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妈妈,只要你这一次能好起来,我保证我再也不任性了,再也不推开你了。

    因为,我也很爱你啊。

    ——

    三天后,喻佳宁转入普通病房,苏椋每天结束工作后就会去看她,虽然苏椋嘴上没说,但是喻佳宁知道,苏椋在重新接受她。

    她们的关系,正在渐渐好起来。

    半个月后,喻佳宁正式出院,成越亲自来接,和苏椋一起把新房子打点好,把东西都搬了进去。

    喻佳宁不喜欢太大的房子,所以这套房子也只有八十几平,但是对喻佳宁来说已经够用了。

    她收拾出了两间房间,一间是自己的,一间是苏椋的,她还在阳台种了很多花草,打开窗阳光就能照射进来。

    “妈,你别弄这个了,你伤才刚好,医生说不能剧烈运动。”苏椋拦着闲不住的喻佳宁,把她按在沙发上坐着。

    喻佳宁还没适应苏椋这样关心她的样子,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就搬个花而已,哪是什么剧烈运动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有数。”

    “你有数你有数,你那么有数还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喻佳宁愣了一下。

    这件事情,苏椋确实是怪喻佳宁的,因为当时她真的怕喻佳宁会出事,每每想到她都会一阵后怕,喻佳宁也知道自己这次确实是把苏椋吓到了。

    成越看了眼两人,主动搬起地上的花,“阿姨,您这花还挺好看,您真会养。”

    气氛有了一瞬间的缓和,喻佳宁笑着说:“也没什么,我平时没事在家就喜欢捣鼓这些东西,都养着玩玩的。”

    “阿姨您坐着吧,我帮您把花都搬进去。”成越把花放在架子上,一边摆一边问,“阿姨您看放这行吗?”

    “行的行的,哎哟,谢谢你了阿越。”

    “您别跟我客气,这都是我该做的。”

    苏椋拿着东西走到成越身边,笑骂了一声:“真臭屁。”

    成越勾了勾唇角,“我这还不是为了讨丈母娘的欢心。”

    “行了啊你,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呢,别乱叫。”

    “怎么就没一撇了,咱们一撇一捺都有了,只要你说今天要跟我结婚,我立马带你去民政局。”

    “你想的倒挺美的,连个求婚都没有就想我嫁给你。”

    “哦~所以你这是在暗示我跟你求婚么?”成越俯下身,凑近她低声道。

    苏椋一把推开他,“我现在还不想结婚,你再等等吧。”

    成越有些受伤。

    “宝贝,我都已经三十了。”

    “哦,所以呢?是你三十了,又不是我。”

    “……”

    呵,狗女人。

    远处沙发上看着两人亲昵样子的喻佳宁笑着收回了视线,真好啊,她好久没有看见阿椋这么开心的样子了。

    她看向窗外的蓝天,内心默念道:天上的各路神仙菩萨,希望你们保佑我的女儿,未来的日子能够幸福安康,万事无忧。

    ——

    从喻佳宁这边回来后,成越先把苏椋送回了家。

    “你就在家待着,乖乖等我回来,其他的事情我会去解决。”成越摸了摸苏椋的脑袋。

    “嗯,那你早点回来哦。”

    “好。”

    从家离开,成越驱车去了城西郊区的一家精神病院。

    那一天,杨响当场被捕,在警局接受审讯的时候精神状态十分不正常,于是警察给他进行了精神鉴定,鉴定的结果是杨响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

    杨响当年因为那件事情被学校开除,后来出去工作也没有人要,老家的人也觉得丢脸,巨大的落差让他的心理开始变态扭曲。

    这么多年他的日子都过的非常艰难,在帝都重新见到苏椋之后,那种变态的占有欲又从心里冒了出来,于是他跟着苏椋从帝都到了锦市,和成越料想的一样,杨响每天都跟着她,但是因为苏椋上下班都有成越接送,所以他一时没法接近苏椋。

    之后杨响就去找了喻佳宁,在喻佳宁家楼下被成越揍了一顿之后,他的精神状态就愈发癫狂,所以搬家的那一天他才会找上门来。

    而鉴定的结果是杨响在犯案的时候处于精神分裂状态,无法追究刑事责任。

    但是这并不影响成越想置杨响于死地的心。

    这家精神病院是成越亲自为杨响选的,城西的这家医院关着许多有精神疾病的人,这边地处郊区,只要进去的人一辈子都不可能逃出来。

    成越给杨响安排了“最好”的一间房,这间房位于医院的顶层,那里关着的都是一些每天鬼哭狼嚎的疯子,比杨响还要疯的那种,那时候医院的院长说,这样可能不利于杨响的治疗。

    成越轻扯了一下嘴角,笑得阴冷。

    治疗?他根本没想治好杨响。

    既然杨响死不了,那么,他也别想好好活着,像他这样的人,活着比死亡更痛苦,不是么。

    监控室画面中,杨响坐在病床上,低垂着头,看不清他的面部表情,空荡的病房内只有他一个人,如果不是偶尔有医生进去,大概会以为这是一个静止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