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心说莫牧勋真真是艳福不浅,一边是嫩模一边的bo霸,至于我这个清汤寡水的无趣女人,他大概只是用来换换口味的吧。

    我懒得去听他们那些没有营养的对话,暗自回忆复习着今天孙阿姨讲的那些推拿手法和辨证的方法。

    这时,那个不识相的赵大鹏也挤了过来,堪堪坐在了我和他带来的那个女人中间。

    也不知道怎么的,他看了看我,突然惊喜地来了一句:“哎?你…你不是徐娇那个姐妹嘛!”说着,他靠近我,嘴里的口气熏了我一脸,他小声说道:“小姐手段高超啊,看样子这是攀上了上流社会了!前一段我还看程锡朝失魂落魄的,原来是被你甩了啊!”

    我一听他说的这些话,只觉得头皮发麻,连回应都懒得回应,直接站起身出了包厢。

    到了洗手间,我用冷水洗了好几遍脸,想把赵大鹏满嘴的酒肉臭气洗掉。

    这时,身边传来lda的声音,她说:“攀上莫总了啊,好福气,好福气。只不过,你知道的,莫总心里有人,咱们啊,都是些陪衬。你也不用笑话我,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说完,她从镜子里看了看我,又补了一句:“胸确实挺大的,怪不得莫总喜欢。”

    我被她的话说得又羞又怒,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好重新扑了一把冷水在脸上。

    lda说得对,莫牧勋确实心里有人,而且是一个只能心动永远也无法得到的人,所以他才会流连于花丛之中,却从来不涉足婚姻。我必须认清楚自己的位置,尽量在被莫牧勋彻底抛弃的时候,不至于死得那么难看。

    在洗手间待了好一会儿,我决定不回包厢了,就拿出手机给莫牧勋发了个信息,说直接回孙宅了。

    可刚出洗手间的门,就被人大力地从里面推了进来。

    然后,他熟练地将门反锁上。

    紧接着,我的嘴巴就被酒味儿封堵得严丝合缝。

    我反射性地伸手去推,却被莫牧勋以眼神警告。

    厮磨了一会儿,我明显感觉到了他的不耐,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我简直要被他的热情淹没。

    我赶紧放软了声音,好声好气地说:“别在这,别在这…”

    “那在哪?”

    他竟然厚脸皮地反问我。

    我哑然,脑筋转了半天,才想起我说话的重点不应该是在哪,而应该是——“不行,我跟你已经分开了

    ,这样不行。”

    莫牧勋浅笑出声,松开我的唇瓣,哑着声音说:“分开了?我怎么不知道。”

    话音落,他打横抱起我,一脚踹开洗手间的门把我抱了出去。

    外面,站着孙超人,他看了莫牧勋一眼,又看了我一眼,露出了了然的笑容。

    出了“饕客”,莫牧勋的车已经等在门口,开车的人已经变成了黎斐。

    莫牧勋抱着我坐在车后座,便像脱了缰的野马一样不管不顾起来。

    我自然是不愿意的,尤其是黎斐还在驾驶座上。

    我狠狠地咬了他一口,莫牧勋摸着我被咬出血的唇角,眼神一暗…

    “你…你疯了,黎斐还在…”

    我断断续续地说。

    莫牧勋总算暂时离开了我,然后转头对黎斐说:“快点,回去。”

    黎斐没说话,但我明显感觉到了车子突然加速的推背感。

    很快,我们便回到了别墅的车库里。

    一别月余,我竟然以这种状态回来了。

    哪种状态呢?

    头发凌乱,两颊潮红,从后视镜里看,真真是要被莫牧勋逼疯了。

    我原本打算等黎斐走了,再跟他讲道理。

    可黎斐这边一下车,莫牧勋就伸手过来。

    ……

    我原本是要拒绝的,我原本是伸手推他的,可是怎么就变成了欲迎还拒…

    我闭着眼睛,不愿意看他。

    倒是莫牧勋一脸轻松餍足的模样,他慵懒地说:“怎么不看我,刚才不是还挺浪的。”

    我咬了咬嘴唇决定不跟他争执。

    然后,我试着从他腿上离开,可他却从新把我按了回去。

    我只好睁开眼,转过头低声问他:“你怎么又…”

    他没说话,用有力的行动回答了我的疑问。

    ……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我俩都热得大汗淋漓,两人身上的汗都一串一串地往下滴,浑身黏腻不堪。我的头发披散在后背,与汗水混在一起,凌乱不已。

    莫牧勋突然深沉地叹了口气,撩起我的头发说:“怪不得有人说女人的头发像海藻。”

    我转头看了一眼,只见自己黑色的头发丝丝缕缕地被他抓在手中,穿过他的指缝,被他轻轻地摆弄着,莫名其妙地生出许多旖旎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