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贞顿时打了一个激灵。

    脑中已经闪过无数血腥的场面,吓得一张小脸儿煞白煞白的。

    看到男人抬腿向她走近,并缓缓抬起了手——

    “呜呜呜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宋贞吓得一屁股坐到地上,抱着池景元的大腿哭了出来。

    “我真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我一过来就已经是这样了,你要是怪,就去怪太后吧,是她起得头,我也是受害者”

    池景元:

    小姑娘扯着他的衣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时不时还抬头看看他的反应,又回去拿着他的衣服擦起了眼泪。

    后面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哭的是什么,他也没听得清。

    真是又可怜又好笑。

    他无奈,弯着身子扯了扯她的胳膊,沉声道:“起来。”

    “呜呜呜,我不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池景元又道:“起来,身为陛下,这般姿态成何体统!”

    自觉头脑清醒的宋贞疯狂摇头:“不,你还讽刺我,我已经做不了皇帝了,呜呜呜你今天要是不答应放我一条生路,我就抱着你的腿不撒手,死也要抱着!”

    还挺倔。

    男人索性蹲下身子,托着宋贞的咯吱窝,将人抱了起来,直视着她的眼睛道:

    “陛下让臣放你一条生路,总得告诉微臣,此话从何谈起,先起来再说。”

    小姑娘哭得可怜兮兮,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吧嗒吧嗒’还掉着金豆子。

    “你骗人,侍卫没同你说吗?说我、我是”宋贞还是难以启齿,总觉得说了会死得更快。

    “说什么?”

    男人一手托着她,另一只手纤长又有些微砺手指替她擦着眼泪珠子。

    “本王没看到什么侍卫。”

    “啊?”小姑娘惊得张大了嘴巴,明显有些没反应过来,“怎么会,他们”

    男人神色淡淡:“他们都死了,宋安也有人在附近埋伏。”

    宋贞:所以没事了?

    啊,不对,空了大师他也没说吗?

    看池景元的样子,似乎还真不知道。

    她仔细又看了几眼男人的神色,丝毫没有要杀她的意思,一颗心缓缓放了下来。

    男人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无声的勾了勾唇。

    指尖少女被泪水浸润过的肌肤柔嫩滑腻,让他情不自禁回忆起了过去。

    男人喉结一滚,手上稍一用力,就将人压进到自己的怀里。

    宋贞的神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吻住了。

    男人的吻带着凶狠和浓烈的占有欲,像是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了。

    自以为母胎单身的宋贞哪里见过这种仗势?

    登时腿就软了。

    她用力的推他,用指尖掐他,男人却未停止分毫,甚至将人压在了床榻之上。

    唇齿之间混杂着泪水和两人的口津,在这庄严的寺庙里,硬生生扯出了一种暧昧的旖旎。

    池景元将她的两只手都禁锢在他打大掌之中,紧紧地握着。

    宋贞满脸惊恐的被男人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虽然我馋你的身子,可、可这发展的也太快了!

    池景元他他居然是个断袖!

    她闻着男人身上冷冽的幽香,虽然看不清他的全貌,但能感受到他难以抑制的灼热呼吸。

    “唔池、爱卿”宋贞艰难的出声提醒:“男人你不是最讨厌断袖的么”

    闻言,男人止住了动作,片刻后换成了亲吻她的眼睛。

    “陛下忘了,臣自荐了?”

    “那、那朕不是解释了好多次朕不是断袖么。”宋贞委屈的抿了抿唇,被咬的有些痛哎。

    “是么?”

    男人低笑,声音沉沉的像是撞在她的心上,“嗯,臣知道,陛下只是欣赏猛男而已。”

    被雷了一脸的宋贞:

    “臣的身材比他们更好,陛下要不要看?”

    说着,池景元拉着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