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你的那个宫女?”

    宋贞点头,小心翼翼的问道:“她后来怎么样了?”

    “挺好的,给了她一些银钱,回家乡了。”他没同她说实话。

    实际上,那个老宫女,在她死后不久,也去了。

    听到这个消息,宋贞原本阴霾的心情稍微好了些,盯着窗外的行人出神。

    “今天怎么出宫了?”

    闻言,宋贞的耳朵红了一片,小声道:“本来是想去找你的,想多了解一些政事看看能不能替你分担一点。”

    “呵。”男人轻笑,“怎么突然这么上进?”

    “”

    宋贞不好意思说自己其实就是想出宫,因为宫里实在是太无聊了。

    就像一座精致的牢笼。

    “对了,方才在茶楼我听到一些事情。”

    宋贞赶紧转移话题,“在我隔壁的有几个公子哥,他们一边讨论故事,一边讨论鸟,然后一直在争论谁的鸟更大,吵得可凶了,我一时好奇,就是悄悄看了,没有鸟啊,他们为什么突然要说鸟。”

    池景元:

    “那不是寻常的鸟,只有男人才会有。”

    “是吗?”

    宋贞惊讶道:“那你也有吗?是什么样子,我能看吗?”

    “”

    “不行吗?那就算了吧。”宋贞瘪嘴,小声嘀咕道:“回头我去问问老白头,稀奇古怪的事情他最懂了。”

    男人冷声道:“不行!”

    宋贞不解的抬头,“为什么?”

    池景元盯着小姑娘黑乌乌的眼珠子,凶巴巴的:“你要是敢看别人的鸟,我就把他剁碎了喂狗。”

    宋贞:她还有人权吗?

    自己不给看,还不让她看别人,

    回宫后,才戌时,派去跟踪调查小厮的人就回来了。

    “王爷,人不见了。”

    池景元抬眸,沉声道:“说清楚。”

    “一开始我们盯着他,他好像是乞儿一样,出了茶楼后就到处拣人家不要的东西,后来我们跟到城西的凌平坊时,他在一个酒楼后院翻东西,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池景元道:“找了么?”

    “到处都找了,突然就消失了,那家酒楼我们也翻遍了,酒楼说根本没看到什么人。”

    池景元思忖片刻,挥退了侍卫。

    看来,宋贞看到的这个人,确实是有问题。

    只是不知对方有什么目的。

    近来,不能再让宋贞到处乱跑了。

    池景元直奔宋贞的寝殿。

    承干殿的宫人看到摄政王已经是见怪不怪。

    这段日子,摄政王在陛下这里留宿的事情,宫里几乎都传开了。

    但谁也不敢多做评论,摄政王可不是他们得罪得起的。

    自打宋贞从宫外回来,就突然勤奋了起来,开始研究京城的布防图。

    男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站在她身后,淡淡开口道:“陛下研究这个做什么?”

    “为以后做准备啊”

    宋贞紧拧着眉看着众多的排兵点,叹了一口气,“不愧是京城,想跑都不容易”

    “跑?”

    男人的脸瞬间阴沉,“你想跑哪去?”

    宋贞后知后觉发现了站在身后的男人,顿时吓了一跳,白了一张脸,“你你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怎么也没人通报一声呢?

    男人冷笑,他要是不来,她是不是都打算收拾包袱了?

    “说清楚,你想跑哪去?”

    “误会了,我没有这个意思”宋贞磕磕巴巴的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