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号楼有这么多人盯着,如果有动静不可能没有发觉。

    难道连他的爷爷也没有办法察觉到对方的存在吗?

    正因为司保江没有发现任何端倪,所以就认为这件事是旧伤影响了。

    “爸,您别急,我们这次去雷家请人过来给您治疗。”

    “呜呜呜……”

    司广想要说话,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很想告诉司锐,他的伤是司羽所为,想要让司锐不要再吃雷家给的药。

    他很焦急,却没有办法告诉身边的人这样的一个事实。

    这种极致的痛苦,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四爷。”

    11号楼的佣人走进来。

    司保江正拿电话联系着谁,突然看到佣人跑进来,皱了皱眉。

    佣人压下头颅,道:“四爷,司正先生过来看望司广先生了。”

    “司正。”

    司保江的眉头皱得更紧。

    司正是过来看司广的笑话吧。

    “就说医师还在看,没空招待他。”

    “是。”

    司正听了佣人的话,道:“我就是过来看看,既然医师还在看,我就不打扰了。”

    佣人笑着目送司正的车离开,回头就看到二楼的位置有人站着。

    是司锐。

    司锐听到了动静,就从二楼往下看。

    司正突然跑来,是要看他们的笑话吧。

    司锐捏紧了双拳。

    司广的情况突发,打得他措手不及。

    他们还没有来得及打压3号楼的人,却突然遭受到了这样的打击。

    他不懂。

    为什么会是他们,为什么不是司正这一家人。

    他爸出事,司正也别想要好过。

    不,是3号楼的几个人,不会让他们好过。

    司锐松开捏紧的双拳,转身下楼。

    学校。

    “喂,那边的同学,小心篮球!”

    篮球场边上,司羽刚好走过。

    后脑勺传来了一阵风声。

    司羽头也没回,手往后一拍。

    “砰!”

    “砰!”

    两声响。

    篮球架倒了。

    吓了周围人一跳。

    篮球场上,一阵安静。

    谁也没想到篮球架会这么脆弱,可能是巧合,篮球架使用久了,老化了。

    “顾隽延,你没事吧!快,把人抬到医务室!”

    有人突然大叫了起来。

    司羽头也没回的往前走。

    “那边的同学,是你,就是你,把人伤了还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