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兰妃好奇的看过来,“阿贞还有这个名字呢?”

    宋贞瞪了老白头一眼,故作凶狠道:“吃还堵不上你的嘴,再瞎喊朕把你拖出去喂狗。”

    “喂大黄?”老白头一点都不怕,嘿嘿一笑,“你看它敢不敢,如今我可是它的衣食父母。”

    对于把狗放养丢给他这件事,宋贞自觉理亏,她又叫宫人拿了几坛御供的兰陵酒来,“这是报酬,够意思了吧?”

    “够够够,哎呀,你现在是财大气粗了,老头子就跟着你混了!”

    老白头豪气冲天拿过一坛酒,给宋贞和自己各倒了一杯:“来,敬你现在一切安好!”

    老白头是个好酒的,宋贞不忍扫了他的兴致,只犹豫了片刻,便端了酒杯。

    兰妃见二人气势豪迈,看得眼热,也跟着加了进来。

    在阿宛千方百计拦着不让喝的情况下,三人成功由微醺变成了烂醉。

    待池景元赶到时,三人都已经不省人事了。

    “怎么喝了这么多?”

    看着桌子底下睡成一团的宋贞,男人皱眉,将人抱到了床榻上。

    阿宛忐忑道:“摄政王赎罪,奴婢没劝住主子。”

    池景元让阿宛去准备醒酒汤,随后让宫人把兰妃和老白头分别送回了住处。

    小姑娘睡得很熟,脸上飘着两朵醉酒的红霞,像只熟透了的小苹果,真想让人咬一口。

    没多久,阿宛端了醒酒汤进来。

    “我来。”男人伸手接过玉碗,单手扶起了宋贞,摇了摇她,“陛下,醒醒。”

    然而宋贞却一丝反应都没有。

    虽说不喝醒酒汤,明日她起来必会头疼不已,但池景元想了想,让她吃些苦头也未必不好。

    是该让她涨涨记性,身子不好还饮这么多酒。

    宋贞就那么睡着。

    池景元也没回去,拿了本书,就在宋贞的寝殿里坐着。

    直到天黑,宋贞终于醒了。

    她晃晃悠悠起了身,眯着眼睛也不知有没有看清路,就那么直直的往前走。

    一直走到窗户跟前,撩起袍子就往下蹲。

    “你干什么?”

    “尿尿。”

    “”

    池景元坐在离宋贞两步远的雕花椅子上,闻言,一个瞬步将人拎了起来,赶紧示意听到动静赶来的阿宛拿恭桶。

    “别动!”

    宋贞此时已经睁开了眼睛,她有些疑惑的摇头,“不能的。”

    男人蹙眉:“为什么不能?”

    “憋不住了呀。”

    “忍不住也要忍,等恭桶过来。”

    宋贞立即抱紧双臂,压低声音道:“恭桶也能成精了?会自己伺候人了?”

    池景元:我觉得你也快成精了。

    幸好,这个时候,阿宛已经拎了恭桶进来。

    他将宋贞带到恭桶旁边,示意她可以解决了。

    宋贞盯着他看了半天,然后手指向男人,“女孩子尿尿,不可以让男孩子偷看,虽然你长得很好看,但你也不能偷看哦。”

    池景元脸一黑:谁特么要看你小解。

    男人二话不说,抬脚走了出去。

    直到阿宛拎着恭桶出门,他才进去。

    进去后就看见宋贞拿着他刚刚看过的书在研究。

    “看出什么了?”

    “呀,好看的小哥哥你还在啊。”宋贞惊喜的回头,眼睛亮晶晶的。

    “我是谁?”

    宋贞看了又看,摇了摇头:“不知道”

    池景元:你还是睡觉去吧你!

    “过来把醒酒汤喝了。”

    “哦。”小姑娘乖乖走过来,端起碗就喝,喝完给他看了看空了的碗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