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风嘉祺的对面坐好,小二陆陆续续的上了菜。

    我夹起一块肉,正准备吃下去,忽然听到风嘉祺不轻不重的咳嗽了一下。

    我假装没有听见,将肉放进了嘴里。

    然后听得他闷闷地道:“我感觉你对我没以前那么好了。”

    我看着他,笑了一下:“不是没有以前对你那么好了,而是我们现在的关系不一样了。”

    “之前我是奴才,自然事事都要想着你,以你为先。但是我们现在是就让我姑且称之为‘恋人’吧,所以我们是平等的。要想我对你好,你也得对我好才行。”

    风嘉祺被我说得一愣。

    我有些促狭地对他道:“怎么样,你要不要也试着给我夹夹菜?”

    风嘉祺闻言,蹙了蹙眉。

    就在我想是不是我要求得太过了的时候,他架起一块油亮的肉,放到了我的碗里,然后偏过了头,有些不耐烦地道:“这样行了吧?”

    我摇了摇头,“要喂到我嘴里才行。”

    然后他又臭着脸夹了一块酿冬菇塞进了我嘴里。

    我把酿冬菇咽了,给他夹了一块他最爱的椒盐虾,递到他唇边,然后故意道:“来,啊~”

    他的脸色更加微妙:“不要把我当小孩。”

    “这样啊”

    我反手将虾送到自己口中,只叼住了虾尾,勾着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低。

    他犹豫了一会,咬住了虾的半身。

    就在他的唇瓣要贴过来的时候,我将尾部咬断了,然后松开他,坐直了身子,笑眯眯地道:“这样喂怎么样?”

    他咀嚼着那半只虾,没有回答。

    我撑着下巴看他:“怎么?味道不好么?”

    半晌,他摇了摇头,“只是觉得这种感觉有点奇怪。”

    我道:“是吗?那可能是你爱上我了,这是心动的感觉。”

    他一点也没有犹豫,斩钉截铁地道:“不。”

    我无奈,“你就不能撒撒谎,哄我高兴一下么?”

    他道:“我不想。”

    我没再就这个话题纠缠下去,低头发现风嘉祺的碗里什么也没有,这位爷似乎从进来以后,只吃了刚才我夹给他的半只虾,于是往他碗里夹了不少菜,堆成了个小山。

    风嘉祺却不吃,霸道地命令:“我要你像刚才那样。”

    这回轮到我说:“不。”

    他有些不满:“为什么?”

    我含笑地看了他一眼:“我不想。”

    他瞪了我一眼:“”

    “好了,喝一杯?”

    我举起酒杯。

    风嘉祺不情不愿地举起酒杯和我的碰了碰。

    氛围因为酒的香气而变得有些旖旎,我们仿佛被点燃了一般,绞缠在一起。

    第二天一觉醒来,一扭头就看见风嘉祺躺在床上,支楞着脑袋看我。

    我晃了一下因为宿醉和纵欲而隐隐作痛的头:“你怎么没有去上朝。”

    风嘉祺无奈扶额:“你看看现在是何时了?”

    我看了一眼,才发现自己竟然一觉睡到了正午。

    我撑着酸软地要洗漱完,刚准备和风嘉祺一起用午膳,外面便报:“殿下,沈大公子来了。”

    风嘉祺眼神一沉:“让他现在外面候着吧。”

    我对他道:“别任性,你需要沈家的力量。”

    他静默了一会,起身离去。

    我一个人坐在桌前,对着满桌子的菜苦笑了一下。

    他果然还是能分得清孰轻孰重。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放下筷子,跟了上去。

    风嘉祺走进大厅,皮笑肉不笑道:“表哥有何贵干?”

    沈听雨微微拱手:“臣听说阿宁喜欢品茶,特地过来送些茶叶。”

    风嘉祺微微攥紧手扯了扯嘴角:“阿宁在本殿下这里什么都不缺,表哥还是拿回去吧。”

    “殿下说的对,你拿走吧。”

    风嘉祺回头,眼里带着警告的意味:“不是让你老实呆着吗?”

    我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扭头看向沈听雨,决定借今天这个机会,将事情说清楚明白。

    “沈公子,不用再送东西给奴才了。”我点到为止,希望他能自己想明白。

    风嘉祺的腰杆瞬间挺直了,神色略微有些得意的看向沈听雨。

    沈听雨的袖子下的手,微微颤抖。

    他看着我勉强一笑:“不过是朋友间的一点赠予罢了,这些都是上好的”

    “就算这些东西再好,也不是我真正想要的,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我看着他淡淡道,眼神认真。

    我与他对视良久,沈听雨才从喉咙里沙哑的吐出一个字:“好。”

    他转身离去,我竟然觉得那抹白影有一丝狼狈。

    我的腰突然被人环住,我扭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