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晖:“”

    完球了,成总变了,他再也不是那个冷漠无情不近女色的性冷淡了。

    车外,女人还在挣扎:“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你放开我!有病啊你!”

    “啧。”男人皱了皱眉,“你再乱动,小心掉下去。”

    “那你放开我!”

    “不。”

    “你再不放我就咬你了!”

    男人终于停下脚步,他微微挑了下眉,淡声道:“苏小姐,这是赎罪的方式之一。”

    然后,女人居然就这样放弃了挣扎!

    宋知晖在车内的空调风下凌乱。

    赎罪?什么赎罪??

    难道苏小姐得罪过成总?

    害,成年人的事情,好难猜啊。

    ——

    苏椋真的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让成越一路抱上了楼,停在公寓门前,成越说:“输密码。”

    苏椋睨了他一眼,“你转过去,别看。”

    成越嗤笑了一声,还是依言转过头去。

    门开。

    成越把苏椋抱到沙发上放下,他抬头环视了一圈。

    这是一间简单的单身公寓,面积不大,但是能看出来女人有好好经营这个小家庭,从暖色系的地毯吊灯,到阳台上摆放的植物花草,他觉得,她应该是过得还不错的。

    至少比她以前那个家好多了。

    “等会儿记得泡个脚。”成越说,“家里有药吗,得涂一下。”

    苏椋把自己脚往里缩了缩,“有。”

    成越收回目光,并未再多言。

    时隔多年的见面,即便是曾经再亲近的人,此刻也有些无言,两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重新挑起一个话题,也不愿意主动去谈起过去的那段时光。

    “那你,好好休息吧。”成越不再打扰她,时间很晚了,他准备离开,“jas团队会在后天和我们一起回国,你知道吧?”

    苏椋是总负责人,她当然知道,“我知道。”

    成越点点头,拉开门,侧身准备出去。

    探出去一只脚,他的动作突然顿住。

    苏椋回过头去,只见成越侧着身,背对着她站在门口。

    半晌,她才听到他说:“你这几年,过得好么?”

    苏椋一怔,那种久违的酸涩感再次充满的胸口。

    她不知道自己过得算不好算好,外人来看,她年纪轻轻成为了国际高奢品牌的设计师,所以她肯定过得很好。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个个夜晚她都是怎样辗转反侧无法入睡的,那一个个药瓶又是怎样被她吃空了的。

    那些曾经的辛酸,她不敢与人言说。

    “挺好的。”她回答道。

    “嗯,那就好。”

    门被关上,自动落锁,房间内重新归于平静。

    只有在这时,苏椋才能完全放松下来,去回想今天发生的一系列跟做梦一样的事情。

    “成越”

    这个名字,她好久没有叫过了,哪怕是再次见到,她都无法叫出口,只能跟别人一样叫他成总。

    苏椋起身,进了房间,拉开自己的抽屉。

    里面是一本本画集,有一本的封面已经泛黄,被放在最底下,她拿了出来,翻开。

    里面画的,全是同一个人,他的皱眉,他的微笑,他故意逗她时略微上挑的眉眼,还有他每次看她时含情的双目。

    多少个思念他的夜晚,她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纾解,她想他,很想很想。

    可是,她没有办法再回到他的身边。

    她不想让别人说,成越的女朋友有精神病,是个疯子,她不愿意拖累他,所以只能断了自己和他的关系,也断了和他的一切联系。

    时至今日,她都仍然没有勇气重新站回他的身边。

    当年拼命奔向成越的她,已经花光了所有的力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