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帅!看起来像我们变小了!”此时,彻底状况外的虎杖悠仁欢快地拍了拍手,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五条悟冷笑道:“这福气送给你,你要不要啊?”

    大脑拉起警钟,虎杖悠仁连退十步,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就不了,老师,我不值得。”

    “你值得,不,你值得更好。”五条悟放下伏黑惠,双手撑起大兔子就丢向粉毛小朋友,“接招吧,给你加一层我的速度buff!”

    脱兔:?????

    虎杖悠仁看着越来越近的大兔子,露出“我悟了”的表情,佛气十足地露出慈祥的笑容。

    少年双手合十,真诚道:“再见了,五条老师,我下辈子再找您报恩;再见了,伏黑,下辈子再找你做朋友。”

    伏黑惠不想再给二人表演的空间,安静地解除了术式。

    五条悟毫无良心地笑问:“还剩一分钟,你们还上吗?”

    此时,伏黑惠安静地蹲在五条悟的脚边,聚精会神。青年困惑地顺着视线望去,便看到两只兔子正在狂啃他的脚。

    他低吟一声,问道:“老师想问一下,这又是什么战术?”

    少年乖巧地回答:“在想能不能把无下限啃没。”

    五条悟蹲下,和伏黑惠视线齐平:“老师之前给你讲无下限原理的时候,你是睡着了嘛?”

    “我没睡,但事实上我确实没听懂,可是为了尽快下课我只能装出一副听懂了的样子。”伏黑惠坦诚地说完,又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出一截小小的距离,“简而言之,不就是和您之间有这么一点点距离吗?”

    少年看着自己两个指腹之间的空隙,想了想又重新说道:“亿点点距离。”

    五条悟撑着下巴,问:“那么这个距离是怎么产生的呢?”

    这题我会!伏黑惠抢答道:“这个我记得,是因为速度。越靠近您动作越慢,但是我们几乎感觉不到。”

    五条悟点点头:“嗯,那你觉得这种可谓‘无法靠近的距离’是可以啃没的吗?”

    “万一呢,老师。”少年眼里是纯粹又可贵的坚定,“铁杵磨成针呐!”

    五条悟痛心疾首:“我还是得给你报个数学班吧,明天就去。”

    “噢~~”虎杖悠仁一脸钦佩地啪啪鼓掌,“老师和伏黑都好厉害!”

    五条悟狐疑道:“你听懂了?”

    “没有。”虎杖悠仁理直气壮道。

    五条悟笑答:“嗯,你俩一块去上辅导班,明天就去。”

    虎杖悠仁一拳垂向地板,一副没能成为全国第一的男子高中生的样子。

    他不甘心地大喝道:“我的暑假——!”

    五条悟见状乐不可支,便继续逗他:“暑假还会有的,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虎杖悠仁信以为真,泪流满面:“呜呜……”

    伏黑惠见状,心里更是不忍,严肃道:“五条老师,我不觉得会有小学数学辅导班会教您的咒术原理。”

    “没事儿。”五条悟摇摇手说,“那就让咒术师教你们就好啦,咒术界有的是给钱啥都干的。”

    “可是他们开价应该都很高。”小朋友担忧道。

    “没事儿。”五条悟用大拇指顶上自己的胸脯,“正好我有的是钱。”

    伏黑惠:也对喔:)。

    少年挫败地垂头:“抱歉虎杖,我没法挽救你的暑假。”

    虎杖悠仁非常感动,同时感受到心痛:“先照顾好自己的暑假啊!”

    五条悟咧嘴一笑:但凡有包瓜籽儿,我就坐在这里继续看了。

    “好了,时间到了。”五条悟一拍掌站起身来,“今天就到这里吧。悠仁下午继续和布偶一起看电影,惠也可以一起看,但是要试着同时唤出玉犬和脱兔。”

    “老师,那个我试过了。”伏黑惠说着结印唤出玉犬,然后又做出兔子手影,“您看。”

    五条悟、虎杖悠仁和两只玉犬就一齐绕在伏黑惠影子旁边蹲成一圈,看着兔子跟地鼠似的,蹦上来落下去,又蹦上来再落下去。

    “不是,你这脱兔……”五条悟看着大白兔接二连三地弹出来又落回去,死活跳不出影子的样子,“出不了影子那也没用啊?!”

    伏黑惠听了更加努力,只希望能让兔子跳出影子稳定成型,哪怕只有一只。

    “嘿嘿,兔兔。”

    “嗯??”五条悟转头,看到虎杖悠仁开心地将右手抵在每一只弹出来的兔子脑袋上面,把它们一一摁回去。

    两只玉犬瞧见了,也有模有样地伸出爪子,一人二狗、共计一个小手两个肉垫,快乐地玩起打地鼠游戏(温柔ver)。

    五条悟 伏黑惠,师徒无语。

    两个小孩起得太早,回了房间再次倒头就睡。

    五条悟哭笑不得的给他们盖好被子,换上衣服出了一趟门。

    回家的时候恰逢下雨。

    雨势汹汹,猝不及防,人们或用包挡着脸,或用身体挡着包,匆匆忙忙地寻找避雨之处,惊呼与唾骂交织。

    而青年开着无下限大摇大摆地走在人群之间,逆流而行,不沾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