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江月在电话里说客人还要两篮呢,她倒是盘算着能再推销多一些出去就更好了,于是很自然的说着自己刚才还在地里采摘草莓,马上就拿过来卖那真的是非常新鲜的话。

    再说了一番现在这个季节哪里都买不到这么好吃的草莓了,唯有这里还能找到这独一份儿的晚季草莓,不管是自己吃还是送人都是特别高大上的选择。

    江月虽然知道剪年挺能说的,只要她愿意,也总能说出别人爱听的话来,却未曾想到,几年不见,她的游说功力越发见长,已呈登峰造极之势了。

    江月此刻终于明白,这段时间无论何时遇到剪年,她对他都不够友好,讲话也没有一句好听的,并不是如今她的性情变了,而是她不愿意讨好他了。

    都说同性相斥,刚才三位姑娘吵着要买,一是因为确实想吃,二是看到江月长得那么帅,想借着买草莓的机会多看两眼也是好的,现在来了一个漂亮的女生,还和她们一样,开口就叫别人江总,真是呵呵哒。

    廖总一个中年谢顶的成功男人叫个什么总,算是当之无愧。眼前这男生顶多也就是二十岁出头,指不定就是个长得帅的种草莓的,还大言不惭的要工人叫他江总呢,“水肿”吧?

    剪年神采飞扬的介绍完时光家的草莓是有多么的香甜可口稀缺难得富含维生素,女生吃了美容,男生吃了变帅,简直是居家旅行的必备良品以后,她就眨巴着大眼睛,期盼的望着廖总。

    廖总只要遇到美女那整个人由内而外都是躁动的,心痒难耐的,什么是“你长得漂亮你说了算”,就是剪年说啥就是啥。

    廖总直勾勾的打量着剪年,喜笑颜开的说:“好啊,好啊,既然美女说得这么好,就再给我来两篮啊。”

    江月很不喜欢廖总看着剪年的眼神,他斜刺里一步跨过去将剪年挡在了身后,遮了个严实,然后破天荒的率先与对方谈起钱来说:“行,每一篮算你五磅,一共二十五磅,一千块。”

    廖总中午吃饭的时候喝了酒,刚才也是一下没算过账来,现在被人要一千块,顿时觉得花这么多钱只是买了一堆水果很不划算,就有些要反悔的意思。

    结果江月率先一步说:“已经给你打过八点五折了,这是优惠后的价格,承惠,谢谢。。”

    剪年马上端起篮子,递给两位美女说:“我挑了长得最漂亮的草莓给你们哦,超好吃的!”

    女生哪里拒绝得了“最漂亮”和“超好吃”两个词啊,拿在手上就不放了,反正又不是她们付钱,而且仙仙有的她们也必须要有,管它是贵还是便宜呢,这是不能让步的原则问题。

    剪年搬起廖总选的两篮子草莓正要递上去,廖总已经伸出双手来,热情的迎了上去,反正这一千块都得付了,摸个小手就都值得了。

    江月一看廖总出手的轨迹就觉得不对,他率先伸手出去半路拦截到廖总的手,用力握住了说:“您抱着篮子也不好走,我帮你搬到车上去吧。”

    剪年惊讶极了:“未曾想,江总还挺有服务意识的啊!难怪能够旗开得胜不说,东西还卖得这么快呢。”

    剪年留下来守着摊位,江月和杨哥负责送货上车去了。

    廖总没有占到便宜,一脸的不爽,却还是乖乖的把钱付了,对方可是两个男人呢,他可不想惹事儿啊。

    剪年待到江月回来了便不好意思的说:“江总,我下来的时候忘记带钱了,能不能借我点儿钱,我想去买水。”

    江月爽快的把皮夹拿出来,想也不想的直接就递给了剪年。

    剪年眼望着厚厚的皮夹没有接,她说:“江总,我只要20块钱就够了。”

    江月执意还是要将钱夹给她说:“用完再还给我。”

    江月没有那个习惯,给人借钱借20块什么的,何况这还是剪年还是第一次开口问他借钱,他能不迅猛的交出自己的全部吗?

