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荻野,你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

    沢田纲吉嘴角抽搐的看着荻野繁将脸色不太美妙的黑泽阵塞进了自己的手表里。

    “我们是久别重逢,目前不想分开。”

    “那为什么在一起的地点要在我的手表里啊!还有,只有你不想分开吧!”

    沢田纲吉崩溃的大喊。

    他一想到自己在办公桌前工作,有两个人在他的手腕上谈情说爱,就想把手表丢出去。

    经过沢田纲吉的强烈抗议,荻野繁将黑泽阵放了出来。

    但他贴身保护十代目的工作不可能不做,他扫视了一圈周围,发现沢田纲吉桌子上的玻璃摆件就很不错。

    他把床,沙发等一系列东西从沢田纲吉的手表里取出。

    “喂喂,这些东西你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你到底把我的手表当成什么了啊?”

    经过一阵兵荒马乱,荻野繁的“住址”暂时转移到了摆件里。

    工作期间,沢田纲吉的视线时不时瞥向摆件。

    “十代目,你怎么一直看我?”

    摆件里传来荻野繁的声音。

    沢田纲吉面无表情的回答。

    “这很难不让人在意。”

    对此情况,里包恩非常乐见其成,他甚至时不时和摆件里的黑泽阵聊几句话。于是,只有沢田纲吉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这种离谱的状况总共持续了半个月,半个月后,先一步忍无可忍的是黑泽阵。

    他让荻野繁把自己放出去,在荻野繁依依不舍的眼神中,走出了首领办公室的门。

    “哼,太粘人可不好。”

    里包恩喝了口咖啡,慢悠悠的说道。

    “老师,为什么你现在没有情人了?是因为年纪大了吗?”

    一阵木仓声在首领办公室响起。

    黑泽阵走出彭格列的总部,犹豫了一下,迈向了自己家的方位。

    真是久违了。

    上次回来已经间隔很多年,别墅具体的样子连黑泽阵都有些记不清。

    推开房子的门,黑泽阵愣在原地。

    房子里没有落满灰尘,不难看出,有人特地请人打扫过。

    想起荻野繁之前说过的“我一直在意大利等你回来”,黑泽阵的嘴角牵起一个弧度。

    推开自己卧室的门,感动荡然无存。

    看来荻野繁放假的时候还是住在自己家里,看着满地的衣服,游戏手柄,还有零食包装袋。

    床上堆满了漫画书,整体来说,就是完全没有落脚的地方。

    黑泽阵还以为自己误入了哪个垃圾场。

    他拿起自己q版的抱枕,和q版的小人对视。在他犹豫着是要把这个可恶的抱枕丢到垃圾箱还是马桶的时候,门口传来响动,黑泽阵回头望去,那里正站着罪魁祸首。

    “你怎么出来了?”

    “因为恭弥来了,一下午都会在首领办公室,所以我就被放了半天假。”

    “所以你是来解释为什么我的家里会变成垃圾场吗?”

    “不是。”

    荻野繁歪歪头,靠近黑泽阵。

    在黑泽阵身边站定的下一秒吻了下去。

    吻毕后,他拉开一些距离,注视着面前人眼睛,认真开口。

    “我只是想说一声,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