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江流石顿时激动得热泪盈眶。

    “君上。”秘罗直接从九宫飞出,往那边飞奔过去。

    温甜担心她有事, 连忙跟上。

    原本无处不在的禁制金光遇到她立刻退去, 没有伤到她半毫。

    空中响起一声悦耳凤鸣, 七彩祥云铺洒天际,凤凰金像振翅飞起。

    “那是什么?”在宗祠里挖地的人听到动静跑出来, 被异象惊得瞪大眼睛, 愣愣地看着那座凤凰金像缓缓飞升, 入云海。

    主峰那边,被江鹤影打倒在地的晏溪琛吃力站起, 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眼里满是狂热。

    凤凰传承!

    正在此时, 空中传来一阵轰隆声,一艘巨大灵舟无惧大阵金光浮在空中,甲板上站着好几个渡劫期大能,气息强大,威压席卷而来,为首的玉崖子伸手欲擒离金像最近的温甜。

    一道锋利剑光斩来,隔开两人。

    “无知小儿!”万绪凌空而行,直接挥剑逼退他。

    衡嘉见势不对,及时挡在温甜面前:“你先进去,我们在外面挡着。”

    “可是他们人多。”温甜也急了。他们这边就万绪和衡嘉能打,江流石不擅长攻击,其他人也就唐归醉能帮上一点忙,对面可是一群渡劫期呢!

    除了剑修还有音修,还有以诡异著称的符修蓬莱山,比幽罗幻境那会儿的人还多。

    “放心。”衡嘉笑了笑,轻轻一推,就把她推进金像边上泛起的涟漪里。

    “师叔祖。”这次万胜宗来的人还是长老桑辚,他上前朝万绪弯腰作揖。

    “你们又想干什么?”万绪移开剑尖,警惕地看着他。

    “没想干什么,只是当年云上宗与我们万胜宗有约定,曾言今日兑现诺言。”桑辚也不想跟他对上,顾左右而言他。

    万绪可不听他胡诌,回头朝江流石看过去,“江前辈,那些小孩子就靠你了,这边有我。”

    “好!”江流石宽大的袍袖轻挥,将孟乔梧他们几个拢进一个圣洁的光罩中,同时还隔空布了个禁阵,隔开灵舟与金像。

    玉崖子气红了眼睛,摆出本命九弦琴急奏,声声急切,在场之人无差别对待,离他最近的桑辚顿时脸色一白,气息一凝。

    “疯子,怎么对付自己人?”蓬莱山长老花寂皱了皱眉,弹指轻轻拍出一张符贴在他背后。

    玉崖子朝后伸手揭开符箓,飞出灵舟,凌空奔向金像,“谁与你自己人?”

    半途中他还顺手拎起在边上看热闹的玉无牙,两人瞬间消失,一高一低两道琴音悠悠传来,高的慷概激昂,低的如诉如泣。

    在场之人皆是双手抱头,痛苦难当,脸色煞白。

    万绪脚步踉跄,刚才他防护不及,琴音又专门针对他,首当其冲,神魂仿佛是被琴音切割,气息都弱了很多,不得不掏出丹药往嘴里塞。

    江流石站得远,神魂强大,还有余力给他罩上一层防护禁制。

    趁着众人都被琴音攻击之时,衡嘉压下神魂的刺痛挥剑斩向灵舟,裹着清冽森冷的寒冰剑气瞬间将灵舟一分为二,轰然坠落。

    里面的人骤然遇到如此突然之事,也懵了,好在他们修为都高,没有当场从高空摔落。

    丢了这么大个面子,上面的人也坐不住了,桑辚更是暴怒。衡嘉曾经是万胜宗的弟子,不但不知悔改,还多次在天下人面前给万胜宗难堪,让他受人耻笑,“衡嘉,别以为有把神剑就不把前辈们放在眼里,老夫有的是法子治你!”

    回应他的是彻底的无视。

    半空之上,衡嘉执剑而立,一身白衣,气质清冷,神情寡淡,连话都不想和他说。

    “桑长老,他就交给你了。”花寂笑了笑,摇着折扇退到一边,摆明不插手。

    气得桑辚咬牙暗啐:“说的冠冕堂皇,谁不知道你想趁乱坐收渔翁之利。”

    昆仑宗齐速被毁了一艘灵舟,正在恼火,此时与桑辚同仇敌慨,不过他为人粗中有细,并没有急着冲上去,而是执剑立于衡嘉另一边,不断释放强大的剑修威压,长剑冰冷锋锐,犹如毒蛇随时出动,将猎物一击毙命。

    两人一前一后拦住衡嘉。

    空中琴音不绝,这一次是冲向衡嘉和齐速,他们同时脸色一白,剑光亮起,都想趁对方弱时要对方的命。

    齐速举剑,无数雪白飞剑密密麻麻地形成剑阵,剑光闪烁,像满天繁星,又像是星光囚笼将衡嘉困在剑阵中。

    衡嘉修为弱于他许多,又中了玉崖子的杀招,险险避开致命一剑,后翻,极速远退,血色长剑冲出星光囚笼,冲向天际。齐速追了上去,两人在高空之上你来我往,剑鸣声不绝于耳,剑光漫天。

    另一边山头上,躲在光罩中的几人担心地看着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