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活的。】

    【唔,所以……里面的旅行者,就是我的男朋友?】

    【……他可真好看。】

    ……

    衿以最快的速度接受了游戏成精的事实,并下意识关了游戏……

    空:……

    啊,这种反应他可熟悉了呢。

    衿对恋爱这种事情,一开始就是采取逃避的措施。空好不容易打开女孩心扉,辛辛苦苦让她正视双方的感情,然后表白,最后谈恋爱。

    空面无表情地掐死一只史莱姆。

    呵呵,一朝回到解放前呢。

    女孩子失忆了,她的记忆留在四年前。四年前的衿,还是个刚步入高中的小女孩。二十岁的衿尚且不敢面对炽热的情感,何况心理年龄更小的她呢?

    空能理解,但就是特别特别生气。

    金发少年冷着脸撕烂丘丘人射过来的箭矢。

    丘丘人:……?

    “呀?”它们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空冷笑着:“都是天理的错!”提起了剑。

    丘丘们扭头就跑。

    在丘丘们惊恐的叫喊中,一起冒险的队友们陷入了沉默。

    “真的很生气呢。”

    “天理行事不妥,不怪空小友。”

    “应该快了……”

    …………

    事实证明,身为研究人员的巴尔泽布说快了那就是快了。提瓦特稳定地朝着锚点前进,那个定位处的世界群已经隐隐有了轮廓。

    以提瓦特的时间计算,他们最多只需要半个月,就能到达衿所在的世界群。到那时,空和荧就可以在世界群中寻找衿所处的文明。

    很快了。

    “——”

    巴尔泽布一顿,眼中含有迷茫:这是?

    一股若有若无的感觉……姐姐?

    会是错觉吗?

    影缓缓地将手抚上胸口:是姐姐。

    …………

    室友们都感到奇怪:翠花最近都不玩游戏了诶。

    她们的寝室长深知自己的学习节奏,她会劳逸结合——所以,一天中总有一小段时间是玩游戏的。

    可是,她们发现,在那个固定的时间里,翠花只是百无聊赖地刷着视频。

    “翠花?”

    我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不玩游戏的原因有很多。

    最主要的就是——我不知道怎么面对成精的男朋友。我没有和他在一起的记忆,但我又深知他爱我。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

    ——有一个蛋它破了。

    就是那个长着雷纹的蛋,它破了。

    当老爷爷把这个蛋还给我的时候,他说:它已经破了半个月了,但仍然没有孵化的意思,所以我们试着把它交给你,放心啊娃娃,会有人实时监测,不会有危险的。

    我又和老爷爷反应了一下游戏成精的事情。

    老爷爷摆摆手:“安心啦娃娃,没有事。”在娃娃上报客服的时候,他们已经注意到了娃娃手机上的那个游戏——那就是提瓦特。

    而且提瓦特的信号越来越强,想来已经快到了吧。

    老爷爷笑呵呵地摸摸女孩的脑袋。

    哎呀,这个惊喜就先不要告诉娃娃好了……

    我:……

    它不是有没有事儿的问题,它就是那个,怎么面对男朋友的问题啊!

    我:痛苦面具jpg.

    …………

    我也不知道那颗蛋会孵出什么,所以,我把孵化后需要的东西通通加入购物车。如果孵出来的是人形还好,只要把人所需要的东西备好就可以了。

    但如果是鸟化或者蛇化……万物皆可娘化,谁知道这些二创会不会来个动物化?

    于是我就准备了许多面包虫。

    “咔嚓。”轻轻的一声。

    我转过头去,手里还拿着一袋面包虫。

    顾不上放下面包虫,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颗蛋,思绪有点乱:在国家爸爸那里天天泡营养液,泡了半个月还没出来,到我手上不过一天就出来了?

    是我的原因,还是国家爸爸积少成多让我捡了个便宜?

    细细的裂纹渐渐扩大,淡黄色的底色呈现出破碎感,雷纹缓缓发出紫光……“咔嚓!”

    它不动了。

    我盯了许久,那个蛋才颤颤巍巍地动起来。

    上方的蛋壳一点一点被托起,露出一个紫色的小脑袋。

    哦我的老天鹅啊!

    是个紫发紫眸淡黄和服的小可爱!

    真看着眼前放大了数倍的黑发女孩,她柔柔地笑了:“衿。”

    我突然有点害羞,手足无措,结结巴巴地打了个招呼:“吃、吃了吗?”挥挥手,不小心露出了那袋面包虫。

    新鲜的面包虫成群蠕动着,交织在一起,可有活力了。

    真陷入了沉默。

    …………

    我羞愧地低下头:“对不起,不是让你吃虫子……”

    真安慰地拍拍女孩的脑袋。

    “衿是个好孩子呢。”

    我:呜呜呜美女姐姐真的好漂亮好温柔我好喜欢!

    不止我一个人喜欢,我的室友们也非常喜欢。

    这边的医学生无声鸡叫,那边的农学生插着小西瓜试图投喂,还有一个数学生给她量身体数据希望亲手做出小裙子。

    我能理解,但是。

    让美女姐姐帮你们抽卡是不是太离谱了点?

