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珉莺惊呆了,往常这招都是无往不利的,今儿怎么这样轻松就被制住了?

    “惊讶?”南宫孝宽低头凑近她:“往常都是让着你的,否则你根本近不了我的身。”

    卫珉莺身手是不差,但是相对来说南宫孝宽更甚一筹,就算二人平手也不至于平时老挨她打。

    “你!”

    “我比北堂曜还年长一点,他女儿都满地乱跑了,我还孤家寡人呢。”

    “我方才也说了,南宫大人喜欢的话,自然有大把的闺秀愿意嫁给你!”

    “那你呢?”

    “什么?”

    南宫孝宽低头看着她惊讶的脸色,笑道:“方才进门的时候,你都将我看光了,不负责的吗?”

    卫珉莺瞪眼:“那是你自己不穿好衣裳!”

    “但你还是看了。”南宫孝宽干脆耍起无赖:“不然咱们去找皇后评评理?”

    “你!”

    南宫孝宽笑眯了眼:“嫁给我,怎么样?”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耍我有意思吗?”

    “我什么时候耍你了?再说了耍你有什么好处?”南宫孝宽低头,额头抵着她的,认真地说:“咱们认识也这么多年了,前些年是各自都忙,如今年纪也不小了,再找一个人多累。”

    卫珉莺抿唇不语。

    “还是你心有所属?”南宫孝宽空出一只手,滑过卫珉莺细白的脸,最后挑了挑她的下巴,口气有些危险:“有也没有用,我明日就去请旨,要北堂曜下旨赐婚。”

    卫珉莺瞪他:“你放手先!”

    南宫孝宽依言撒了手,站在她面前,卫珉莺揉了揉手腕,忽然伸手直袭他的咽喉,后者瞳孔一缩,手上极快地挡过去。

    “砰砰!”两声,两人交手了几招,最后是卫珉莺捏着他的咽喉,南宫孝宽手掐着她纤细的腕骨。

    卫珉莺舔了舔唇,笑得很危险:“我也告诉你,若我真的想杀你,你也是挡不住的。”

    南宫孝宽一愣,心里惊涛骇浪,苦笑道:“你也一直藏着呢?”

    卫珉莺见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忽然撒了手:“所以你要认清楚,就算是藏拙也是我藏,怎么就是你藏了?”

    南宫孝宽揉着自己的脖子,可怜巴巴地看了她一眼:“那你是什么意思?”

    卫珉莺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这个人呢,脾气不好的。”

    “哦。”

    “眼里揉不得沙子的。”

    “哦。”南宫孝宽点点头,他是真的见识过卫珉莺暴走起来的模样,真的非常凶。

    “所以,你南宫大人若是想坐享齐人之福,我先一刀——解决了你的下半身、哦不对,是下半生。”

    南宫孝宽微微长大了嘴,那样子傻愣愣的:“你你答应了?”

    卫珉莺没好气地又踢了他一脚:“出息!”

    没出息的南宫大人那高兴劲,就差宣告天下他要成亲了。

    两人就随便挑了个日子便成亲了,是真的非常随便,连老黄历都没翻,用他俩的话说就是,他们杀的人摞起来都比两人高了,要什么吉不吉日的,不需要。

    成亲不到三个月,努力耕耘的南宫大人真的有了结果,卫珉莺肚子里有了好消息。

    隔年卫珉莺顺利生下一个大胖小子,南宫孝宽抱着儿子望了望天,心说再耕耘耕耘,小姑娘一定很快就到。

    结果直到第三个儿子生下来都不见一个姑娘的。

    看着满地打滚的小子们,南宫大人拉着夫人的手,觉得自己有一些委屈。

    就是想要个闺女,怎么就这么难呢!

    第145章 番外三

    卫瑜鹔从懂事开始,就知道自己不是齐王的儿子。

    同时没多久,也知道了自己的宿命,属于他自己的无法挣脱的宿命。

    他十二岁时,齐王请旨送嫡子去条件艰苦的云州边关历练,驻守云州的将领姓钟,听说是他的外祖。

    可是卫瑜鹔打下生就没见过亲生母亲,能对外祖有什么感情呢。

    很长时间里,他对钟氏一家都有一些抵触的情绪。

    直到两年后,十四岁的少年随钟家军出征。

    云州外是一片荒滩,穿过这片荒滩就能到西戎的大荔部,卫瑜鹔才十四岁,心里有些紧张,也有些好奇。

    战场条件很恶劣,草原上起了很大的风,刮起来黄沙漫天,连眼睛都睁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