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默存却曲起右腿闯进他两腿之间,强行把它们分开,指头不由分说地戳了进去,在干涩的甬道内横冲直撞。

    “呃——”俞念脊背倏地绷紧,从尾椎处传来一阵强烈地不适。

    “慢点儿……慢点儿……”他只能颤着声音恳求肖默存的手指能温柔一点。

    肖默存自上而下地拧眉看着他,手指动作半点不停,嘴里道:“里面次次都干得插不动,俞念,你到底有多讨厌我 操 你。”

    俞念刚想反驳,穴内的手指突然一撤,肖默存干脆利落地单手拉下裤子和内裤,露出早已鼓胀成棍的紫黑性器,上面青筋虬结,只一眼便让他想起往日的疼痛,顿时吓得脸色煞白。

    如果他是个omega,恐怕他现在已经被房间里浓烈的乌木信息素气味压迫得神智不清,可惜他是个缺乏敏感的beta,自已alpha的味道浓几倍、淡几成,于他而言区别并不大。

    “默存,别直接进来,求你了……”

    他们的性生活一直要倚赖润滑剂才能成事,否则便是痛苦万分。

    大概是他的声音听起来的确抖得太厉害,肖默存暂且停住了动作,被性欲灼得血红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几秒后终于极度不耐地拉开床头抽屉拿出半管用剩下的润滑剂,潦草地涂在了性器上,粗长的肉 棍瞬间变得油亮。

    “这回你还有什么话说?”

    他认定了俞念的难受和疼痛都是为拒绝与他同房找的借口。

    俞念躺在床上,两只手仍然高高地举过头顶,眼底有些不明原因的潮湿,看了自己的丈夫半晌,随后放弃一般地打开了双腿。

    下一秒肖默存便将他左腿高高抬起,扶着自己那根尺寸吓人的滑腻物件来到穴口,半点没犹豫,腰部往前狠狠一顶,用力卡进了头部。

    “啊!”

    尖锐的疼痛从两人的交合处传来,下身顷刻间绷紧。俞念背弯成弓,禁不住高喊出声,苍白的脸上渗出几颗豆大的冷汗。

    “疼,默存,好疼……”

    臀部被迫抬起,大腿上的手用力固定着他。

    “你流汗了。”

    肖默存的声音像飘在俞念的意识之外,虚无又空泛,带着一种毫无怜惜的漠然。他俯身迫不及待地亲吻身下人的脸颊,从额头细细密密地吻至下颌,不放过任何一寸皮肤。从落吻开始他便闭着眼睛,像是享受着这种亲密,又像是尝到了什么甜头,埋在俞念体内的凶器大了整整一圈,严密地卡在入口处,撑得周围褶皱全部展平。

    等到俞念脸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被他吻过,两片薄唇才意犹未尽地离开,威胁般地道:“逃跑你想都不要想,除了我谁也救不了你。”

    “我不跑,你相信我……”俞念红着眼求饶,声音细弱。

    双手被放开,两只手臂像面条一样垂落下来。身体里的性器又开始蠢蠢欲动,刚往深处插了一下俞念就痛苦地呻吟出声,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肖默存发泄似的用力揉了一下他的臀:“放松点儿,会不会?”

    “好、好,我放松,你别急……”

    俞念疼得牙关打颤,咬着下唇用力深呼吸了几个回合,冷汗顺着颊边流到耳朵上又被肖默存舔掉。

    不过一分钟,体内的凶器就失去了耐心,重新开始进出。艰涩的甬道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欢迎,本能地推拒着异物。没过几个回合,肖默存就等不了了,耸动下身的频率加快,抽插的动作也愈发的狠绝,噗嗤噗嗤的响声从连结处传来。

    “呜——”俞念疼得受不了,喉间发出猫一样的低声呜咽。

    无论他自愿与否,姜花的香味一点点从颈后腺体发散出来,很淡,很浅,刚一冒头就被乌木味道掩盖。他薄如纸的身体被按在床上陷下去一小块,腰窝被牢牢掐住,背后的汗出了一层又一层,意识如海上的浮木般飘荡。

    眼前这个出于生理本能压着他激动颤栗、兴奋冲撞的男人究竟是爱他还是恨他,是伤他还是救他,他也说不清。他们纠缠又疏离,沉默却争吵,在三五年的时光中携手而过,终点仍然不知道在哪儿。

    炙热坚硬的性具越插越深,靠着润滑剂的帮助很快就到了那处狭窄的入口。肖默存停下来缓了缓,接着重新用力往里撞,显然想要冲开俞念身体内的小嘴。

    “不!等等!”俞念立刻从混沌中反应过来,身体猛得一凛。上一次肖默存闯进他的生殖腔后他疼得一夜都没有睡着觉,第二天连弯腰都很困难,已经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

    “别进去,别进去默存,就在外面射好不好?”

