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是怕自己被戴了绿帽子没面子,现在我看你是根本不是为自己的面子担忧,而是为林小姐的面子担忧吧。为了保住林小姐的声誉,为了不让别人看到林小姐美丽的身体,你竟然连假死这一招都想的出来,我该夸你是情圣呢,还是该骂你傻呢?为了一个女人,你值得吗?”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莫牧勋斩钉截铁地说道。

    莫伯霖眼中露出了笑意,他做了一个鼓掌的姿势,只可惜手铐太紧,他没有办法拍出声音来。莫伯霖接着说道:“既然你觉得值,那就值吧。我这里还有一个小秘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听?”

    莫牧勋摊开双手,“请讲,晚辈洗耳恭听。”

    “林小姐的照片我这里还有不少,不知道牧勋你还要不要了。如果你不要的话,我就考虑拿出去让大家共同欣赏了。”莫伯霖似乎非常开心,说话的时候脸颊肌肉都不住地抽动。看样子,他以为这次一定能成功要挟莫牧勋。

    不可否认,在听到他重新提起照片的时候,我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之前莫伯霖之前用照片威胁莫牧勋的时候,莫牧勋用假死顺了他的意,他才没有公布照片。可是照片在他手里,他随便拷贝多少份都可以,想什么时候公布更是他一句话的事。

    我紧张地握紧双手,侧头看着莫牧勋。

    他的大手轻轻包裹住我紧握的拳头,一脸泰然地对莫伯霖说:“伯父,不知道是谁给您的自信,让您觉得我还会被同样的石头绊倒第二次。我只是想告诉您,龙黑是我的人,您的律师也跟我很熟,至于您家里保险箱放着的那一份拷贝我也已经安排专人取走了。”

    莫牧勋说话间,莫伯霖的脸色由红转白,最后又变成带着得意的红色。

    莫伯霖脸上挂着笑容:“龙黑和律师那里各有一份,我的保险柜里也有一份。这只有三份,可是我记得我存了四份呢。哈哈哈哈!”

    “哦,是嘛。”莫牧勋仍旧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

    “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把这第四份公开了。据说在您庭审前,除了律师谁都不能见呢。”

    莫牧勋突然往前探了探身子。他紧紧地盯着莫伯霖,带着嘲弄对他说:“伯父,请您好自为之吧。”

    “你!”莫伯霖猛地一拍桌子,手铐碰到桌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莫牧勋,你他妈给我站住!我到底是你伯父,你这样对我会遭天谴的!”

    莫牧勋根本不理他,直接拉着我就往探视室外面走去。

    莫伯霖仍在里面叫骂着,直到警察进去将他推回收监室他还在不停地咒骂。

    走出看守所,被外面的阳光一照,我才意识到看守所里是多么的阴暗。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我发现看守所的墙足有三层楼那么高,上面还密密麻麻地布着电网。怪不得看守所里头总是见不着太阳,原来都是被高墙电网给遮住了。

    我不由得叹了口气,正要跟莫牧勋说话,却看到不远处一个熟悉的人影。

    是沈芝。

    她有些迟疑,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朝我和莫牧勋走过来。

    走进了,我才发现她的双眼红肿,像是刚刚哭过。

    “牧勋,”沈芝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莫牧勋止住脚步,静静地看着她。

    沈芝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牧勋,这是伯霖让我存着的东西,他说这有可能是他最后的筹码,我…我现在把它交给你,求求你,求求你放过伯霖吧。我知道他斗不过你,我会劝他不让他再和你争了,求求你了牧勋…”

    说着说着,沈芝又哭了起来。

    我万万没想到莫伯霖的第四份照片拷贝会放在沈芝这里。毕竟他一直那么厌恶沈芝,似乎从来都没有温柔地对待过沈芝。

    看着这样的沈芝,我很想问问她,如果她知道自己要用半生来赎罪,她当年还会不会婚内出轨生下莫潇潇。只是现在我自然是不可能开口问的。

    莫牧勋面无表情地看着沈芝,他薄唇微启对沈芝说道:“我救不了他,因为没有权势能大过法律。但是,我可以向你承诺,我不会用任何法律之外的手段来陷害他。所以你来找我,倒不如去找个好律师。”

    说完,莫牧勋拉着我径直越过沈芝向停车场走去。

    走了几步,我终究没忍住还是回头看了沈芝一眼。

    只见秋风萧索中,沈芝一个人孤零零地面朝着守所的大门,她的双肩不住地耸动,应该是还在哭泣。

    我不知道当年沈芝和莫伯霖之间是怎样的故事,但我知道现在的沈芝是真的舍不得莫伯霖。

    老伴老伴,老来得伴才尤为珍贵,看着沈芝和莫伯霖,我突然想到了我和莫牧勋,不知道等我们老了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

    第270章 家人告别

    第二天,江城的各大媒体都报道了莫氏董事局重组的新闻,同时也隐晦地报道了莫伯霖即将接受法律制裁的消息。

    一时间各种小道消息众说纷纭。关于莫牧勋的身世、莫牧勋和莫伯霖的真实关系、莫牧勋的花边新闻等等内容又被翻出来猜了一遍又一遍,而且那些报道都越来越离谱、越来越戏剧化。

    只不过这次我虽然身处舆论漩涡的中心,却并不觉得有多么的凄风楚雨。莫牧勋还故意跟我开玩笑,说我已经迅速习惯了舆论和众人的视线。对此,我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反正我知道,不管外界多么纷扰,世事多么复杂,莫牧勋总会帮我开拓一片净土、给我一方安宁。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赫赫和赫妹已经到了江城一个星期。赫赫学业比较紧张,我生怕影响了他的学习,便打算趁吃早饭的功夫跟莫牧勋商量回禅城的事

    情。

    当然,为了跟莫牧勋商量这件事,我特意做了好几份鸡蛋灌饼。

    莫牧勋一看到餐桌上摆着的鸡蛋灌饼马上狐疑地看着我:“无事献殷勤。”

    他留了后半句没说,我在心底替他接上——“非奸即盗。”

    “你才非奸即盗呢!”我回嘴说道。

    莫牧勋眼中含笑,夹起一块鸡蛋灌饼细嚼慢咽,似乎一点儿也不着急想知道我的目的。

    过了好一会儿,眼看鸡蛋灌饼都被吃下去大半了,我终于按捺不住开口问他:“我们什么时候回禅城?”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心里已经做好了莫牧勋不会立刻回答我的准备。

    可这次他却回答得很快:“明天之后的每一天都可以。”

    我十分意外地问道:“明天之后?也就是说后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