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一起的两年,他时不时会打电话查岗,我习以为常,看了眼许哲,我说:“和朋友。”

    越城在电话那头沉默好一会儿,才继续说:“晚上六点过去接你,不用特意打扮。”

    挂掉电话,我走回到座位,还没坐下,许哲就向远处的服务生招手。

    他住的临时酒店,距离我住的地方只有十来分钟的路程,开房门时,我注意到许哲拿钥匙的手都在抖,他内心很激动。

    一进入房间,我用脚踢上门,没换鞋,也没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搂住他脖子。

    我穿着十公分的高跟鞋,个子也不比许哲矮多少,一踮脚再仰头,嘴巴恰好可以够到他耳垂。

    我轻轻舔他耳垂,在他耳边呢喃:“我想要你。”说话间,我手伸到他下面。

    许哲不是小处男,但在我印象中,他并没经历过太多那种事情,可面对我的直奔主题,他却显得游刃有余。

    他用深吻回应我的热情,与越城的霸道相比,他的吻更温柔纠缠,很快,他就掌握了主动权。

    他的手也变得不安分,胡乱的在我身上游走,这情况有些超乎我的预料,我连忙制止他问:“想不想来点刺激的不?”

    “想。”他回答的也很爽快。

    “去洗手间。”

    许哲很听话的进了洗手间,我转身去小冰箱拿矿泉水。洗手间里,许哲斜坐在浴缸边,看见我手里的矿泉水,眉头皱了一下。

    我没理他,走到他面前,伸手去拉他裤子拉链,却被他阻止。

    “怎么,不想我用嘴?”我看他,继续说:“很舒服的,他们都喜欢。”

    “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取悦我。”他忽然板起脸,压得极低的声音里明显透露出一股愤怒。

    “抱歉,我习惯这样了。”我无所谓的耸肩,站起身,轻描淡写的补充句:“养成的习惯很难改…”

    “我们有一辈子时间…”许哲想要抱我,我故意躲开,走出洗手间,捡起丢在地上的包包,拿出烟盒,随手抽出一根。

    “不介意吧?”我扭头问跟出来的许哲。

    许哲皱皱眉,不动声色说:“之之,你不用伪装,我既然出现在你面前,就是做好了准备,你越这样,越会让我坚定跟你复合的信念。”

    我有片刻的怔然,无法将眼前的男人跟我印象中的许哲划等号,两年的时间,他经历了什么可以一下子改变这么多?

    我心中有很多疑问,但并不像真的去了解,强打起精神,我走到许哲面前,用夹着香烟的手拍拍他的脸,一字一顿说:

    “抱歉,我并没有在表演,这就是真实的我。我不是你爱的那个易之之了,你似乎也不再是以前的许哲,我们都变了,回不到过去,所以算了吧,你这样的高富帅,不会缺女人的…”

    说完,我拎着包,开了门锁,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和许哲相处的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煎熬和挑战。

    也许他会骂我,会恨我,但又能怎么样?两年前,许哲妈将丢在冰天雪地,他置之不理时,就注定我俩以后的生活将会是两条平行线。

    第11章 夜半兜风

    回到家,我像是虚脱了一样躺在床上,微信里有两条语音信息,都是幽蓝带姑娘的妈咪张楠发过来的,说是有人想同时包下会所里四个头牌姑娘。

    从理论上来说,会场的头牌是不能同时出台,但凡事都没绝对,遇上不可抗力的时候,那些所谓的原则,就狗屁不如。

    不可抗力,当然就是指那些弄死你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的人。张楠是圈子里的老油条,人很精明,来往的客人她观察一晚,大概就能判断出他所处的生存层。

    既然她和我商量这事儿,就说明她觉得这客人不是能轻易打发掉的那种,换句话说,我运气挺好,遇到了不可抗力。

    思考了好半天,我让张楠先托一晚上,等明天我亲自去看看那男人什么样,在决定要不要把事情跟越城说。

    张楠很快给我回话,说她会看着办,让我放心。

    整个下午我什么都没干,躺床上看电影,等快四

    点才起来化妆,这是我跟越城两年来,他头一次说带我出去,也不知他是要去哪里,既然他特意嘱咐我不用打扮,就是不想我太张扬,想了一会儿,最终我决定化个淡妆。

    晚上六点,越城打电话让我下楼,我到楼下,就看见一辆保时捷小跑停在我面前。

    他下车,目光在我身上打量,很满意的点点头,随即转身替我拉开车门。

    我小心翼翼观察着越城的表情,希望从他的喜怒哀乐中,找出点线索,借以推断今天要去的地方。

    但他脸平静的好像是一潭死水,完全没一点情绪外露,我放弃,撇头看窗外闪烁的霓虹灯,思绪有些飘,脑子里也有些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车子先是在海城兜了一圈,然后上高速,又下高速,再开将近半个小时,速度终于慢下来。

    我看了下表,快九点了。刚想壮胆子问他去哪儿,结果他把车停下,直接开门下车。

    我也跟着下车,越城没搭理我,径直往前走。我四下张望,能听见海浪声,猜测应该是在海边,大晚上的,他带我来这种地方干嘛?

    我知道越城不喜欢我问东问西,可眼下情况都这样了,我也顾不上他高兴不高兴,穿着高跟鞋,奋力的在崎岖不平的路上快走两步,撵上越城问:“城哥,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我心里不爽,可面上一点都不敢表现出来,语气还是很温柔,甚至都带着点小撒娇。

    越城瞄了我一眼,脚下的步子一点都没放慢,继续快步往前。擦,真不知道他抽什么邪风,从昨天就开始不正常。

    他不说话,我没敢再问,费力的跟了一会儿,越城的脚步终于慢了下来,还伸出胳膊,让我挽着他走。

    突然,我有种错觉,跟越城这么走,有一种吵架小夫妻的感觉。我甩了甩头,想自己一定是疯了,他是有老婆的人,身份也高不可攀,跟我不是一个世界的,没机会登对。

    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我试图找点话说,几次想开口,都不知该说什么。

    大约走了二十来分钟,越城停下脚步,抬头凝视前方,我顺着他目光看去,发现不远处有个小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