    可惜肖默存对他丝毫没有疼惜。alpha伏在自己的beta身上像野兽一般不断楔入下身,反复破开紧致干涩的甬道,带着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狠劲粗暴地鞭挞,在几十次尝试之后终于用蛮力冲进了那处隐秘的小口。

    “啊!!”俞念瞬间疼得几乎背过气去,眼前一阵阵发黑。

    生殖腔入口不受控制地开始害怕一样的收缩,吸得肖默存更加失控,丝毫没有理会身下人的痛呼,抱着俞念的腰肆意进攻,若干下以后才终于在逼仄的腔体中膨大成结,将股股精水射进内壁。

    无论他自愿与否,姜花的香味一点点从颈后腺体发散出来,很淡,很浅,刚一冒头就被乌木味道掩盖。他薄如纸的身体被按在床上陷下去一小块,腰窝被牢牢掐住,背后的汗出了一层又一层,意识如海上的浮木般飘荡。

    眼前这个出于生理本能压着他激动颤栗、兴奋冲撞的男人究竟是爱他还是恨他,是伤他还是救他,他也说不清。他们纠缠又疏离,沉默却争吵,在三年的时光中携手而过,终点仍然不知道在哪儿。

    第4章 浪费标记

    床铺一片凌乱,空气里弥散着一股腥膻味和铁锈味混杂的味道,俞念受伤了。

    腺体上的血刚凝结不久,下面又撕裂般得疼。那个令人害怕的物件从他体内拔出时,生殖腔猛烈地痉挛,黏稠液体从腔道里涌出。

    他难受得不断吸气,费力低头一看,乳白中夹着鲜红的血色,沿股间皮肤淅沥沥往下淌,看着触目惊心。

    肖默存餍足半晌,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皱眉望着他苍白濡湿的脸,表情明显有些懊悔,似乎自己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会那样不肯怜惜自己的beta。

    “弄疼你了?”

    俞念诚实地点了点头,没有想讨疼爱的意思。他多少已经习惯了这样不和谐的性爱,只是这一刻仍有些心有余悸。穴壁似乎伤得不轻,用力合紧时便会从尾椎窜上针扎般的痛。

    “我看看。”

    “不要!”俞念倏地拿手捂在了腿间,指尖触感黏腻。他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很狼狈,不想让丈夫看见。

    肖默存不容置喙地命令他把手拿开,分开他的腿仔细查看。

    “这里疼?”有指腹按了按那处附近。

    “嗯——”俞念轻吟一声,“你轻一点儿。”

    “流血了,需要上药。”

    肖默存从他腿间抬起头,面上表情不再如之前那样波澜不惊。

    俞念避开他的眼神,小心翼翼地说:“嗯,我一会儿回去擦。上次那个药还在我房间里,没有用完。”

    “你要自己上药?”

    俞念轻轻点点头,“我自己来吧。”

    “你——”

    肖默存刚刚的懊悔顷刻间消失,脸上又现出那种不理解的神情,“你就这么不想待在我身边?”

    俞念想待在这里,他当然想。

    只是今晚被伤得疼了,他心有余悸,又不想让自己的丑态被肖默存看见。可肖默存这样说,自己哪还有什么办法反驳。他将身下皱成一团的床单展了展,眼睛盯着自己的手,“那这样吧,我先去清理一下,你也需要洗洗吧,我们各用各的浴室,然后我再回来。但是……但是……”他垂着眼睫,“但是可不可以不要再来一次……我怕疼……默存”

    肖默存沉眸望着他,再出口时声音冷得吓人。

    “你以为我对你很有兴趣么?”

