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聊天。

    可丽萨既然打招呼了,我们如果一句话都不说,就会显得很没礼貌,犹豫下,我说:“我跟越总在附近陪客户吃饭,你跟朋友逛街?”

    说着,我将目光转向站在丽萨身旁的男人。也许,说他是大男生跟确切些。

    他个子很高,目测有一米八五左右,皮肤白净,五官清秀,眼神特别的清澈,一看就没经过社会侵染。

    我看大男生的同时,越城也将目光投向他,丽萨也侧头去看,一时间,三个人的注视让大男生很不好意思,他脸颊瞬间就变得绯红。

    “是呀,跟朋友一起逛街。”丽萨浅笑说,神态举止中,透出一股小女人才有的幸福感。

    那种幸福感觉,是只有在热恋时才会有的。莫名,我想起上次跟丽萨聊天,她说这次来海城,想把事情都处理好,当时我还不太明白她这话的意思,现在回过头来看看,我有点明白了。

    她大概是想将一切阻碍都克服掉,然后跟自己心爱的人双宿双飞。忽然,我有点佩服起丽萨的勇气,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为爱情放弃现有的一切。

    “我们先走了。之之,有时间我给你打电话,我要是没记错,咱们还约了一顿饭呢…”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丽萨轻笑着说。

    我同样微笑着点头:“我随时准备赴约。”

    丽萨又歪头看向越城,嘴角仍旧是她标志性的浅笑:“越总,下次见。”

    “下次见。”越城客气而疏离的说,他神情很淡漠,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看他这样,我想起上次的对他和丽萨关系的猜想,突然觉得自己好可笑,这样客套,还需要别人介绍的两个人,怎么可能是夫妻。

    目送丽萨和她的大男生离开,我挽着越城胳膊,忍不住笑出来。

    “你怎么了?”越城皱眉问。

    我笑着摇头:“没事…没事…”

    越城狐疑的看着我,我不说,他也没在继续追问。

    我们继续往前走,走过广场,是一条人工河,我

    和越城手挽手站在河边,任由风吹。

    小凉风徐徐一吹,红酒的后劲上涌,我觉得脸火烧火燎的热,我转身主动去抱越城的腰。

    越城被我的举动弄了一愣,他在我潮红的脸上轻轻亲了一口问:“累了?”

    我将头埋在越城的胸前,问问点头,含糊的说:“困了,我们回去吧。”

    说着,我松开越城的腰,就想拉着他往回走,我晃晃悠悠的往前走了两步,就被越城拽着停了下来。

    “怎么不走了?”我歪头问,眼皮一个劲儿的打架,完全睁不开。

    迷迷糊糊中,我听见越城说:“你这个样子走下去,应该会直接睡在马路上,上来,我背你!”

    虽然我意识处在糊里糊涂的状态,但越城这话,还是让我直接愣在了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你背我?”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用手指了下越城的鼻子:“你能不开玩笑嘛?你是什么人,你那么尊贵的…”

    终于,我的聒噪引得越城十分的不耐烦,他快步走到我面前,转过身,直接蹲下,将我背了起来。

    我惊呼一声,本能伸手去搂越城的脖子,大概是我太激动,手上的力道没把握好,就听越城小声抱怨说:“易之之,你松开点手,你要把我…”

    说话的时候,越城脸颊涨得通红,我咯咯笑着,稍微松开了下手。

    “安静点。”

    我笑得声音似乎是太大,引来不少人探究的目光,我整个人都嗨到了极点,完全处于爱谁谁的状态。

    越城的小声警告没收到任何的效果,反而起了催化剂的作用。

    “越城呀…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很讨厌很讨厌,你瞧瞧你以前做过的那些事情…”

    我絮絮叨叨的念叨着越城的不是,他居然好脾气一直听我说,而没知己将我丢到地上不管。

    又或者,他是太生气,所以没了脾气。

    “易之之,你继续说,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终于,越城还是没忍住,冷哼着出言警告我。

    我吓得一愣,半天没说出话来。

    “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不是挺能说的嘛?”

    我还是没反应,好一会儿,才趴在越城的背上打

    了个酒隔。

    “越城,我们可以不可以一直这样,你不要离开我,我害怕…”

    我是真的困了,最后一丝的理智都消失不见。

    越城没说话,我搂着他的脖子,舒服的靠着他后背,又嘟囔了一句,“我们就这么一直走下去吧…”

    这一次,越城有了反应,他像是自言自语的说:“好,我们就这么一直走下去,走到天荒地老…”

    对于越城,说出这样的情话,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他的身份、性格决定他不会对任何人许下承诺,可他为我,却是一次又一次的破戒。

    如果我在清醒时听到越城这话,我会激动的热泪盈眶,可惜,当时我完全睡了过去,回应越城的也只是毫无意义的唔唔声。

    我在醒来时,躺在一张完全陌生的床上,头很痛,还有点晕晕沉沉的。我用手使劲儿按了按太阳穴,才勉强清醒了一点,躺在床上望天花板,我又一次在心底告诫自己,下一次绝对不在贪杯。

    习惯性伸手摸向一旁,床单有些凌乱,显然越城昨天也是在这里过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