    更离谱的是,美女姐姐每次抽卡,必出一个五星雷神巴尔泽布。

    几轮过后,寝室里的每个人,都有了一个满命的雷神巴尔泽布。

    我:……这算什么?

    巴尔泽布吸引器?

    那三个歪了大保底的衰崽安详地躺了:欧皇就在我身边,真的好快乐哦嘻嘻嘻。

    连寝室长都不能扭转的非酋局面,真姐姐就可以呢……虽然只是限定了一个角色,但是,那可是满命的巴尔泽布啊!

    …………

    几个衰崽暗戳戳地希望另外几个蛋能破壳——这么多蛋,总有一个欧皇能抽中自己的老婆吧!

    再大胆一点,她们极有可能获得一个满命的老婆!

    这不该大胆孵蛋?!

    室友们深情地握住我的手:“你随便生,生完我们养。”

    我:……

    我翻了个白眼,打电话。

    对面的老爷爷中气十足:“娃娃咋啦?”

    我说:“我生了。”

    老爷爷:“……啥?我们要喝酒了?”

    我:……都是沙雕室友的错!

    “不,”我深吸一口气,“我的意思是,蛋里面孵出来了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她说她是雷电真。”

    …………

    之后,陆陆续续的,原来的那几个蛋都给我了。

    国家爸爸说:协助国家研究,可以加学分。

    于是我义不容辞地接过了那几颗蛋。

    说来奇怪,一接近我,那几颗蛋就能很快破壳呢。

    他们说他们是守护璃月的四大夜叉。

    于是,全寝的魈都满命了。

    我:……

    想吐槽,却又不知道从何吐起。

    …………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去,除了寝室生活更加丰富外,没有其他变化。

    说实话,火之夜叉的火真的好使,她烤的烤肉特别好吃。

    现在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

    和小美女小帅哥们一起玩游戏。

    夜叉们想看看魈和帝君,真想看看自己的妹妹。

    于是,魈、帝君和影已经成为了我队伍里的常驻了。

    犹豫许久,我还是没把最后一个角色决定下来。

    …………

    【呜哇,好纠结,怎么办……我不记得男朋友了,我要怎么面对男朋友呜呜呜……】

    空:……这就是你不选我一起冒险的原因吗?

    荧幽幽地来了一句:“呵呵,深渊公主到现在都不能被丢进卡池哦。”

    兄妹俩对视一眼,默契地点点头。

    开骂:“都是天理的错!”

    衿怎么可能会有错,错的一定是那个臭天理——可恶,好气哦!

    金发兄妹一生气,提瓦特大陆上得魔物就要遭殃了。

    那一天,提瓦特魔物们回忆起了被双子支配的恐怖。

    …………

    也许是提瓦特都看不下去魔物的凄惨,那个所有人千盼万盼的日子到了。

    提瓦特进入了那个稳定而祥和的世界群。

    魔物们嘤嘤嘤地挥着手帕,欢呼着恭送双子离开。可惜,它们不知道的是,有一种生物叫科研人员。

    那一天,提瓦特魔物们回忆起了被科研人员支配的恐怖。

    …………

    双子在流光溢彩的世界群中寻找,细细感受那道熟悉的气息。奇怪的是,那道气息混杂着许多其他气息。

    元素力?

    ……衿的身边难道还有提瓦特生物?

    不管了,既然确定了位置,那就冲吧!

    本来齐心协力的双子对视一眼,闪出电火花,滋啦啦的一片响——电光火石间,兄妹俩抽出剑。

    谁赢了,谁就能先见到衿!

    …………

    “砰!”

    我一惊,刚把手放上寝室门,一顿。

    是寝室里传来的声响……

    我缓缓地拿出包包里的防狼电棍,可伸缩的那种。我就不信捅不死闯进女寝的宵小!

    一只手拿电棍,一只手拿手机准备随时报警。

    我猛的推开门,闭着眼睛朝前一捅!

    很好,捅空了,不愧是敢闯女寝的宵小之辈!

    我睁开眼睛,正要大喝一声“呔”——呃,眼前的少年有点眼熟啊,像极了我游戏里成精的男朋友啊。

    躲过防狼电棍的空:……

    已知:衿失忆了,不记得男朋友了,并且这里是女寝室,而他是个男性。

    空倒吸一口冷气:这不就是标准的变态开局!?

    不、不行!

    他使阴招快了荧一步可不是为了来挨防狼电棍的!

    电光火石间,金发少年单膝跪地,左手撑膝,右手贴着胸口,金眸定定地望着黑发女孩。

    旅行者用尽了毕生的演技:

    “请问,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你的boyfriend,应召而来。”

    ……

    ……

    ……

    道理我都懂,就是,失忆前的我和男朋友玩得这么开的吗?

    一个正经女大学生陷入了沉思。

    良久,我严肃回答:

    “主仆play可以,但要节制。”

    空:……

    晚来一步的荧:……?

    金发少女又一次抄起了剑:“死吧,禽兽!”

    嗯,他们打起来了呢。

    我静静地欣赏着。

    等等?!

    “不不不等等等等!”

    “破坏公物要赔钱的啊!”

    “破坏寝室要扣学分的!”

    女孩子的哀嚎回荡在寝室上空,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