    俞念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他沉默着摇了摇头,听见一声冷笑。

    “不想和我做爱,那就别睡在我房间。”

    话很难听,赶人的意思明确。

    俞念脑袋里一声闷响,缓慢地挪到床边背对着肖默存坐着,穿好睡衣睡裤,然后起身往外走。一迈步,身后撕裂的地方就升起一股钻心之痛,他吸了口气,停下脚步想多缓一缓。

    一眨眼的功夫,身体忽然毫无预兆地凌空——肖默存赤脚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俞念吓得惊呼一声,两手条件反射般搂住了他的脖子。

    “你干什么?”

    “送你回房。”肖默存冰冷的眼神扫过他,“既然想走就赶快滚。”

    他左手穿过膝弯,右手搂紧怀中人的后背,大步往房间移动。一路上脚踹门板,动静很大,路过客厅时连趴在沙发上的馒头也直起身子畏惧地望着他们。

    “你轻点儿踹……”俞念小声说,“你没穿鞋,我怕你脚疼。”

    “闭嘴。”

    这是受伤以后才会有的待遇,俞念想。望着肖默存纤薄的唇和冷峻的眉眼,他一时间忘记了身体的疼痛,又忍不住问:“你身上的味道到底是谁的?我觉得我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肖默存抱着他进入次卧,停在门边拿手肘撞开了灯的开关。听见这个问题低头瞥了怀里的人一眼,“都说了没有什么omega,你有完没完?”

    俞念不敢再多问。

    beta心里那种不安全的感觉肖默存哪里能懂。俞念其实时时刻刻都在担心自己的alpha找到另一个匹配的omega,也许是他下楼买咖啡的时候,也许是在餐厅吃饭的时候,总之任何时间段都有可能,只要真有这么一位omega出现,他们这个风雨飘摇的小家可能就会迅速崩解。

    更何况如今已经有一份报告摆在了他面前,好在结果暂时不尽如对方的意。

    到了房间,肖默存放下他转身要走。

    俞念看见桌上给俞远准备的一个礼物盒,忽然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一件事。

    “默存,明天是我哥的生日,你跟我一起回家吧。”

    肖默存脸色徒变:“你哥的生日,跟我有什么关系?”

    语气差得让俞念瑟缩了一下,吞吞吐吐道:“我们结婚这么久了,你总是不肯跟我回家,叫我的家人怎么想呢?我哥上次还问我,你怎么从来都不在我家露面,让我找机会带你回去吃饭。”

    一声嗤笑过后,肖默存手掌做了个滚开的动作,臂弯里那点奢侈的呵护荡然无存。

    “你们是你们,我是我,你家我永远也不会去,因为我们不是一种人。”

    他经常说这句话,“我们不是一种人”,俞念在这三年里听到过不止一遍,每一次都像第一次听的时候一样刺耳。

    俞念不明白他为什么总要强调这个,似乎跟自己做家人是一件很叫人难以忍受的事情。

    两人无声对视,最终还是俞念率先打破了沉默。

    “平时不去还好,明天是我哥三十五岁生日,是半整数,大家都希望能见你一面,要是你能抽出时间的话,最好还是去一趟——”

    话还没有说完,肖默存忽然手臂一揽,扳过他的身体毫不迟疑地靠近。

    下一秒腺体就传来刺痛。

    “啊——”

    刚刚凝固不久的血孔被重新咬穿,胸膛上仿佛被一堵石墙压住。属于alpha的强势信息素在血液中疯狂流窜,顷刻间让他呼吸急促心跳骤快。他双腿一软,几乎立即跌倒在地。

    “默存……停下来……”他双颊潮红地求饶。

    等折磨够了,肖默存放开他,抬起他的下巴一字一字道:“以后在我面前不许再提你们家的人,尤其是你哥哥。”

    ——

    洗干净伤口,俞念又给自己上了点药。因为不是第一次,他动作很熟练。接着他赶在主卧熄灯之前把猫厕所跟馒头都拎进了屋。

    馒头被他惯坏了,每晚都要上床睡觉,两只前腿趴在他手臂上,彼此作个伴。关了灯,他把馒头往肩上送了送,右手抚摸着它的后背,听着它发出舒爽的呼噜声。

    “还是我的房间舒服吧?”他勾了勾嘴角。

    屋里静悄悄的,屋外也没有一点声响,客厅的灯已经熄了,想来是肖默存准备就寝。俞念的房间开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是球状的,一亮起来像月球,他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