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六,司羽和傅元钰说了一声就拎着包轻便出发离开了菘山县。

    菘山医院里,高梅不悦的看着伺候在旁的孙优,“元钰他们人呢?都死了吗,一个个不在这伺候。”

    孙优在医院照顾了两天,心中烦躁,听到老太太指责的话,更为不爽。

    “妈,您还要吃吗?”她手里的粥都捧半个小时了还没吃完。

    “不吃了,不吃了,一个个都把我这老太太当死人,还吃什么。”

    孙优没什么耐心,重重的将碗放到床头边上。

    他们投资失败的事还没解决,又得来照顾这个挑三捡四的瘫痪老太太,烦躁得很。

    老太太见状,怒了,“你这什么态度,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妈放眼里。”

    “妈,我在这儿伺候您两天没休息了,您就不能配合点?”

    不是端屎端尿就是喂吃喂喝的,还得控制着脾气。

    恼火。

    老太太气得脸青,想动也动不了,她这种情况是半瘫,没办法自理,全程靠人伺候。

    这几天常拉屎拉尿在床铺上,床铺都有一股臭味,她疼爱的孙子也不肯来了。

    现在更只有孙优一人在这。

    老太太火气也上来了,“把元钰叫来。”

    “妈,元钰已经不管您的事了,”孙优起身,“您爱吃不吃,我给您倒掉了。”

    今天,饿肚子吧。

    “你……”老太太气得胸口上下起浮。

    孙优拿着粥就往厕所里倒。

    同一间病房的人也是老人半瘫,需要照料,所以理解孙优这种做法。

    小破店前。

    一男一女脸色大变。

    大步往里走。

    店面被人破坏了。

    谁来过这里。

    “爸,爸……”

    中性打扮的女人焦急的走进去就是一通喊。

    男人跟在她身后,“百芳,应该是别人闯门了。”

    卢百芳脸色寒如冬,“到底是谁这么处心积虑的对付爸。”

    “会不会是申城那边几个世家。”

    “他们敢,”卢百芳冰冷的挑花眼一眯,“爸的事我必须通知大哥过来处理,事情显然不是我们能触碰的范围。”

    “爸的能力你也清楚,能暗算他的人少之又少,”左钺握住她的手,“左家那里也会出动所有的力量寻找爸的下落。”

    “谢谢。”

    “我们是夫妻,说什么谢。对方既然返回破坏了这地方,说明他们在搜寻什么重要之物。”

    卢百芳犀利的目光再次扫视周围破坏的痕迹,“这地方被二次破坏过。”

    所以,有两批人进来过了。

    到底是谁敢动卢家的人。

    金区。

    女孩下了车,看了会还算热闹的沙滩路,转身朝另一边的工业区走。

    废弃内厂。

    一只黑猫从里面慢步走了出来,与进来的女孩对视。

    “喵。”

    女孩跟着猫走。

    弯弯绕绕拐了好几道又进了底部通道。

    灯已经不亮了,有修为在,司羽不至于看不见路。

    “谁。”

    前面传来老者虚弱的声音。

    司羽走近,拿出手机点开手电筒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