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很多人坚信神秘人没有回来,杂志和小报上的流言满天飞,《预言家日报》又含糊其辞。不过放心吧,塞德里克会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出来为哈利作证。

    你还在生我们的气吗?

    如果欺负我们能让你开心一点儿的话,请回来尽情欺负我们吧。

    很高兴奈昂·埃德加德先生喜欢我们的产品,关于分销和经销商的问题,我和乔治听从你的建议。

    话说回来,你真的不打算回来看看你的两位韦斯莱先生吗?

    我们现在很听话。

    ——这句是乔治写的。

    来自弗雷德·韦斯莱。

    *

    1995年12月

    弗雷德,乔治:

    收到你们的消息,我难受的不行,于是马上就给你们回信了。

    希望韦斯莱先生早日康复。

    塔沙的信里也说了,她让我提防那些今年七月开始来到这儿的一些英国巫师,他们有可能是出逃的食死徒。不过我生活的镇子上没有什么新面孔,除了我自己。

    ……

    另,交给你们的需求单可以缓一缓,直到你们有精力了再去完成吧,我负责和经销商沟通。哦对了,住在波尔多的客户们一致反映,他们不喜欢金丝雀饼干变出来的鸟羽颜色,附上一本他们那儿的《时尚女巫》,供你们参考。

    又另,你怎么知道我有没有在生气呢?听话是什么意思,有多听话?

    随包裹附上我做的小蛋糕,圣诞快乐。

    (未署名)

    *

    1996年二月,我收到一本来自伦敦的《唱唱反调》,塞德里克和哈利·波特共同发声,证明那晚神秘人的确是回来了。那篇文章震惊了整个欧洲魔法界,英国魔法部因此震怒,却依旧什么都不敢说。

    *

    ……

    1996年4月

    蕾西:

    法国魔法部将会对送进来商品进行征税,你听说了吗?

    我们的日子过得好得不得了,乌姆里奇是一位心善美貌善解人意的好校长,没错,她成了校长。

    出于对我们安全的考虑,乌姆里奇教授取消了我们打魁地奇的资格,我和乔治每天都在欢欣鼓舞之中。

    我们收到法国巫师商会的邀请函,你上一封信也提到了,但我们来不了了。

    来自弗雷德,乔治。

    *

    1996年5月

    弗雷德,乔治:

    这是怎么回事?我是说关于你们被禁赛的事,塔沙也告诉我了。

    简直不可理喻。

    法国商会对你们暂停供应笑话产品表示很遗憾,但他们似乎能理解,或许因为他们中某个巫师的孩子也在霍格沃茨读书吧。

    趁着你们可以歇一歇,我得提醒你们重新核对一下账目,法国关卡这儿的巫师脑子不太好,经常算错数字。

    我的两个男孩,开心起来。

    来自蕾西。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篇幅本身就很短,因为已经写过一遭霍格七年的生活,无意再写,

    且我认为这个选择很符合蕾西的人设

    第24章 1996 如诉三秋

    “艾米!艾米快来!”我站在镜子前,扯着嗓子尖叫起来。

    接着,“通通通”的脚步声立马响起来,黑头发的女巫撞开我的房门,一脸惊诧地看着我,她脖子上还挂着十几根不一样的丝带。

    “什么事?!”似乎是发现我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自己只是被我叫来帮忙,她看上去很不爽。

    “这该死的衬裙,”我喘着气去摸后腰的两根带子,“快帮我松开它们,我打了死结!”

    她大步迈进来,或许是因为她说话时带着很重的法语口音,说每一句话都像是温柔的火箭炮,尤其在这种情况下。

    “为什么要松开?”她问我,“在我看来,还差一点儿——蕾西,我们借来这套晚礼服不是为了让你能顺畅地喘气儿的。”

    她从镜子里看着我,然后将绳子解开来,正当我要说一句谢谢的时候,她把绳子扯得更紧了。

    这简直是雪上加霜。

    “这还只是衬裙呢。不把腰收紧,怎么把你塞进裙子里。”她把晚礼服举到我面前,“嘿,蕾西,以前穿过这样的衣服吗?”

    我小心翼翼地踩进去,把裙子往上拉。该死的,它从被钉在人台上的那一秒起,就没有想过要让穿的人舒服,艾米一直提醒我吸肚子,最好能把肺里的氧气都吐出去,直到她把背后的绑带抽到最紧。

    “没,没有。”我快因为窒息晕过去了,还是尽力向她描述唯一一次穿过的礼服裙的样子,“我们学校有过舞会,我穿的是有有些蓬的纱裙,很轻盈,没有宝石!胸口都是——”

    “都是珍珠纱做成的花朵?”她猜中了,“那是小女孩的装束,蕾西。今晚,你得是一个女人。”

    “为什么?!”我惨叫起来。如果女人与女孩的差别在于我随时可能会被憋死与否,那我宁可不要做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