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他攥得动不了,我情急之下踮起脚尖张开嘴巴就朝莫牧勋的鼻子咬了过去。

    他眼中的笑意更甚,猛地把头往后一躲。

    他本来个子就高,这一闪一躲的,我就只含住了一口咸湿的海风。

    正要假装生气,莫牧勋却又低下头来,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喜欢咬人也不错,下次可以试试…”

    第210章 帮我演戏

    我被莫牧勋说得一头雾水,虽然没有听得特别明白,但大概知道他话里别有深意,应该是跟那事儿有关系。有时候真是不知道他脑袋里装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我随随便便说句话都能跟某方面扯到一起去。

    我偏偏头,不想被他抵着脑门儿,可他却伸出双手,轻轻托起我的脸颊。

    在他的吻落在我唇上的一瞬间,我有一种自己是他的珍宝被他托在掌心的感觉。一瞬间,从心底涌上来的暖意将我的脸熏得更红也更热。

    许久之后,我们两个都呼吸凌乱。莫牧勋微微喘着粗气伏在我耳畔说:“林浅秋,跟我在一起你害怕吗?”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不由得犹豫了一下。

    害怕吗?刚开始自然是害怕的。他的阴郁、低沉,还有莫名其妙说爆就爆的怪脾气。后来慢慢地也就不怕了,因为我知道他不会伤害我,甚至会尽量保护我不被别人伤害。

    于是,我摇摇头,“不害怕。”像是怕他不相信似

    的,我又补充了一句:“我不害怕和你在一起,你会保护我。”

    莫牧勋轻笑出声,他突然离开我的颈窝。彼时,正好一阵凉风吹过,我的脖子上立即出了一层薄薄的小疙瘩。

    “你确实应该每天都喝点酒。”莫牧勋重复了一遍他之前的那个结论。

    “为什么?”我疑惑地望向他。

    天已经黑了,沙滩上只剩下几盏灯光。那些被吊在半空中的灯随风来回摆动,沙滩上的光影变幻莫测,莫牧勋的侧脸也时明时暗,看起来更加立体深邃。

    他捏了捏我的下巴,拇指从我唇边滑过:“因为…你喝醉了,这张嘴才会说好听的话。”

    话刚落音,他便又吻上了我。这次,不同于刚才的温柔厮磨,而是带着牙齿的轻噬啃咬。我双手轻轻推拒着他的胸膛,口中逸出轻轻浅浅的低吟。

    “牧勋…”我无意识地唤着他的名字。

    而被我呼唤的那个人则几乎是毫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嗯”,当做对我的回应。

    夜空中,一朵云飘来,像笼纱幔一般将月华半遮半掩。那暧昧的柔黄色的月光透过云朵的缝隙悄悄投射

    出来,映入我的眼底。

    我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手下推拒的力度便明显。

    莫牧勋终于轻了一些,他稍稍离开我一些,低声说道:“人生就像是一场戏,我们都是舞台上的演员,被别人在台下看着。有的人终其一生都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搭档,我还算幸运,找到的不算晚。”

    脑子昏昏的,莫牧勋说的话又太玄妙,听得我云里雾里。

    他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脑勺,恶作剧似的说:“回神了,不亲了。别一脸渴望。”

    我有些恼地看着他,“谁渴望了,瞎扯。”

    “好了好了。”他像哄孩子似的又拍拍我的后背,“跟你说件正事。”

    说完,他故意煞有介事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你现在这个状态能说正事吗?”

    我更恼了,伸手就要去掐他的腰侧。可手刚一往下溜,就被他紧紧捉住。

    “说正事,想摸回去再摸。”莫牧勋唇角弯弯,一脸的阴谋得逞。

    “谁要摸你,有什么事快说!”我说话很快,想要

    掩饰心头的羞涩。

    “好。”莫牧勋拉着我的手,包裹在掌心。

    他的手指很暖,拇指在我蜷缩的指缝间来回摩挲,每每轻触指节都令我浑身一颤。

    “你快说啊。”我忍不住催促他。因为再被他这么耗下去,我的脑袋又要成一盆浆糊了。

    莫牧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沈芝可能很快就要来了,请你陪我演场戏。”

    沈芝?

    这个名字很熟悉,我应该是在哪里看到过。可是这一时半会儿却又偏偏想不起来。

    “沈芝是谁?”我无奈地问莫牧勋。

    莫牧勋脸上罕见地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你不知道?”

    “呃…我应该要知道吗?”这个沈芝是谁?为什么我不认识她,莫牧勋会那么吃惊呢?

    莫牧勋哑然失笑,然后向我解释道:“沈芝是莫伯霖的老婆。”

    莫牧勋提醒之后,我才想起来,应该是曾经在网上查莫氏集团相关资料的时候见过沈芝的名字。只不过,沈芝,姓沈,莫牧勋曾经带我去过的那个宅子是沈

    宅。而且,莫牧勋说沈芝是“莫伯霖的老婆”,而不是称她为母亲…

    我脑海中有个结论呼之欲出,却又不那么确定。

    “沈芝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