    剪年果然连20块都没有花到,给三位男士买了冰凉的矿泉水,自己选了个甜筒冰激凌。

    杨哥拿了两瓶水,剪年撕开了甜筒愉快的舔着,走到江月面前把钱包还给他,然后说:“江总,我请你喝水,谢谢你借钱给我,晚点我就还给你。”

    江月的表情有些变化莫测,他接过了水,却并没有打开,而是低头突然离剪年很近的轻声说:“你不要再叫我江总了。”

    剪年被他忽然靠近的举止吓了一跳,冰激凌都忘记继续舔了,她有些结巴的说:“为,为,为,为什么啊?”

    江月虚眯着眼睛,用威胁的语气说:“我对这两个字有生理反应,你再这样叫,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江月没有说出口的话是:“比如因为反胃的感觉而很不舒适,或是干脆狠狠的捏你的脸来惩罚你这样叫我以至于让我想起很不愉快的场面!”

    剪年不知道怎么理解“生理反应”这四个字,所以她转身就想跑掉了,却被江月眼疾手快的抓住了胳膊。

    剪年惊恐的望着江月离她越来越近脸,心中都已经沸腾了,咆哮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想在人口这么稠密的地方做什么?!”

    江月见剪年一脸紧张却又挣脱不掉的样子,愉快的轻笑了起来。他忽然低头下去,剪年便吓得浑身一抖,她双腿发软,很没骨气的张口就叫了一声:“江月!”

    江月很满意他所听到的,于是他在剪年已经有点融化掉了的冰激凌蛋筒边缘上吃了一口,满足的说:“好吃,我也想吃冰激凌了。”

    剪年瞬间就炸成了天边一朵美丽的烟花,她表示:“你!都!碰!过!了!我!当!然!不!会!吃!了!啊!”

    于是剪年交出了甜筒,跟着杨哥回到地里的时候,她把水递给时光就开始絮絮叨叨的,抑扬顿挫的,情绪激动的,很是不满的控诉道:“嘤嘤嘤,江月抢了我的冰激凌。”

    时光是带了水来地里劳动的,但是他低估了在这样的天气里在户外劳动的出汗量,带来的水早就喝完了,他现在渴得厉害,耳听得剪年在说话,却只能忙着先喝水。

    汗水从时光的脸颊上顺着脖子滑落进他的衣衫里,他有着完美的下颚线条和颀长的脖颈,那画面,漂亮极了。

    剪年觉得时光就连仰着头喝水的样子都性感得要命。不愧是偶像明星,不管摆什么姿势都是那么的好看!

    第一百五十二章 时光的裸照

    时光太专注于喝水了,没有感知到旁边有那么赤果果的一道花痴目光,直到他终于解了渴,转头望着剪年,他很冷静的给出了解决方案说:“你可以再买一个啊。”

    剪年“嗷”了一声,她不想解释自己下山的时候忘记背包下去的蠢事,她的身上没有钱,只好跟江月借钱,虽然他慷慨的给了她整个皮夹,可是她买完之后就还给他了,后来她的冰激凌被他强啃了一口,她一心只想着赶紧逃走,不可能再跟江月借钱买一个。

    总之一句话:“说多了都是泪,宝宝心好累。”

    后来剪年和时光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两人的采收进度差不太多。

    杨哥一个顶俩,闷头不说话,只管做事,那才是劳动力中的战斗机。

    那天的收获颇丰,大家顺利的将地里成熟了的草莓都清着采摘了一遍,装了十几篮子。

    中途杨哥又给江月送去两篮子草莓,这边收获很大,那边卖得得好,大家心里都挺高兴的,劳动起来,都是马力十足。

    时光身上穿的那套衣服果然全都汗湿了,他实在不想穿着湿哒哒的衣服一路走下山去,可是剪年在那里,他又不好当着她的面直接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