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没想到,第二天他做的一切,都成了他是精神病院的恶魔。

    收到那段视频后,海城市卫视的那个记者,这次没含糊,立刻跑到精神病院去采访的院长。院长还以为他是要过来报道他天使事迹的,但没想到记者很不含糊的质问:“夏院长,我们昨天来的时候,你说你们医院都没有不人道的事情发生…”

    没等记者的话说完,夏院长就点点头:“这个我昨天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们医院,没有任何不人道的事情发生,我们这里的医生护士,都恪守着本职工作…”

    记者听他这样说,脸色一下子就凝重起来,他说

    :“我昨天又接到之前的匿名电话,这一次,他不但打来电话,还发了一段视频给我…”

    说着,记者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挑出视频给他看。

    随着视频的播放,夏院长脸色变得特别的难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夏院长,你对这个要怎么解释呢?”记者一本正经的问。

    “这个…”夏院长语塞,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事情,过了好半天,他额头开始冒冷汗,仍旧强壮镇定的说:“这个一定是陷害,我之前不是说了么,这个事情我们会寻求法律保护…”

    这一次,没等夏院长把话说完,记者冷冷开口:“夏院长,这个事情我看我们还是让警方进入调查的好!”

    说完,记者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见记者要走,夏院长就慌了,他倒不是害怕这个记者,而是他知道,如果这个事情别传来出去,他这辈子就算完了,进了牢房,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说不定,会一辈子老死在里面。

    “记者同志,别激动别激动,咱们这事情还有商量?”夏院长一脸讨好笑容的说,跟他之前的表现简直是盼若两人。

    “商量?怎么商量?”记者停住脚步,脸上露出

    一抹笑容。

    见记者这个反应,夏院长心里乐了,冷哼想:还以为你是什么正义达人,不过也就是个贪婪的人。

    心里虽然这样想,可他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仍旧陪着笑脸说:“你想要多少钱,直接开口,只要不是漫天要价,我绝对答应!”

    记者笑了笑说:“呵呵,夏院长,给多少钱,不是看你自己觉得这东西值多少钱么?”

    夏院长脸色一变,心里暗骂,还是个贪得无厌的家伙。等要回这东西,看怎么收拾他。

    想到这里,夏院长伸出三个手指头,轻声问:“这个数怎么样?”

    “三十万?”记者笑问:“你是在打发要饭花子呢?”

    “那你说多少!”夏院长此时已经没了多少耐性。

    记者伸出五个手指头,笑呵呵的看着夏院长。

    “五十万?”夏院长不确定的问:“你到时狮子大开口,会趁人之危呀!”

    “是呀,我就是趁人之危,不知道夏院长愿不愿意花钱免灾,这些要都传出去,你可就完了…”记者说。

    夏院长咬牙切齿,他这么多年,收了患者家属不知多少钱,五十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只是,他不甘

    心被人威胁。但自己有把柄攥在人家手里,他不得不低头。

    “行,成交!”夏院长说。

    “嗯,我给你帐号,你把钱打到里面,等我拿到钱,我就把这个视频还给你。”说完,记者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笔和纸,快速的写了个银行帐号。

    “夏院长,你千万不要骗我!”

    说完,记者就走了。记者一走,夏院长便将办公桌上的东西都摔到地上,他拿起手机,给自己老板打了个电话,这口气他绝对不会咽下。

    夏院长只是跟自己老板打声招呼,告诉他自己过两天想要他帮忙做点事情,老板很痛快的答应后,夏院长不敢耽误,他不敢和自己老婆要钱,他只能从自己的小金库拿。

    匆匆去银行打了五十万给记者后,他长松口气,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那个记者的联系方式。他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但他不敢立刻去派出所报警,他打算在等两天,看看那个记者到底想干嘛。

    而然第二天,他等到的是警察上门。

    因为那天晚上,海城最劲爆的新闻就是精神病院虐待精神病患的事情。那个记者去找夏院长的时候,是偷偷拿了暗访用的摄像机,他拍下来的那些东西,都拨了出去。

    夏院长给他的五十万贿赂款,也被记者给上交了

    上去。同时,他还发出质问:“一个精神病院的院长,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夏院长被请到警察局协助调查,与此同时,那个女医生作为受害人家属,勇敢的站了出来,她指证夏院长这么多的所作所为,为了证明自己说的都是实话,她拒绝警方打马赛克的提议。

    对于这份勇敢,我从心底里佩服。

    因此,当她从警察局回来后,我特意跑去接她,她看见我,有点不好意思。

    “易小姐,对不起…”女医生低下头,脸微红。

    “别这么说…”我轻声安慰她。其实我知道她因为什么道歉,为了救自己的亲人,她也算是利用了我,可在这种大义面前,这点利用有算什么呢。

    “这一次,终于成功了,不过他们要调查一段时间,估计白小姐要过几天才能出来。”见我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女医生换了个话题。

    我点点头。

    “不过,白小姐现在算是真的…”说道这里,女医生停顿了下,没在继续往下说。但她的意思,我已经很明白,白飞飞进精神病院时,是个正常人,如今,她怎么也算不上是正常人了。

    “唉…”我长叹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听出我语气中的无奈,女医生忽然淡淡的说:“易小姐,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可以介绍一个天主教

    会开的一个静养中心,那里专门收治白小姐这样的女孩,那边有修女,也有心理医生,经过疏导,是可以恢复的…”

    我谢过女医生,她给了我个地址和电话。

    和女医生分开口,我便将这个消息告诉给越城,越城沉默半天,跟我说:“这个事情必须赶在许哲之前做,万一许哲赶在咱们之前,飞飞被他抓住,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