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羽看到这,有了些兴趣。

    “使得不错,你很有天赋。”

    魏妡看司羽的眼神变了,“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你的祖宗。”

    魏妡觉得被女孩的言语冒犯了。

    “司羽,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魏妡从身上拿出一瓶药水,还没开盖子就被黑猫抓到了手背。

    “啪。”

    暗青色的药瓶被打碎。

    魏妡捂住了鼻子,想说什么,两眼一黑,软软倒地不醒人事。

    黑猫跃过来,轻轻闻了下药水。

    “喵。”

    “不用闻,是抹除印记的药,”司羽从身上拿出一颗药丢给黑猫。

    “喵。”

    黑猫吃了药,摇摇晃晃的往前走,像喝醉酒一样。

    司羽踢了踢没反应的魏妡,从不远处小车里拿出一块以木牌为媒介的东西,捏碎成灰。

    “先知之地。”

    喃喃话语刚落,手一挥。

    车内的美工刀朝魏妡的心口边缘扎去,温热的血从刀口溢出。

    摇晃的猫摆着s形跟在女孩脚后跟,慢慢走远。

    司家。

    雷宝慧在给江敬把脉。

    古武者的诊治特殊,她最近也时常走司家和第五家。

    “怎么样。”

    江敬急切问。

    雷宝慧抬抬眉眼,“我再给你扎一针。”

    “我到底还能不能恢复如常。”

    江敬声音有些不耐。

    傲气如雷宝慧自是不把他放眼里,依然取针,给他扎了针。

    江敬忍住了内心的怒火。

    “最近江叔最好不要动用古武,随时有阻塞的可能。”

    “你们雷家这么多医师,难道就没一点办法。”江敬在心里骂了句庸医。

    “雷家医术最好的就那么几位,我和二爷爷行走各地解决了不少疑难杂症。像这种情况,也是第一次遇到,江叔总得给我们一些时间。”

    医术不行就是不行,还说什么给时间。

    当初治疗司羽时,他们也是这样的说辞。

    江敬很烦躁。

    雷宝慧眼神微动,问:“如果江叔乐意将当时的情况说说,或许我能找到更合适的方法。”

    江敬不由警惕起来。

    司家和第五家的行动并不想让别人知道。

    所以对祖神堂的事闭口不言。

    “就是本身的反噬。”

    见江敬不愿说,雷宝慧拎着医箱出去。

    第三道门。

    司锐站在前面等雷宝慧。

    “雷小姐。”

    雷宝慧看了眼身边的助手,让他把自己的医箱先带回车上。

    “什么事。”

    “我记得前段时间你们雷家也有走菘山县。”

    雷宝慧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你是想问司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