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经过这次谈话,他应该会彻底放弃对我那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回去之后,我就把钱转道了程锡朝的卡上。

    收到银行转账成功提示的那一刹那,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因为那种亏欠别人的感觉实在是不怎么好。

    约么过了一周多,我和房主签订了购房合同,然后又马不停蹄地开始办理贷款手续等等一系列事务。

    而莫牧勋这段时间,很少回别墅,我只当他是工作上忙,从来没有多问过。

    直到那天莫潇潇的大肚照出现在了八卦小报的头条

    ,我才知道原来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了不得的大事。

    报纸报道说,莫牧勋将要迎娶自己的妹妹莫潇潇,而且莫潇潇已经怀了两个人的孩子。至于莫牧勋和莫潇潇的关系,报纸则报道说莫潇潇并非亲生的,而是莫老爷子和莫老太太一起收养的。当年就是因为莫老太太不能生育,莫老爷子才在外面找了偏房生下了莫牧勋。谁知道偏房的儿子和养女暗度陈仓,还结下了种子。

    据说,莫老爷子知道之后,气得在董事会上大骂莫牧勋是不肖子,要求董事会重新选举,罢免莫牧勋的董事局主席。而莫老太太则陪着养女出国避风头。可在怎么隐瞒,莫潇潇的肚子终究大了起来。最后二老没办法,只得应允了这一场婚事。

    第119章 他生病了

    报纸上编得天花乱坠,极尽八卦报道之能事,把莫家的家丑渲染得像是一场电视连续剧。

    看完报纸,我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一来是报纸报道真真假假,真的东西恐怕还不到一半,二来是不管怎么样,莫牧勋终究是要娶到他心心念念的女人了,虽然孩子不是他的,但他和莫潇潇以后肯定还会有别的孩子。

    晚上下班回到别墅,莫牧勋依旧没有回来,我想他大概因为报道很愤怒吧,以他那种睚眦必报的个性,说不定正在想办法回击。

    躺在床上,我来回理着莫家那混乱的家庭关系。突然,我想到了一件事情,报纸上说莫牧勋是偏房也就是小三生的,那按道理来说他和莫老太太的关系势必很差,因为恐怕没有任何女人在面对丈夫的私生子时会毫无芥蒂。可是,莫牧勋又说莫老太太娘家的宅子沈宅是他的家。这就有些说不通了…

    正想着,卧室的门突然被打开。

    紧接着,莫牧勋高挑的身形出现在门口。但是他却没有进来,就那样松松垮垮地靠在门边。

    突然一阵酒气袭来,我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头:怎么又喝酒了,看来今天的报道真是让他不开心了。

    收拾了心情,我站起身把他从门口扶了进来,又安置在床上。

    看着他难受的模样,我发现有些不对劲儿,因为隔着衬衫他的手臂依然烫得不行。

    我下意识地去摸摸他的额头,果然是发烧了。

    拿了耳温枪过来,发现莫牧勋的体温竟然直逼39。成年人烧到这个温度已经是极限了,莫牧勋刚才居然还能喝酒,还能自己走回来…

    我叹了口气,轻轻拍拍他的脸,责怪地说道:“你就这么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吗?发着烧还喝成这样!”

    莫牧勋哼唧了一声,然后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因为高烧他的手心烫得厉害,我轻轻把他的手拿开。

    他喝了酒,什么消炎药、退烧药都不能吃。我只好到洗手间接了一盆温水,帮他擦拭身体,希望能帮他降温。

    也不知道反复擦了多少遍,换了多少盆水,直到天边都有些亮光了,莫牧勋的温度才慢慢地退了下来。

    而我早已经累极了,直接拿着毛巾趴在床边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觉得脸颊上痒痒的,我伸手去拂,手腕却被人用力抓住。

    我不耐烦地睁开眼睛,却赫然看到莫牧勋深邃的眸子。

    他定定地看着我,然后薄唇微启,声音带着重感冒得沙哑和厚重的鼻音:“你就这样守了我一夜?”

    我点点头。

    “你感觉好一些了吗?”我问他,然后很自然地把手放在他的额头,“好像不烧了。”

    莫牧勋没有说话,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愫。

    因为担心他的身体,我有些着急:“你是不是感冒了,怎么感冒了还去喝酒?”

    莫牧勋依旧没说话,但他的俊颜猛然靠近,一双干燥的唇便紧紧地贴上了我的。

    没有洗漱,我们俩嘴巴里的味道都不太好。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推他的胸口,却被他捉住手牢牢地按在胸口。

    喘息的间歇,莫牧勋说:“林浅秋,你不许离开我。”

    他的话,就像一桶冰水,浇熄了我满腔的热忱。

    莫牧勋,你就要结婚了,为什么还不让我走?难道你要让我看你和莫潇潇如何幸福?难道你要让我在这暗无天日的阴影里做你一辈子的情人吗?

    唇瓣被他狠狠地咬了一下,我吃痛地轻呼出声,却正好给了他长驱直入的机会…

    突然,卧室的门被敲响,外面传来赫妹奶声奶气的声音:“妈妈,妈妈,吃早饭了,快起床!”

    我和莫牧勋都是一滞,紧接着我就想被抓包了干坏事的小孩一样,一把推开了莫牧勋。

    他嘴巴上亮亮的,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我忙不迭地擦擦自己的嘴巴,又拢了拢头发,抬高

    声音回道:“哎,宝贝,妈妈这就起床,你先等一下。”

    然后,我低声对莫牧勋说:“你也起床吃饭吧,一会儿再吃点感冒药。”

    莫牧勋还是那样看着我,眼睛里亮亮的。

    而我刻意忽视了他的眼神,落荒而逃地进了洗手间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