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择撑着枪,血线带金的衣角露出,化形法术撤去,俊美的脸庞在雨水雾蒙下有种嗜血的意味,嘴角带着笑,还未沾血依然锋芒毕露。

    最重要的是肩上站着个毛团子,蓝瞳银毛,漂亮的毛毛随风飘动。

    给这位杀神添上了那么点诡异的萌态。

    萧欲就是这时来的,女人身姿娉婷婀娜,手里拿着把银骨红伞,红纱轻掩,在雨中有些朦胧。

    踩着小水洼朝楚择而来,微微抬手做了个礼,“萧欲参拜魔尊。”

    身上是很昂贵的红色繁琐纱衣,做工精致的金饰品挂在上面铃铃作响。

    手上一串朱链滑落,看上去竟是肤若凝脂,不逊红玉。

    玄深往上看去,女人眼尾勾红像是一只狡黠的狐狸,眉心一点唇如烈焰,真真是男人心中的朱砂痣!

    玄深虽觉得漂亮,但更好奇的是这女人的实力,毕竟这女人修为有合体期。

    楚择抬眼,神色冷漠“别找打”

    玄深暗叹,上下级关系放话这么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追得上心上人?

    “可是魔尊大人,您挡着阿欲的路了。”萧欲笑得娇媚,涂着蔻丹的玉手指了指楚择身后的大门。

    楚择静了片刻,“回你西境去。”

    “是,遵魔尊之命。”萧欲笑得婉转,似乎在打什么坏主意。

    “喵喵喵!”笑死我了!

    玄深用力拍了拍楚择肩膀,你也有今天!

    萧欲同楚择擦肩而过,红伞划过楚择身侧,银色细针从伞中射出飞向楚择。

    玄深:“!!!”

    好凶残的女人!

    不等玄深感慨完,楚择一脚将枪踢飞,快速接住朝着伞骨打去,手中火红色灵力翻涌将枪尖染成了红色。

    他一枪滑过抵住伞边,眉眼阴翳,枪上红光大盛,一下将大美人的伞给打破了。

    本命灵器受损,主人也会被反噬,萧欲那艳丽的小脸一白,一口血吐了出来。

    楚择一枪将她扔出三丈远,眼神有些暗,“都说了,别找打。”

    幸好他反应及时,不然肩上这小团子怎么也要被银针擦伤,这女人,该长点教训。

    该说不说,如果玄深知道他所想必然会骄傲的介绍自己的毛毛,返祖体的月影猫刀枪不入!

    萧欲倒在地上,小脸惨白,没了伞被雨淋得别有一番韵味。

    “魔尊大人……”萧欲白着脸,可怜兮兮的唤了声。

    普茫来的不是时候,就只看见这一幕心底怒意上涌,动作比胆子还快一步,“魔尊大人,萧欲怎么也是四境主之一,您这么对待她让她以后颜面何存?”

    听到这声,楚择来了兴趣,已经好久没有人敢这样同他说话了。

    “你在质疑我?”

    普茫说完话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屁话,他吓得脸都白了,双腿扑通一声跪倒在了楚择面前。

    他虽然敢在后面做小动作不代表他敢在正主面前说这些。

    “魔尊大人,属下该死!属下该死!”

    楚择笑了,“你确实该死”

    贯穿普茫胸口映出血色,楚择没有兴致的解释,“看在你这么识相的份上,直接杀了吧。”

    普茫凭空燃了起来在血影枪下化作飞灰,连影子都不见,血影枪尖上血水混合。

    萧欲坐在一旁,看着楚择,舔了下失去血色的红唇,有些凄美的欲

    这个男人真的很强。

    强到……让自己想征服他。

    萧欲的目光带着很强的侵略性,楚择也注意到了,有些厌烦,甚至是厌恶。

    无论是谁知道自己身边有一个时刻觊觎自己的人都会心生不安,而楚择不是不安而是不耐烦。

    未看她一眼楚择转身离开。

    不是,我要的灭门呢?屠杀呢?就一个?

    修真界第一“好”剑修表示疑惑,这堂堂魔尊怎么不滥杀无辜啊?

    楚择离开后,萧欲起身拾起被弄坏的灵伞细细观察了番,哀叹出声,“怎么就不知道心疼人呢,这得修多久啊,你说……他心疼人会是什么样子的?”

    没人回答,幕一从暗中走出,“主子传命请您尽快离开南境。”

    而楚择这边,幕十传来消息说,“玄深剑尊的灵宠应当是月影猫。”

    “月影猫?”楚择拎起玄深后脖颈在细细观察了番,一双眼眸如琉璃,皮毛如银月,倒是名副其实。

    “有什么用”这才是他最为关心的,毕竟玄深不可能收一只毫无用处的猫做自己灵宠。

    “暂且未知”这东西在妖族都是凤毛麟角他们魔族能打听到什么消息?

    “下去吧”楚择放下猫,对幕十道。

    而此时,一只摇摇晃晃的纸鹤飞了进来,楚择张开手,红色纸鹤跌落他的手心,后化成一张薄薄的信笺。

    不正是他给玄深送去的挑战信?