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杰睁大双眼看我,完全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张张嘴,半句话没说出来,砰的一声就摔倒在地。

    我有点吓傻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问:“他不会有事吧?”

    杨艾文摇摇头,将手中的酒瓶子扔到一旁说:“死不了的,别担心…”他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打电话。

    “给谁打电话?”我问。

    “给我一个当医生的朋友,让他过来看看。”杨艾文淡淡回答:“你弟弟这个情况,现在不适合送医院去。”

    我点点头,任由杨艾文去安排。

    想到易小杰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心中怒火噌噌往上冒,双手忍不住紧紧握成拳头。

    做了几次深呼吸,我才冷静下来,弯腰去搬易小杰,杨艾文看到我的举动,匆忙挂掉电话,帮我一起将易小杰抬到楼上卧室。

    看着昏迷中的易小杰,我眼泪直在眼眶打转。

    杨艾文递给我张餐巾纸,淡淡问:“这事情要不要跟越城说一声?”

    第105章 你总是英雄救美

    我想了想,摇头拒绝:“这件事情还是不要让越城知道了…”我叹了口气,忍不住走到床边伸手摸易小杰脏兮兮的脸,心中百感交加。

    “那你有什么打算?”杨艾文又问。

    我侧头看他,苦笑说:“你该不会是担心我去找宋祈南算账吧?放心,我不会傻乎乎的跑去找他的…”

    杨艾文挑眉,不解的看我:“为什么?你打算把这口气忍下来?”

    我摇摇头:“我想,宋祈南弄出这么多事情,就是想我去找他,然后好以此要挟我,我不能明知道是坑,还往里跳。先看看易小杰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做决定吧…”

    对于易小杰的情况,我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猜想,但是,我不愿意面对现实,我想做鸵鸟,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杨艾文的朋友来的很快,他先是替易小杰检查了下外伤,然后又给他做了个简单的测试。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他告诉我结果,易小杰这样是因为毒瘾发作。

    “能查出他吸食的是什么毒品么?”我问。

    年轻医生摇了摇头:“我现在查不出来,不过强制戒毒所那边,应该是能查出来。”

    我沉默不语。

    年轻医生又说:“听艾文说,你弟弟没吸食毒品已经有

    段时间了?”

    “嗯,差不多有一周了吧。”我想了下说:“自从他搬过来就没有。”

    年轻医生思考了下说:“如果是这样,我想他吸食的是种新型毒品…”

    顿时,我心中就生出个不好的念头,莫非宋祈南在用易小杰当试验品?这样,他既可以达到控制易小杰,要挟我的目的,也为以后大规模生产铺路?

    这个想法让我紧张不已,我烦躁的挠了挠头发,没理会杨艾文诧异的目光,直接跑下楼。

    在脏乱的客厅,我发泄着自己压抑的情绪,烦躁的踢着地上凌乱的瓶瓶罐罐。

    我将那些瓶瓶罐罐当做宋家兄弟,狠命的踢着,到最后,我有点脱力的站在客厅中央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最后,颓然的蹲下面,忍不住大哭起来。

    不知哭了多久,到最后我嗓子都有点哑了,杨艾文从楼上下来,走到我身边,一起蹲下。

    我侧头看他,嘟囔说:“你干嘛,想看我笑话?”

    “易之之,拜托你别像个刺猬一样好不好?”杨艾文不满说:“其实我特别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被人欺负成这狗样,还无能为力,这感觉,真的很操蛋…”

    我擦了把眼泪问:“你也被他们欺负过?”

    杨艾文耸耸肩:“就连越城都在他那里吃过几次暗亏,我有什么不同?”

    说着,杨艾文站起身,像是自言自语的嘟囔:“因为忍了太久,所有迸发出的才会特别的大吧…”

    我抬头看着杨艾文,忽然觉得他身上有一股决绝的气势。

    蹲到腿发麻,我才踉跄的站起身,走一步,没站稳,杨艾文快步走上来扶助我。

    我和杨艾文将易小杰送到一家私人戒毒中心看护。站在病房外,我久久不想离开,杨艾文似乎知道我在担心什么,就主动说:“易之之,你放心吧,在这里不用担心有人泄露他个人隐私,来这里的,基本都是我们或者越城那个圈子里的人…”

    接下来的话,杨艾文没往下说,但我也明白他想说什么,即便是戒毒这种并不光彩的事情,对于上层人士,也是有特权所享的。

    我办理好手续,从戒毒中心出来,杨艾文送我回家。在我家小区门口,我意外的看见了宋祈南那辆阿斯顿马丁。

    我从杨艾文车上下来时,宋祈南恰好也放下车窗,他趴在车窗上看我。我站在杨艾文车旁,一动没动。

    “易之之…”宋祈南主动打招呼,他手里拿着一把瑞士军刀,随意的玩着。

    我吞了吞口水,强忍住冲过去想要将他胖揍一顿的冲动,双手紧紧握拳,目光死死的盯着宋祈南。

    这时,杨艾文从车上下来,站在我身边。他看见宋祈南,淡淡的打了声招呼。

    宋祈南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他目光仍旧是盯着我,忽然,他轻描淡写的问:“易之之,你需要牛奶么?那种甜甜,喝上去特别腻人的那种…”

    宋祈南的话还没说完,我在没忍住,冒着被车撞飞的危险,直接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