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椋和成越在一起这么久,还从来没见过成越跟人动过手, 此刻成越把苏椋推到一边,抬手就是给冲过来的人一拳,大衣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落下一个弧度, 还带着风。

    比起苏椋他们的三脚猫功夫, 成越其实是专门学过的,只不过他并不崇尚用武力解决问题,所以很少会主动出手。

    苏椋在后面已经看呆了,跟看了部动作片一样的,成越个子高, 腿也长,对面的人还没冲过来就被撂倒了。

    太他妈帅了!

    姚之景也愣住了, 他突然想到一年多以前,他在巷子里堵成越的时候,想着想着他就转头看向苏椋。

    那眼神里的意思是:谢椋姐当年的救命之恩。

    苏椋笑死了,她也觉得, 当时她要是不出现,估计姚之景第二天是顶着两只肿眼来学校的。

    不一会儿,对面的人全被撂了个遍, 成越微微喘着气,左右活动活动了脖子,朝苏椋走来。

    他在苏椋面前站定,扶着她的肩膀看了一下,问道:“有没有受伤?”

    “啊。”苏椋这才反应过来,低头看了看,然后抬了下手,关节处擦破了点皮,估计是打架的是碰去了。

    成越也瞧见了,皱了下眉,托起苏椋的那只手,轻轻吹了一下,“疼么?”

    这一刻苏椋才切切实实感觉到成越回来了,也没管手上的伤,她一头就钻进了成越怀里。

    几个月的思念,终于在这一刻宣泄出来。

    这边的氛围亲亲我我,那边地上的人已经爬了起来,领头的那人吐了口嘴里的血水,骂骂咧咧:“我操!你他妈的谁啊!哪条道上混的,找死啊!”

    成越埋在苏椋肩颈处,深吸了口气,怀念了一下小姑娘身上熟悉的气味,他还是保持着这个姿势把苏椋护在怀里,只是抬起了头,向后看去。

    眼神冷冽,像是比冬夜里的风还要刺骨,像头狼,要活生生把人吞了般。

    那人目光一颤,竟慌了一下。

    成越松开苏椋,一只手牵着她,转过身,人挡在苏椋面前,他抬了抬下巴,带了点痞气,却又比以前更加沉稳:“还有力气骂人,看来我下手还不够重啊。喂,你道个歉吧。”

    那人一愣,突然笑了起来,有些不可置信:“你他妈说什么?”

    成越也勾了勾唇角,漫不经心道:“我说,你给我家姑娘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这么过了。”

    他举了举苏椋受伤的那只手,“你看,我姑娘手都伤了。”

    那人呸了一声,怒不可遏:“那他妈是她打我打的!!!”

    成越:“我知道,但是她受伤了。”

    有些不讲道理,但又带着偏爱,苏椋躲在成越身后,看着混混头子变来变去的脸色,没忍住笑出了声。

    成越扭过头看了苏椋一眼,苏椋笑容一滞,赶紧收敛笑意。

    她抬眸,突然瞥见那人朝成越冲过来,苏椋喊道:“小心!”

    成越回过头,那人还没近身,就被成越单手折住手腕丢了出去,成越松开苏椋的手,一步步走到那人面前,一脚踩上刚才自己折的那条手,只听见那人痛苦地哀嚎着。

    成越轻轻地呵出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不可一世的狂妄,他垂眸,“我告诉你我是谁,我姓成,回去问问你老大,我是不是你能惹的。”

    锦市成家,黑白通吃。

    不一会儿,警察就来了,领队的那个警察看到成越上前跟他打了招呼,两个人又说了些什么,然后把那群混混全部都带走了。

    这场大战终于结束,几个人终于回神,姚之景冲到成越面前,一把搂住:“啊啊啊啊越哥你也太帅了吧!!!”

    姚之景过于热情,一条腿还抬起来缠住了成越的腿,成越这辈子没被一个男的这样抱过,脸色瞬间就不好了。

    苏椋忍着笑把姚之景从成越身上扯下来,“好了你,小心你越哥反手一个过肩摔啊。”

    柳木凡和刘渺渺此时已经凑到苏椋身后了。

    柳木凡:“宝贝,你男人好帅啊。”

    刘渺渺:“阿椋,你太幸福了。”

    苏椋:“”

    本来成越是准备请几个人去吃饭的,没想到那三人还挺有眼力见,把时间留给了两个人,提前撤了。

    苏椋也已经吃饱了,于是两个人牵着手一路走回去。

    “你怎么今天回来了?”苏椋问道。

    成越捏着她的手指玩儿,笑着说:“之前骗你的呢,为了给你一个惊喜。”

    苏椋:“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成越:“准备去你家找你,刚好路过,看见打起来了,然后才发现你在里面。”

    苏椋一颗心跟装了蜂蜜一样的,她牵着成越的手前后晃悠,又抬起来看他,“我感觉几个月没见你好像又变帅了。”

    成越挑眉,“是么?我不是一直这么帅?”

    苏椋:“”

    这人真是自恋得没边儿了。

    成越笑出了声,伸手揉了把苏椋的脑袋,经过一家药店,他走了进去,买了碘酒创可贴出来。

    他拉着苏椋在一旁坐下,抬起她的手,看了眼,还好只是擦破了皮,没什么大事儿,成越给苏椋简单消了下毒,又用创可贴贴上。

    “虽然只是破了皮,但是之后还是得注意,尽量别碰水,知道了么?”成越嘱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