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跟我解释吗?跟我说并不是逢场作戏…

    我一步一步缓缓地向他走去。

    短短的十几米,我却走得步履维艰。

    快到莫牧勋面前的时候,他一个箭步上来,一把把我拽了过去。我只觉得被他揪住的胳膊生生地疼着。

    他把我塞上车后座,自己也跟着坐了进来。

    紧接着,他狠狠地盯着我,满眼的愤怒。

    我苦笑着,心中了然:这是又要朝我撒气了,每次他跟莫潇潇闹完矛盾,不是都要找我撒气么。

    我抬着头,睁着眼睛,面对着他,却没有把视线聚焦在他的脸上,反而目光涣散不知道看向何处。

    他一把攫住我的下颌,拇指与食指狠狠地捏住我下巴尖上的软肉:“偷听人说话,很有趣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突然不想一味地承受他的怒火,哪怕我明知道服了软他的火气会消得快,我得罪也受的少。

    我回瞪向他,紧紧地咬住下唇不说话。

    他却突然邪魅地笑了,“怎么?林浅秋,你的尖牙利齿呢?”

    我使劲儿把头扭向一边,他却强横地把我的头又掰转回来。

    我终于忍无可忍低吼道:“莫总,是你们站在大路口吵架,我偶尔经过不小心听到了而已。如果你们怕

    人听到,下次还请选择一个私密的地方!”

    莫牧勋挑了挑眉,露出玩味的表情:“哟,开始咬人了!”

    他竟然骂我是狗。

    我恨不得啐他一脸的唾沫!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不用说我这个大活人了。莫总,我一直都知道自己的位置和身份,浙西日子以来也算是恪守本分,所以我恳请您可不可以不要每次跟莫潇潇吵完架之后就拿我来撒气!”

    我一口气把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根本没想过莫牧勋听完会有什么反应。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提到莫潇潇的时候,莫牧勋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然后告诉我:你的脏嘴根本不配提起她的名字!

    那么,现在呢,他会怎么样,再给我一巴掌,或者把我赶下车?

    我闭上眼,等着迎接莫牧勋的盛怒。

    可是等了许久,他都没有动静。

    我轻轻睁开眼,却捕捉到了莫牧勋眼中转瞬即逝的哀伤。

    他怎么了?

    我还来不及细想,就听到莫牧勋对我说:“不要招

    惹她。”

    我一听莫牧勋这么说,竟然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只是笑着笑着却笑出了眼泪。

    他说什么?让我不要招惹莫潇潇?

    这难道不是天大的笑话么!我怎么可能招惹莫潇潇,哪一次不是她来惹我,我只有招架之力毫无还手之力。就连上次,如果不是母爱激发,我恐怕连伸手扼上她脖子的胆量都没有。

    可现在莫牧勋居然如此护着她,反而警告我不要招惹她。

    这难道还不够可笑么!

    “你笑什么?”莫牧勋皱着眉头问我。

    我收住笑声,抬手摸了摸眼角的泪痕,一字一顿地对莫牧勋说:“莫总,您放心,我永远不会招惹她。”

    因为,我知道,她是你心尖尖上的人,我永远也动不得…

    第080章 深夜遇袭

    当晚回去之后,莫牧勋罕见地没有碰我,我俩就僵着身子,用后背对着彼此睡了一夜。

    确切说,我是假装睡了一夜。

    我自嘲地想,到底还是沦陷了啊,现在心痛成这样,满腔的酸涩无处宣泄…

    早上起床之后,我迷糊着一双眼睛,一眼就看到莫牧勋眼底的红血丝,他好像也没有睡好,脸色有些发白。当然,我不会傻到以为他是为了我而失眠。

    从那天起,我就更加忙碌起来,一来是孙阿姨更加倚重我,一些常见的病都交给我来治疗;二来我知道忙碌是让自己忘记伤痛的最好方法,所以自己故意给自己加压。

    每天病人都走后,我还会在孙阿姨家待上一两个小时,总结一整天的病例和治疗方法。每每回去,赫赫都快睡着了。

    许是知道我在闹脾气,莫牧勋回去别墅的次数也少了起来,我倒也落得清净。但不能否认,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看着空空如也的床侧,心头还是酸痛的,我会想今晚他在哪里过夜,是否身边又有了别的女人…

    偶尔莫牧勋回来,跟我也不过就是床上那点事儿。

    我压着牙生生受着,假装没有动情,可实际上却是常常把嘴巴咬出血痕,只为了压住那随时都会逸出来的呻吟声。有时候莫牧勋心里不满意,就故意撩我,可我却死死地憋住,任凭他怎么样都一声不吭。

    这样弄了几次,莫牧勋也兴致缺缺,回别墅的次数就更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