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要把那个男人当做‘常识’,无论什么方面。”七海建人劝道,“小朋友吃那么甜,牙齿会掉光的。”

    虎杖悠仁捂住嘴巴,惊恐道:“为什么!!”

    七海建人解释道:“因为蛀牙。那人应该做不到及时发现,并带你们去牙科。”

    伏黑惠眨眨眼,对虎杖悠仁说:“说来,我之前乳牙是五条老师给拔的。”

    “诶?我也是爷爷给拔的。”虎杖悠仁挠了挠后脑勺,说,“当时牙其实已经快掉了,爷爷抓着我的牙打我脑门,我往后一摔就拔下来啦!”

    七海建人:“……。”

    虎杖悠仁问道:“五条老师也是这样的吗?”

    “不。”伏黑惠摇头,“他本来是说,可以用巧克力包裹乳牙,让它直接消失掉,被津美纪凶了。”

    七海建人:“……?”

    虎杖悠仁沉思片刻,说:“其实很有道理啊。”

    “然后五条老师就,不知道怎么做到的,快狠准地给我拔出来了。”伏黑惠感叹道,“血都没流多少,很快就止住了。我们都夸他是天生的牙科大夫。”

    “……以后,牙疼请给我打电话,上面是我的电话号码。”七海建人递过去一张名片,“还有,别宠那个人宠得太过分了,你们会惯坏他的。”

    “谁会宠他啊。”伏黑惠臭着脸说。

    “哦,没有自觉啊。”七海建人叹息道,“我只希望祖国的未来不会遍布五条先生那样的疯子,无论褒贬。”

    “不会的。”伏黑惠自信道。

    七海建人心想: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你。

    “虾蟆?”伏黑惠走在缘廊上,冲着前方的金发男人眨眨眼,“今天调伏吗?”

    “嗯,今天试一次。请千万不要勉强自己。”七海建人说,“调伏式神是一个衡量自身进步与否的很好的标准,它并非是一次性的,如果得出调伏困难的判断,请示意我。其次,若我判断你会受重伤,我会不顾你的意愿结束调伏。明白了吗?”

    “等一下!”伏黑惠跑到前方,拦下要打开对练室大门的七海建人,“我要开!”

    “嗯?可以。”七海建人不明就里,顺从地让出位置来。

    伏黑惠铆足了劲,两只小手向前一撑狠狠用力,小脸憋得通红,小孩的力量却不足以将两扇同时推开。

    七海建人见状,便明白了小朋友想做什么:仅一扇的话,加把劲应当是能打开的,怎么钻牛角尖了呢。

    “我帮你!”虎杖悠仁跑到伏黑惠身边,试图一齐用力。

    伏黑惠拒绝道:“不,我要自己来!我有好好吃蔬菜锻炼身体!”

    “两个人胜过一个人嘛。”虎杖悠仁笑道,“你不擅长的我会帮你,相反,我不擅长的你也要帮我。”

    “呜啊,那好吧。”伏黑惠这才动摇地让出一点位置,和虎杖悠仁一左一右各负责一扇门。

    七海建人也将双手附到左右两扇门上,说:“三人又胜过两个人。”

    “这就没有意义了!”伏黑惠抬头道,“大人的话自己就能打开了!那我们的作用又是什么呢?”

    “意义是有的——你们是下一代。”七海建人顿了顿,回道,“我们是开拓者,但偶尔也会站到你们的身后,你们只要负责义无反顾地向前冲就好。”

    “要开始推了,准备好。”七海建人打断小孩的思绪,蓄力道,“一、二。”

    两个小朋友对视一眼,随着七海建人准备一起用力推门。

    “三。”

    语毕,两扇门稳稳地向内侧同时敞开。

    七海建人必须承认,他在伏黑惠那扇门上多用了一份力气,以使两扇门能够平衡地被推开。

    但他惊讶的是,伏黑惠并没有他自己所想的那么无力,相反,在同龄人里已经算是中上。不如说,是这虎杖悠仁有着与年龄不符的体能。

    他带着两个略显兴奋的小朋友走进对练室,有些感慨地摸了摸下巴。

    他看着两个小孩一齐望过来的亮晶晶的双眸,忍俊不禁:“先热身。”

    “好喔——”

    他似乎能理解五条悟想要成为教员的思考了。

    十种影法术的继承人极少见,说实话,七海建人也只在书籍里了解过。

    五条悟看似巴不得到处炫耀小孩,但实际上却把伏黑惠保护得极好。他和五条悟已经算是互相信任的熟稔,也未曾见过照片,从此便可见一斑。

    伏黑惠有些嫌弃地绕开之前五条悟弄坏的地板——五条老师果然没报修。

    他结了个手影,唤道:“虾蟆。”

    影子总会回应他的呼唤,咒力涌动,几只硕大的虾蟆渐渐成型。

    “……也太大了吧??”虎杖悠仁目瞪口呆地比了比自己的一个巴掌,“我以为撑死也就这么大。”

    七海建人叹息道:“那个大小召唤出来做什么用,唱《小青蛙之歌》吗?”

    小孩几秒钟没有回应,七海建人侧眸,听到虎杖悠仁瞳孔地震地说:“娜娜明,你会吐槽了……你变了,这样的你让我好陌生。”

    七海建人:拳头硬了。

    伏黑惠这边就没有那么悠哉了。

    只要能让玉犬咬上去,其实难度并不大。奈何虾蟆庞大却足够灵活,少年只能艰难地躲避着虾蟆的长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