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有些担心地对虎杖悠仁说:“咒力是一回事,□□是另一回事。胃会不会不舒服?要吃点薯片吗?也许可以压一压。”

    “放心,我是铁胃。”虎杖悠仁如是回答道。

    “这样啊。”乙骨忧太忍俊不禁。

    虎杖悠仁好奇地探身,还没来得及看清薯片的口味,祈本里香从少年身后冒出影子来,扬声道:“那里香要吃——”

    “嗯?好喔。”乙骨忧太回过头,将薯片整包递给对方。

    虎杖悠仁:??不是问我吃不吃吗?我没说不吃?

    伏黑惠看了只是摇摇头,拿出一袋别的口味的薯片递给虎杖悠仁:“这里还有。”

    “噢,谢谢伏黑!”虎杖悠仁感动地撕开包装袋,将手放进去,听到咔嚓咔嚓的咀嚼声。

    虎杖悠仁面无表情地将手从袋子里抽出,看到一掌心的薯片碎渣,诅咒之王吃得正开心。

    他只能心情复杂地将手放进袋子里让两面宿傩继续吃,欲哭无泪道:“我的嘴巴就是装饰品,我不再拥有双手的使用权。”

    结果两面宿傩不吃了。

    虎杖悠仁冲着掌心喝道:“你倒是吃啊?!”

    掌心吐出一打封印纸条,拍到少年的脸上:“吼屁,不吃。”

    ——合着就只是想膈应我。

    虎杖悠仁闭上眼睛放空大脑:“我麻了,毁灭吧。”

    乙骨忧太想了想,探身从五条悟的薯条桶里夹出一半的薯片,在教师困惑不解的视线中将薯片放到伏黑惠手上,并用下巴指了指虎杖悠仁。

    五条悟:?

    青年教师用手指点点乙骨忧太的肩膀,少年回过头一脸无辜。

    乙骨忧太:?

    五条悟:???

    乙骨忧太:????

    五条悟:。

    伏黑惠倒是意会,捻起两个薯片戳了戳虎杖悠仁的嘴巴。

    后者顺从地咬住,咀嚼着睁开眼睛,这才重新焕发活力:“谢谢你!!好好吃!!”

    伏黑惠无奈地浅笑。

    虎杖悠仁呆了呆,有些尴尬地继续吃对方投喂的薯片。伏黑惠五官本就精致,上了中学又长开了,确实有够赏心悦目,在女生里面也挺有人气,奈何氛围冷冰冰的,带着些许“闲人免进”的疏离味道。

    伏黑惠只会在五条家放松紧绷的神经,偶尔笑起来的时候,就让虎杖悠仁移不开眼。

    他知道这句话很俗,在津美纪的小说里简直看烂了,但他还是会忍不住觉得“正如积雪消融,微风拂城”。

    两面宿傩在领域里翘着二郎腿撑着下巴,很是不愉快地咋舌:心脏好吵,挖了算了。

    而五条悟看着虎杖悠仁和伏黑惠有些发红的耳根,无下限出了bug,手指靠近时无下限没能过滤薯片,将其碾成了碎渣。

    “噗嗤。”

    他顺着轻笑声转头,想要训斥嘲笑老师的乙骨忧太,没想到对方只是在和祈本里香你侬我侬,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反应。

    五条悟聪明,从小就聪明,他强迫自己不要看清这个现状。

    五条悟自欺欺人道: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津美纪不在的第二天,想她。

    白毛大猫心情复杂地放下了薯片。

    五条悟冷静得很快,大脑飞快地分析现状。

    ——总之,得想个办法瞒过伏黑甚尔。

    看着次日竞马场的出场马匹信息的伏黑甚尔,大大地打了个喷嚏。

    ——有问题。

    他警觉地想着,继续翻阅马匹信息。

    可能这就是天与暴君的自信。

    之后一个月,虎杖悠仁实在是不明白,五条悟训练时为什么对他这么斯巴达,如临大敌。

    休息时间,五条悟被虎杖悠仁问了之后,只是温柔地牵起对方的手,沉声道:“唯独这次,我不一定能保得住你。”

    虎杖悠仁脑洞发散到万里太空之外,简直脑补出世界灭亡。

    五条悟看出来了,但他不说破,甚至笑着拍了拍虎杖悠仁的肩膀。

    “加油。”他说。

    虎杖悠仁慌得不行。

    后来的后来,虎杖悠仁就明白了。

    世界毁灭哪有伏黑甚尔追杀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