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野心,好大的胃口。

    杨丹却笑不出来。

    淮戈,那样骄傲的淮戈,在他的面前屈膝,小心翼翼吻上他初萌欲望的青芽。

    几乎是象闪电击过的快感,眼前瞬间一空,什麽都看不到。

    腿软软的撑不住身体,他向後靠住山洞石壁。

    淮戈小心的,试探的吻住,双唇柔软的贴合上来,似乎在膜拜一样。

    杨丹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要炸裂开了。

    这样的冲击与快感……

    似乎是单薄的身体不能够承担的。

    似乎是熟悉了一些,淮戈张开口,舌尖溜了出来,在顶端的小孔处轻轻舔舐,辗转著,亲昵著,然後慢慢含入。

    杨丹轻喟一声,已经说不出话。

    那包裹的感觉象上好的丝,滑,软,热,似乎要把他全身的精髓都吸吮汲取而去。

    淮戈的额发很长,有些凌乱,杨丹低下头去,也看不到他的神情。

    可是,却能够想像得到。

    淮戈用剑的时候,那种专一和投入。

    似乎可以把剑溶化的专注,现在用到了他的身上。

    似乎,比对剑还要狂热。

    杨丹觉得有些羞耻,可又觉得骄傲。

    他们是相爱的。

    是的。

    这种陌生的体会。

    或许,就叫做,

    销,魂。

    外头的花香气被风带进来,一股暗盈的香。

    翔16

    “可以吗?”

    杨丹咬住了唇,没有作声。

    无声似乎是默许,也似乎是拒绝。

    但是淮戈知道,杨丹如要拒绝一件事情,不会有这样温和的姿态。

    他的手指顺著幽壑的暗影滑下去,接触到那密闭的地方。

    与其他地方完全不同,这里柔软之极,细嫩的仿佛轻轻一捻便会破裂。

    淮戈觉得全身发热,却绝不敢造次。

    他的指尖顺著那细密的褶皱移动,杨丹的身体绷紧了,呼吸有不自然的频率。

    他很紧张,可是却强迫著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这竭力的维持,让淮戈觉得疼惜。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绪。杨丹从来都是锐利而动人的,象一件至美的琉璃器物,美则美矣,却冷硬高贵,不容触碰。

    现在却让他接触到,完全不同的。

    杨丹向他揭示了,完全不同的另外一面。

    象是珍贵的珠蚌,外表如此坚硬刚脆,内里却柔软火热。

    是的。

    内里柔软而火热,轻轻的蠕动著,随著呼吸的频率收缩,似乎要紧紧的绞在一起,抵御他的侵入。

    然後手指还是探了进去。

    修剪的整齐的指甲,轻轻的动作……

    然後杨丹还是因为不适而颤抖僵硬。

    指甲的硬缘让他觉得异样,指上的薄茧划过娇嫩的内部,带来无法诉说的,羞耻的痛楚。

    “你痛麽?”

    “这也……不算多痛。”

    杨丹这样回答他。

    的确不是太痛,只是太异样,仿佛身体毫无防备,毫无遮挡,全部的脆弱都尽握在淮戈的手上,他要伤害他,不费吹灰之力。

    这种不设防的,任人鱼肉的感觉,令杨丹觉得难以压抑的羞耻。

    然而更羞耻的还在後面。

    绵密火热的感觉,一波一波,如浪涌潮汐,身体和意识象是放在文火上慢慢的烘烤著,虽然不那麽热的厉害,然後理智和自制还是慢慢的被烤化了。

    淮戈的挑逗和爱抚并不熟练,然後是来自於他,杨丹已经减了一半的防备。

    然後,四周都这样的黑,只有珠光融淡,一样瓦解心防。

    不是别人。

    是淮戈。

    他们的心似乎是通的,不用说话,只要一个眼神,甚至,不必眼神,他只要看他站立的姿态,就知道他现在是觉得冷,还是热,会不会觉得疲倦,还有,心情如何。

    这仿佛是一日一日的积累起来的感觉,又象是生来俱有的异能。

    杨丹的身体向後弯折,如一把张开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