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晖其实并不是一个会多管闲事的人,但是事情发生在自己眼前了,他也不得不管。

    他朝男人沉声道:“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你谁啊你,你管得着吗!我今天是来跟她相亲的,未来就是她老公,我们吵架关你屁事啊!”

    宋知晖一愣,垂眸朝刘渺渺看去。

    “不是……”刘渺渺急死了,她真怕人家会把她丢给那个油腻男,也不知道是抽什么疯,她一把抱住宋知晖的胳膊,“这是我男朋友!”

    宋知晖:“???”

    刘渺渺冲他眨了几下眼睛,希望他能配合,看着女人哀切的目光,宋知晖轻叹了一口气,虽然没配合,但也没反驳。

    油腻男面色一僵,“你是她男朋友?”

    宋知晖看了他一眼,拿出手机按下几个数字,“报警了。”

    “哎哎哎!别!我说刘渺渺你也真行,有男朋友了还出来相亲,闹着玩儿呢!有病!”

    男人骂了几句,灰头土脸地跑了。

    等人走后,刘渺渺立刻松开手,冲宋知晖道谢:“谢谢你了,真的非常感谢!”

    宋知晖:“没事。”

    刘渺渺:“那个,我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先生您叫什么名字啊?”

    群里同学们已经发消息催了,宋知晖不想多停留,只说:“不用谢,小事而已,女孩子自己在外面多长个心眼,早点回去吧。”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刘渺渺站在原地,好半晌才从刚才的闹剧中缓过劲儿,并且莫名其妙地开始回忆起刚才自己撞入的那个怀抱。

    ——

    回到家,成越把买的菜拿进了厨房,苏椋跟在他身后也进去。

    “我跟你一起做吧。”苏椋说。

    “好。”

    成越脱了外套,只穿一件白衬衫,袖口向上卷起,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明明只是洗菜,可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的衬托下,倒像是在把玩一件上好的珍贵器具一样。

    看得人怪心动的。

    苏椋收起自己奇奇怪怪的想法,问道:“没想到你也会做菜啊。”

    成越把菜洗好放在砧板上,闻言笑了声,“怎么,看着不像么?”

    “是不太像,感觉你们这种公子哥应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成越:“我妹嘴巴叼,不爱吃外面的东西,所以从小家里人就亲自给她做菜,有时候爸妈不在家,就我给她做。”

    “真幸福。”苏椋感叹道。

    她是真的挺羡慕的,毕竟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从小宠到大过。

    “不用羡慕。”成越一眼看穿她的心思,把手擦了擦回过身将她揽入怀里,“以后我都做给你吃,你就是最幸福的那一个了。”

    苏椋回抱住他,眉眼弯弯,“好。”

    ——

    两个人互相配合,这餐饭做的也快,四菜一汤很快就出锅。

    两人边吃饭边谈天,聊了一下过段时间的产品展示会,后面又说了一些七七八八的,最后成越提到了杨响。

    “你车祸后我派人去查过,杨响这几年不在锦市,住处不固定,待过好几个城市,估计也是工作不好找,当时他刚好就在帝都工作,所以应该不是冲着你去的。”他顿了顿,又说,“但是他那次看见你了,说不好会不会追寻你的踪迹,反正这段时间你小心点,上下班我都来接你,晚上一个人尽量就别出门,等我查清楚了再说。”

    两个人之间已经没有了秘密,所以也能直接聊起这件事,苏椋对成越做事放心,立马应下了。

    吃完饭,苏椋主动要求洗碗,可成越一把拉住了她,“等会儿洗,先做正事。”

    说完苏椋就被人腾空抱了起来,她连忙道:“我想先洗个澡。”

    “嗯,一起。”

    ……

    浴室内雾气缭绕,女人软在浴缸里浑身无力。

    哗啦一片水声,成越把苏椋抱了出来,抽出浴巾给她擦干又把人抱到床上。

    苏椋趴在床上,白皙光滑的后背上有一条浅浅的疤痕,成越轻轻抚上。

    “那块空地在拆迁,地上都是瓦砾玻璃碎屑,挣扎的时候就划破了,当时也没感觉疼。”苏椋说,如今再提起那件事情她已经平静了许多。

    成越眼底闪过疼惜之色,他俯下身,微凉的薄唇印上那条疤痕,这是苏椋的痛,也是他的痛。

    苏椋反过手摸了摸他的发,带着安抚的意味:“都过去了,我过去了,所以你也该过去了。”

    “对了,我之前就想在这条疤上纹个什么东西,不然就这样可太难看了。”顿了顿,她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上的疤又说,“手腕上也纹一个吧。”

    成越给她盖上被子,连人带被将她抱入怀中,另一只手抚摸着她手腕上的疤痕,他吻了吻她的发:“背上纹个你。”

    “什么?”

    “椋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