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贞虎躯一震,立即用被子裹紧自己,可左等右等也不见人,唯有淅淅沥沥的水声。

    池景元他他他他不会在这里洗澡吧!

    见此,宋贞蹑手蹑脚的摸到屏风后,悄咪咪探了探头,发现池景元果然在洗澡。

    男人正对着她坐在浴桶里,雾气朦胧间,白皙的肌肤肌肉均匀,锁骨隐约可见。

    好、好羞耻呀!

    她缩着脑袋准备退回去。

    “看完了?来搓背。”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吓得宋贞险些扑到在屏风上。

    她漂亮的黑眸四处乱转,这屋子里没有别人,该不会是叫自己吧?

    他发现了?

    宋贞心虚的看了看屏风,想要假装自己不在,没听到他的话。

    却不曾想池景元直接点了她的名字,“宋贞,还不过来?”

    “”

    见躲不过去,宋贞只好磨磨蹭蹭走到了屏风后头,低垂着脑袋,离他隔了好几步远,“你岂能直接唤朕,朕的名讳”

    她壮着胆子控诉他的行为。

    池景元眯了眯眼,却没搭理这个话题,淡声道:“靠近点,你胳膊有那么长?”

    宋贞小心翼翼往前挪了几步,却不小心碰倒了一旁的热水桶,水洒了一地弄湿了衣裙。

    人也被吓了一跳,脸都白了几分。

    池景元快被她蠢哭了,伸手扶住她,问道:“烫着没?”

    宋贞摇了摇头,余光瞥到他光裸的臂膀,往后退了半步。

    男人瞥见她的小动作,微微抿了抿薄唇,背过身去:“搓背吧。”

    “哦。”

    宋贞拿起一旁的丝瓜瓤,慢吞吞地走到他后背处,开始搓背。

    半刻钟后,池景元摁住自己肩膀上的小爪子,忍不住道:“陛下是想帮我扒下一层皮?”

    宋贞小嘴一抿,有些不乐意。

    这是嫌她力道大了?

    她现在好歹是一国之主,屈尊给人搓背,他池景元也是头一个了,要求还这么多。

    “陛下刚刚偷窥的时候,不是看得挺开心么,为什么不换一个地方搓?”

    男人低笑一声,“怎么,陛下是觉得臣的腹肌不够好看?”

    “才没有”觉得不对劲的宋贞下意识的想要后退,挣脱被人摁住的手,颤巍巍道:“前面你可以自己来,男女授受不亲,这不合适,不合适”

    说着,她急中生智,拎起一旁被她踢倒的水桶,“你水凉了,我帮你换水!”

    小姑娘一边跑一边回头看,满脸都写着,惊恐两个大字。

    面对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宋贞,池景元抹了把脸上的水,从浴桶里爬了出来。

    这招美男守株待兔,对她不甚管用啊。

    拎着水桶溜到门外的宋贞拍了拍胸口,舒了一口气。

    好险。

    总觉得再呆下去,场面极有可能会失控。

    一想到池景元跟都英一起用膳的事情,宋贞便觉得心里酸溜溜的,更加不想理他了。

    宋贞抱着水桶坐在门口,完全忘了自己说过要给里面加水的豪言。

    她嘟嘟囔囔细碎的数落着池景元的不是,小声的,悄悄的。

    突然,一只手从身后拍了拍她的肩头。

    紧接着,熟悉的气息便环了上来。

    “吃醋了?”

    宋贞缩了缩,坚决不承认,“没有”

    男人抿唇,将人抱进了屋。

    “如果蓁儿承认是醋了,那我便不计较出宫喝酒的事情的。”

    蓁儿?

    宋贞顿时皱巴了一张脸,红了个透。

    犹记得上辈子情动时,他好像也是这么叫她的

    “你怎么突然这么叫,我,我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