中迸射出了强烈的怨恨,然后用尽我最后一丝气力,攀着他的衣袍坐了起来,然后将脸埋进了他的衣袍间上下地蹭,将我脸上的眼泪鼻涕全都糊在他身上。

    就算要死,我也得恶心他一把再死。

    “你做什么?!”

    他果然失去了刚才的镇定,猛地将我推开。

    呵,恶心不死你。

    我被他推得离远了一点,看着他腰间上好的布料上沾染着的晶亮的液体,突然好受了一些。

    但是我注意到他的某个部位竟然

    尽管感觉自己虚弱得随时都要断气了,我还是放肆地嘲笑:“哈哈哈沈公子,您可真健康啊”

    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尴尬的神色,带着薄蕴地斥责道:“你这人,总是做这些下三滥的事情!”

    我伸出舌头,在空气中暧昧地一舔:“沈公子不如我们再来做一个交易?”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不会和你这种人做交易。”

    我吃吃地笑,哪怕眼前已经有些模糊,但还是装出一副妖孽的姿态:“沈公子真是一脸正气啊只不过这么正义凛然的脸,为什么那里却”

    他背过了身体,像是为了躲开我灼热的目光,轻咳了一声:“你那样蹭,当然只不过是正常的反应罢了。”

    “正常的反应啊”我软软地拖长了调子,声音没有往日的清亮后,反倒是声音更软了一些:“沈公子这样也很不好受吧奴才帮你弄出来如何?奴才的技巧可是很好的”

    我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后背:“奴才帮您纾解您把解药给奴才吧奴才真的很难受呢”

    “呵,所以你现在是想引诱我?”或许是躲开了我揶揄的目光,他收起了刚才的无所适从,冷笑:“就凭你这样的姿色?”

    我咬唇忍受着他的侮辱。

    他背对着我,所以看不到我眼中的晦色,只听得到我轻软的声音:“沈公子应当不是以貌取人的人才对您试一试就知道滋味了”

    说完,我隔着他的衣衫,在他后腰的地方轻轻添了添,被濡湿的布料黏在了他的身上。

    他伸手想拨开我缠绕在他腰上的手,我的手却顺着力道往下滑去。

    他忍无可忍地将拉开我的胳膊,然后转身压在我身上,他的脸离我近在咫尺。

    就在我以为我要成功的时候,他却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对我道:“你不要如此下贱!”

    刚才的那番举动已经是我最后的挣扎,我奄奄一息地倒在床上,目光有些涣散。

    我想过自己会因为嫉妒柯云楚,冲过去杀他的时候被他的护卫杀死。

    也想过哪次不小心激怒了风嘉祺,被他折磨死。

    但是这样的死法,是我从前根本没有想过的。

    我斜睨着沈听雨,忍不住说出一句常用的经典名言:“沈听雨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说完,我的呼吸一滞,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原本以为我就这么死了,但是当我再次醒过来,看着房间内熟悉的天花板的时候,有些懵。

    我拥着被子坐了起来,身上原本被汗浸湿得乱七八糟的衣衫已经被换成了干净的。

    我偏过了头,就看见了沈听雨好整以暇地坐在桌子边喝茶。

    看见我醒了,他悠悠地说道:“这是给你的一个惩罚,如果你不改改你这扭曲的性格,以后每次发作我都像这次一样,让你受尽了折磨,再把解药给你。”

    这到底是谁更扭曲一点?

    我默了半晌,对他道:“那茶隔夜了。”

    看到他举着茶杯的手一僵,我噗嗤一笑:“骗你的。”

    他有些恼地放下了茶杯:“你这恶劣的性格也要改!”

    我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沈公子,您很闲吗?”

    沈听雨道:“每日找我看病的人不下百人,但我最多只能看三十个。”

    第20章 阿宁开挂了

    “哦。”我若有所思地道:“那应该是很忙了那您为什么要浪费这个时间来管我的性格?”

    他从善如流地回答:“我说过了,我不想看到你这样心肠歹毒的人留在四皇子身边。”

    我觉得有些疲惫了,不再像之前那样他说一句我呛一句。

    今天这事让我想通了,逞一时的嘴皮子之快和倔强都是无用的,最后收到恶果的人是我自己,因为我地位低下,手无缚鸡之力,没有能够和别人抗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